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现在他们的所作所为…”

“一个门派的弟难免良莠不齐，而我所说的也已是二十年前的旧事。”

“这二十年内…”

“天残门已经在江湖上消失，连五年一次的泰山论剑，他们也已有四次没有参加了。”

沈胜衣沉接：“有人说他们是被仇家寻到去，已遭到灭门之祸。”

语声甫落，一声冷笑突然传来，沈胜衣、红绫循声望去，只见七丈外一个老瞎幽灵般从一块石后冒来。

那个老瞎须发俱白，一黑衣，手执一条竹杖，又又瘦，仿佛包着骨，抓着竹杖的那只手青外，指甲尖长，就像只鸟爪。

沈胜衣心不由一凛，这之前他完全没有察觉这个人的存在，这个人的内功修为绝无疑问，在其他瞎之上。

老瞎随即：“不是仇家。”

沈胜衣：“晚辈所知，只是听途说。”

老瞎一怔，：“你真的就是沈胜衣。”

沈胜衣：“老前辈何以有此问？”

老瞎：“沈胜衣乃江湖上年轻一辈最负盛名的剑侠，怎会这样客气有礼？”

一顿又：“但门主绝无认错之理。”

“门主？”沈胜衣一怔：“贵妃难就是天残门之主？”

老瞎面肌搐一下：“天残门已经不存在，别再提了。”

“不错，若是仍存在，贵妃也不会投金龙堂。”

老瞎面一变，突又叹了一气，：“他是门主，无论他作什么决定，都是对的。”

沈胜衣言又止，老瞎接：“二十年后的今日，能够说天残门的人已不多，年轻一辈你是第一个。”

沈胜衣：“那不是仇家寻仇，难是内讧？”

老瞎没有回答，看神态却已是承认，沈胜衣叹息接：“好不容易冒，在江湖上占一席位啊！”老瞎：“大家也真到了残而废，无愧于天地…”

他没有说下去，言下之意，慨之极，沈胜衣再问：“那之后，天残门便投了金龙堂？”

老瞎无言，红绫：“你们并不是全都自愿的？”

老瞎毫无反应，沈胜衣：“天残门的人，据说门之际，便要发誓一生服从。”

老瞎叹息：“金龙堂也没有待薄我们，最低限度大分天残门的弟都认为得到前所未有的享受，不枉此生。”

沈胜衣完全明白，以金龙堂的所作所为，要一群残废人心满意足，死心塌地效力并不是一件太困难的事情，一个残废人的意志也无疑比较薄弱。

老瞎又一声叹息，问：“你明白的？”

沈胜衣：“明白，有什么办法能够令他们改变？晚辈又能够什么？”

老瞎笑了，：“没有，他们现在都已经变得不像一个人，只像只禽兽，你能够杀多少，便多少。”

沈胜衣：“晚辈方才有些担心。”

老瞎：“我这个老瞎也一样已经变得禽兽一样，只是听到了天残门三字，仍然有很大的，忍不住跑来。”

沈胜衣：“老前辈你的心情不难明白。”

老瞎：“你现在可以动手了。”

沈胜衣摇：“老前辈若不现来，晚辈本不知老前辈的存在，一定要动手，也等下一次。”

老瞎：“现在动手的确很没有意思，只是下一次，你要小心了。”

沈胜衣：“老前辈，后会有期。”

老瞎无言，双臂一振，一只大蝙蝠般冲天飞起来，只听“噗噗”两声，已两个起落，消失在桃影中。

红绫目光这才一转，：“他的轻功还在方才那些蝙蝠之上。”

沈胜衣：“内功也已臻化境。”

红绫：“方才你真的没发现他？”

沈胜衣：“是真的，以这个人内外功，应该不会是无名之辈，在天残门的地位相信也不低，否则也不敢擅自现，又说那些话。”

红绫沉有顷：“看来天残门的人并不是个个甘愿受贵妃支，只是碍于门规，不得不俯首听命。”

沈胜衣：“这是愚忠，江湖上好像这样迂腐的人很多，我始终认为，门规并不是那么重要，尊师重也应该有一个限度，个人应该有个人的原则，只要是合理的应该的便去。”

红绫：“我相信没有一个门派愿意收一个这样的弟。”

沈胜衣：“江湖上的陋习实在太多，这只是其中之一，在上的一代一代延续下来，都要求门下弟一接近盲目的服从。”

红绫叹息：“也许只有这样才能够显示他们的威严。”

沈胜衣转问：“名册上没有记载贵妃的？”

红绫想想，：“应该有的，只是我没有时间细看，匆匆地看了看所列的姓名，肯定那是真正的名册便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