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真的有问题，但你也看见，而且这已是第二次的看见，证明事实是有血蛾这东西存在，我也绝不相信这么巧，你我的脑袋都有病，又会这么巧，两次在一起，都一齐看见那应该没有可能存在的东西。”

杜笑天，：“你我的脑袋应该都没有病…”

崔北海突然截问：“我一剑击之时，你可曾看见那一只血蛾从剑网中逃？”

杜笑天摇：“不曾。”

崔北海痛恨地：“当时它们已是被剑网笼罩，可是剑网一开始收缩，它们便全通透，鬼般消失！”

杜笑天苦笑，目光落在地上。

他只希望能够看见一只蛾尸，因为那就可以证明那只血蛾不过被那一剑击毙，崔北海不过一时。

一地的碎叶，一地的碎。

碎叶碎之中并没有蛾尸，连一小片蛾翅都没有。

杜笑天一拂双袖，一地的叶齐飞。

蛾尸也没有盖在叶之下。

那只血蛾何去了，莫非它们真的鬼般消失？

真的是鬼的化？

世间莫非真的有妖鬼怪？

杜笑天不禁一声叹息，崔北海亦自叹息。

杜笑天忽然问：“你准备怎样？崔北海：“等死。”

杜笑天一怔，：“明天才是十五，你还有一天的时间。”

崔北海：“这一天之内你以为就能够想应付的办法？”

杜笑天：“最低限度你也可以尽这一天离开此地，或者找一个秘密的地方暂时躲藏起来，一切等过了十五再说。”

崔北海：“如果我要离开早就离开了。”

杜笑天奇怪地问：“为什么你不离开？”

崔北海：“那些血蛾若真的是鬼的化，无论我走到什么地方，它们一样可以将我找到。”

杜笑天又是一怔，崔北海的话并不是全无理。

古老相传，妖鬼怪大都无所不知，无所不至。

杜笑天心念一动，：“你大可走佛门暂避一宵。”

崔北海淡然一笑，：“你以为我没有动过这念。”

杜笑天：“据我所知，所有妖鬼怪对于佛门清静地，都不无避忌。”

崔北海：“我也知这附近的佛门并不少。”

杜笑天：“难你已试过这办法，已知这办法完全无效？”

崔北海：“我只知一件事。”

杜笑天：“什么事？”

崔北海：“这附近的佛门虽然多，还没有一真正清静的佛门，也没有一个真正得的僧。”

杜笑天并没对崔北海这样说，他是这地方的捕，这附近的佛门如何，没有人比他更清楚的了。

崔北海所说的正是事实。

他一声轻叹，：“天下间其实又有几真正清静的佛门，又有几个真正得的僧？”

崔北海接：“更何况一尺，一丈，即使我真的置清静佛门，又有得僧一旁守护，蛾王也未必就没有办法。”

杜笑天：“是以你索就静候蛾王的现？”

崔北海：“我也实在想见它一面。”

杜笑天：“哦？”崔北海接：“最好到时它能够化为人形，人一样说话，又容许我还有说话的余地。”

杜笑天：“你要问清楚它为什么选择你？”

崔北海凄凉一笑，：“只要能给我一个明白，我便将血奉献给蛾也甘心。”

杜笑天沉默了下去。

崔北海缓缓接着：“我只求一个明白。”

杜笑天不觉说话，：“我也希望能够有一个明白。”

崔北海：“这可就难了，我明白之际，也是我绝命之时，死人并不能够传话。”

杜笑天笑：“明天夜里我要寸步不离你左右，你明白我又怎会不明白？”

崔北海断然拒绝说：“这万万不能！”

杜笑天：“为什么？”

崔北海：“因为你是我的朋友，我万万不能让朋友冒这个险。”

杜笑天：“这样说这个险我就非冒不可。”

崔北海瞪着他。

杜笑天接着：“你将我当朋友，我又岂能不将你当朋友，看朋友有难竟袖手旁观，又岂是朋友之。”

崔北海突然问：“你可知明天夜里与我一起不难亦成为群蛾攻击的对象？”

杜笑天。

崔北海又问：“你可知果真一如传说，群蛾亦可能将你的血。”

杜笑天又。

崔北海：“你既然都知，还是要冒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