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令，在十五月圆之夜，蛾王现之时，它们才正式采取行动。”

杜笑天转问：“你有没有对它们采取行动？”

崔北海：“有。”

杜笑天：“能不能制止它们？”

崔北海：“本就没有作用。”

杜笑天说：“难，刀剑它们都不怕？”

崔北海：“正如第一次。”

杜笑天：“是不是在你采取行动之时，它们便鬼般突然消失？”

崔北海一声叹息，：“它们简直就是鬼的化。”

杜笑天沉一声：“你可曾想过怎么会惹上这些东西？”

崔北海似乎意想不到杜笑天这样问，怔住在那里。

杜笑天又：“这么多人不选择，偏偏选择你，必然有它们的原因，知了这个原因，事情也许献比较简单。”

崔北海苦笑，言又止。

杜笑天低沉，并没有留意崔北海的神态变易，接问：“它们多数在什么地方现？”

崔北海：“几乎每一次都不同。”

杜笑天转问：“昨夜现在什么地方？”

崔北海：“书斋之外。”

杜笑天：“前几次又如何？”

崔北海闭上嘴。

杜笑天盯着他，：“忘记了？”

崔北海：“你看我可像是如此健忘之人。”

杜笑天缓缓：“我看你像是心中有难言之隐。”

崔北海又将嘴闭上。

杜笑天：“你说了来，也许我能够从中找那些血蛾的弱，替你设法应付，但如果你不说，怕我就真的对你毫无帮助的了。”

崔北海又是苦笑，：“有些事即使我说来，你也未必会相信。”

杜笑天：“只是未必会，不是一定不会。”

崔北海沉默了下去。

杜笑天静候一旁，也不促。

崔北海沉默了一会，长叹一声，摇。

杜笑天看在内，：“果真是难于启齿，也不勉你。”

崔北海苦笑一下，：“有件事我倒想跟你说一说。”

杜笑天：“我在听着。”

崔北海：“那些血蛾现的时候，并不是每一次都只有我一个人，可是除了我之外，在场的其它人竟全都没有看见他们，你说奇怪不奇怪？”

杜笑天：“有这事情？”

崔北海：“杜兄难不相信我的话？”

杜笑天摇：“不是，但这如果是事实，那些血蛾只怕就真是鬼的化。”

他忽亦苦笑，：“世间难竟真的有所谓妖鬼怪？我绝不相信！”

崔北海：“我也不相信妖鬼怪的存在，但千百只血蛾一齐现，又是何等声势，竟无人看见，只是我例外，这件事如何解释？”

杜笑天不能解释。

崔北海接：“在场的人不用说，只要是住在这个庄院的人，我都已问过，异同声，都是说不知，这如果不是事实，唯一的解释，就是他们全都对我说谎！”

杜笑天：“前些时你不是曾经说过这个庄院的所有人对你都是一片忠心。”

崔北海：“我是这样说过，当时，我所以这样说，是因为我一直忘记了一件事。”

杜笑天：“什么事？”

“人事难测！”崔北海叹了一气。

杜笑天：“这句话，你似乎有而发。”

崔北海叹息：“如果他们真的是全都对我忠心一片，没有说谎，这件事反而简单。”

杜笑天：“哦？”崔北海：“因为也只有三可能，一是那群血蛾的确是妖怪的化，所以只有我这个被害者才可以看见？”

杜笑天：“否则如何？”

崔北海：“那就是我说谎，无中生有，虚构故事。再不然，便该是我的脑袋有问题，一切都是于我的幻想的了。”

杜笑天失笑：“这岂非我的脑袋也有问题？”

崔北海只是叹息。

杜笑天的目光落在曾被血蛾刺了一下的那只手指之上，笑容忽一敛，：“妖鬼怪的化倒未必，那些血蛾的存在却是可以肯定。”

他绝对相信自己的睛，何况当时他还将一只血蛾抓在手中？

还被那只血蛾刺了一下？这绝非幻觉？

他的脑袋既然没有问题，崔北海应该也没有。

这十天之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崔北海到底又为什么不肯说来？

杜笑天的目光不由又回到崔北海的面上。

他立时发觉崔北海一双发直，并不是在望着他。

他在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