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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4/10)

同时看见而且是一而再看见那群血蛾。

常护:“在神经正常的时候崔北海的睛当然也没有问题。”

杜笑天:“如果是事实,崔北海应该在看见那些血蛾之后才神经失常。”

常护:“他既害怕飞蛾,当然不会将那些血蛾养在家中。”

杜笑天:“那些血蛾应该是一心要杀害他的那个人养的。”

常护:“换句话,那些血蛾的主人就是杀害崔北海的真正凶手了。”

杜笑天:“应该就是。”

常护:“凶手大概不会又是一个心理变态,神经错的人。”

杜笑天笑:“怎会这么巧?”

常护:“既不是,凶手杀害崔北海应该有他的动机。有他的目的。”

杜笑天:“这是说蓄意杀人?”

常护:“我绝不认为崔北海的死亡是于误杀。”

杜笑天:“我也不认为。”

常护:“一切显然都是有计划的行动。”

杜笑天:“据我的经验,杀人的动机一般不外乎几。”

常护:“是哪几?”

杜笑天:“报仇其一…”

常护:“以我所知,他的仇家都已经尽死在他剑下,本就不知仇人是他。”

他一声叹息,又说:“昔年他行走江湖,剑下从来都不留活。”

杜笑天:“史双河却例外?”

常护:“也许他并不以为这是一回事,无需以武力来解决,杀史双河以绝后患。”

杜笑天:“也许他本就不将史双河放在内。”

常护再补充一句,:“也许他近来情已大变,不再是往日一样。”

杜笑天接:“利害冲突其二…”

常护:“这应是你们才清楚了。”

杜笑天:“在这里他似乎与人并无任何利害冲突…”

常护:“其三又是什么?”

杜笑天:“财惹祸。”

常护:“崔北海是一个男人。”

杜笑天失笑:“即使他装扮成女人也不是一个漂亮的女人,所以见起心,因不遂杀人绝对没有可能,不过他那份庞大的财产,都足以导致杀之祸。”

常护:“在未那个地下室之前,你知否他拥有那么庞大的财产?”

杜笑天摇

常护:“你是他的好朋友,可是你完全不知,崔义是他的亲信却也一样不知,有谁会知?”

杜笑天:“有一个我认为很可能知。”

常护:“易竹君?”

杜笑天:“一个男人在他心的女人面前往往都无所保留。”

常护没有否决杜笑天这句话。

因为他已经不止一次看见那些男人为了要得到他所喜的女人的心,引他所喜的女人的注意,往往就像雄孔雀在雌孔雀的前面抖开它丽的翎一样,尽量弦耀自己的所有。

崔北海是不是这男人?他不敢肯定。

在他们还是朋友的时候,崔北海从来没有家室观念,一直是逢场作戏,好象这人,竟也会成家立室,娶了易竹君,是否喜易竹君,本已不必置议。

至于崔北海用哪方法来博取易竹君的心,相信也就只有崔北海与易竹君两人才清楚了。

杜笑天接:“我们不妨就假定易竹君知崔北海的财产秘密,崔北海那份记录说及易竹君与他之间的关系又是事实…”

常护一声叹息。事情一如杜笑天所说就简单得多了。

杜笑天又:“崔北海易竹君,易竹君的却是郭璞,她若是觊觎崔北海的财产,却又不愿意侍候崔北海一辈,最好的办法你以为是怎样?”

崔北海没有作声,杨迅脱:“勾引夫,谋财害命!”

天禄亦:“对,崔北海一死,所有的财产便属于易竹君了。”

杜笑天:“类似这案件已实在太多,是以我并不以为没有这可能。”

常护仍然保持缄默。

杜笑天继续说:“我们如果是这样假设,前此发现的好几个,原可以指证易竹君郭璞两人罪行的理由,就显得更充份。”他一清嗓:“我们不妨想一下,除了崔北海,能够随意在聚宝斋内走动,驱使血蛾到现的人有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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