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得到足够的证据之前，龙飞相信是不会轻举妄动。”

伍凤楼冷然一笑：“那是说他现在已经得到分的证据了。”

冷冰如沉声：“叶涛又能够知得多少？”

伍凤楼：“知你在这里已经足够了。你一向不是那么心大意的人，怎么连他跟踪了你那么多次也不知？”

冷冰如回答不来，伍凤楼接：“平日小心一些，总是好的。”

“是——”冷冰如沉应一声。

伍凤楼笑笑又：“常护武功在你之上，这一大概不会错的了。”

冷冰如接：“属下承认不是他的对手。”

伍凤楼：“若不是公平的决斗，你以为又如何？”

冷冰如：“那就难说了，他虽然武功，到底是白江湖人。”

伍凤楼：“你莫要忘记了，本会抱一、独孤无乐都是倒在他的剑下。”

冷冰如：“抱一也是白江湖人，独孤无乐先自断了一条臂，不能够充分发挥所长。”

伍凤楼：“我再叫雷破山助你一臂之力，怎样？”

冷冰如肯定的：“那常护绝对见不到明天的太。”

伍凤楼：“这件事就给你们二人了。”

冷冰如：“只不知他是否会留在庄院内，若是这样，我们…”

伍凤楼：“在那里动手都是一样，只要你们能够将他掉，无论在那里动手，我都能够替你们善后。”

冷冰如没有作声，伍凤楼笑接：“他既然要查探庄院的秘密，只要我不赶他离开，他一定会在这里留下来。所以动手的地方，其实不必多作考虑的了。”

冷冰如，伍凤楼随又将断弓拿起来，叹息：“断弓不是个好预兆，但无论事情到怎样坏，龙飞也要付相当的代价。”

他的语声仍然是那么平淡，冷冰如听了，竟不由打了一个寒噤。

伍凤楼接一挥手：“回庄——”

在旁各人一齐松了一气，将肩舆扛起来，向庄院那边走去。

XXX

池塘中的轩上，常护这时候仍然在跟秋雁详说天地会的来历与恶行。

秋雁一面的惊讶之。

令她吃惊的，是天地会势力的庞大，令她奇怪的，就是天地会这么有名，她竟然到现在才知。

可是她仍然静听常护细诉，一直到常护说完了才问：“常大哥，你说的都是事实？”

常护早知她必然有此一问，：“你可城随便找一个江湖人一问。”

秋雁苦笑：“我不是怀疑你的话，只是到现在为止，还没有人跟我谈过天地会的事情。”

常护：“其实一般人都不愿谈及，那也许是因为天地会的势力实在太庞大，到都有他们的人，惟恐惹祸上。”

秋雁：“你说的那些天地会里的人，有几个我都曾经听说过的，好像：抱一、独孤无乐、恶僧无情——”

常护：“他们都是江湖上很有名的人。”秋雁：“无情恶名昭著，谁都知不是一个好人，可是抱一——”

“一剑纵横，天外飞仙，何等孤，可是他有他不得已的苦衷，不得不为天地会卖命。”

“那独孤无乐？不也是名侠？”

常护：“这个人虽然有名，却一直都是在正邪之间，投靠天地会，倒不是一件值得奇怪的事情。”

秋雁看看常护，言又止，常护看在内，：

“其实你奇怪的是另一些事。”

秋雁：“你怎么知？”

常护一笑：“你虽然没有说，可是你面上的神情已表现得很清楚。”

秋雁靥微红：“难怪你老是瞧着人了。”

常护：“你有什么怀疑，不妨说来。”

“爹跟我说过，龙飞相公不是一个好人。”

“这一，也是不难问清楚，只要你到京师走一趟，随便找一个百姓，都会有一个答案。”

“为什么要找百姓才问？”

“只有那些百姓才不会偏袒任何一方，也只有他们，才能够反映一个人的政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