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如形十三个变化同时向常护连攻了十三剑。

常护若无其事，从容接下，第一剑那么突然，竟伤他不着，以后的自然伤不着他的了。

冷冰如最后一剑落空，形已然凌空起来，锥般的剑半空中突然一截截散开，每一截与每一截之间，却相连着长逾半尺的炼，锥剑立时变成了炼枪，不同的只是，每一截都能够杀人伤敌。

他若是用剑，距离仍未够，剑变成了炼枪，却绰有余裕，常护冷不提防，剑不及封挡，倒退了去。

冷冰如追击，炼枪与人几乎变与一条直线。

常护一退再退，偏一闪，炼尽的一截剑尖“夺”地了树内。

常护长剑急落“铮”的将剑尖后的炼削断，那树的一截剑尖亦弹了来，火光一闪，突然片片碎裂，一蓬银针从中，向四方八面开去，突然又聚成了一，黏在常护的剑尖上。

常护目光一落，笑笑：“这些针全都淬了毒药，冷兄救我在前，怎么要杀我在后？”

冷冰如形落下，冷笑：“你胡说什么？”

常护目光落在树上，：“西门逸上也有这样的一个剑，当日在胜棋楼外他以飞蜂针算计我，若不是上中剑，飞蜂针失准，可真麻烦得很。”

冷冰如：“这是阁下的运气奇佳，也是阁下的事，与我可没有关系。”

常护，说：“不错，也不一定只有冷兄的剑，才能够那样的一个。”

冷冰如接：“我也不知什么西门逸，你我还没有分胜负，还呆在这里作甚？”

常护：“我以为不用再打了。”

秋雁那边走过来，：“你们到底怎样了？”

冷冰如：“我要打下去，你这位朋友不愿意，只是这么简单。”

秋雁目光一转，这时常护已回剑鞘，：“我们只是切磋，到即止，冷兄却已经动气，所以，我以为还是就此作罢。”

秋雁盯着冷冰如，：“表哥也是的，我方才看得清楚，简直就是在拚命。”

常护：“也许这就是淮南飞鱼堡剑法的特征。”

冷冰如冷冷的：“也只有这样，才能够分析得真正胜负。”

秋雁怀疑：“是真的？”

冷冰如：“事实上，只有面临生死关，一个人的潜力才能够充分发挥来，胜负的意思，也就是生死。”

秋雁立即嚷了起来：“那你们不要打了。”

常护的剑立即鞘，冷冰如冷笑着：“一件事开始了总要有结果。”

常护：“总要有的，只是不是现在。”

冷冰如铜一扬，一阵叮叮当当声响中，炼枪一收为剑，回复剑状，只是已没有剑尖，再一缩，又是一截半尺长的铜，纳袖中，负手往外走去。

秋雁待要叫住，结果没有开，回问常护：“是不是我错了？”

常护摇：“要说错，那应该是我，若是我不到这里来，本就没有事情发生。”

秋雁：“江湖上就是这样，一言不合，没有仇怨的人，也要拚个你死我活的。”

常护：“有时是的。”

秋雁：“难怪爹总是不许我到江湖上去闯，”

常护：“我若是有女儿，也会这样的。”

秋雁又问：“来自江湖上的传说，怎么又是那么动人？”

常护：“这大概是因为那些都是以鲜血染成的，鲜血的颜，忌非也很动人？”

秋雁，转问：“你能不能告诉我一些江湖上最近发生的事情？”

常护想想，微一颔首，秋雁接又：“关于天地会的，你也详细跟我说说，好不好？”

常护没有反对，叹息在心中。

XXX

这是一个晴朗的日，雪很淡，光辉煌，那一片草原在光下份外丽。

已经是回庄的时候，伍凤楼仍然坐在肩舆上，停留在草原中。

没有人敢作声，一个个呆在那里，只等伍凤楼的吩咐。

伍凤楼的面与天恰好应反，有如乌云密布，仿佛随时都会下雨的样。

而且是暴风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