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飞，远飞六丈，从那儿一株桃树的枝中飞过，一个灰褐衣衫的中年人，一声惊呼，从那株桃树后闪来，右肩上穿了一个血，曳着一鲜血倒纵去。

红绫目光一转接：“还有一个。”

沈胜衣：“很多个，看来他们早已看你手中盒载的不是名册，埋伏了人在附近，窥听秘密，若是你说了来，他们就是不动手，也会赶程前去，抢在我前面取回名册，”

红绫：“不知是什么时候来的，奇怪竟然不来助霍青一臂之力。”

沈胜衣：“他们得到的指示也许就只是偷听。”

红绫颔首：“以我所知他们的确只是服从贵妃一个人。”

沈胜衣：“他们也很沉着，若不是那一下声响，我还不会发觉，然而第一个倒下，其他的便变得急躁起夹，呼声也变得重了。”

红绫：“他们的确一向很团结。”

“应该说，他们的关系一向很密切。”接上的是一个柔的声音，仿佛从云层中落下。

沈胜衣红绫循声望去，只见一个打扮得枝招展的女人坐在不远的一株桃树上，一衣衫也是桃红，坐在那里就像一大簇桃。

“他就是贵妃。”红绫轻声。

“贵妃不是一个男人？”

“他喜这样，将自己打扮成一个女人，连声音也成这样。”

贵妃笑应：“红绫又在说妈妈的坏话了？”

“住！”红绫喝一声，一个已因为愤怒颤抖起来。

贵妃若无其事，目注沈胜衣：“你就是沈胜衣，很年轻啊。”

沈胜衣：“想不到天下竟然有你这男人。”

贵妃：“你是说我穿成这样？”

沈胜衣：“还有诸般态度。”

贵妃：“天下好像没有一条律例不许男人作这打扮。”

沈胜衣不能不同意，贵妃接：“这也只是我个人的事，一个人若是连自己的言谈举止用哪一方式表达也没有自由，岂不可悲。”

沈胜衣：“你喜怎样的确是你个人的事，只要不妨碍别人。”

贵妃：“你明白我很兴，可是你杀了我这许多蝙蝠，我就很不兴了。”

沈胜衣：“他们不应该偷听我说话的。”

“这是他们的不是，我只是告诉你，他们一定不肯这样罢休。”

“他们是什么关系。”

“夫妇。”贵妃若无其事。

沈胜衣一阵恶心，贵妃笑接：“这也是他们的事，他们有权这样。”

沈胜衣无言，贵妃又：“他们虽然是我的人，这一次却归霍青指挥，霍青既然只是叫他们偷听，他们当然不会理会那许多。”

“霍青应该不会死，合我们二人之力，对付一个沈胜衣应该没有问题，你手帮助沈胜衣当然不一样。”

贵妃摇：“你当然不会这样的，霍青到底也是你的妈妈。”

红绫一张脸陡然红起来，形动，却给沈胜衣接着。“他是故意气你的。”

红绫咬着嘴，沈胜衣仰首接：“阁下到来就是要说这些？”

贵妃：“我目的当然在取回名册，可惜绫儿又不肯拿来。”

沈胜衣：“我只是可惜你站得这么远，不能够将你立斩在剑下。”

贵妃轻呼：“你这个人怎么这样忍心，难一怜香惜玉之心也没有？”

沈胜衣“不是没有，你若是站得近一些便立即领略得到的了。”

贵妃：“好甜的嘴，只是骗骗小姑娘还可以。”叹了一气，又：“我还是赶快离开这儿安全。”形一动，飞鸟般掠了开去。

红绫看看沈胜衣，沈胜衣摇：“不能追，这个人比霍青要狡猾。”伸一手接：“我们该往那个方向走？”

红绫会意，伸手在沈胜衣掌心以指写了一个西字，边要写下去，沈胜衣手掌突然握回，仰首望去。

红绫循目望去，只见那边一株树上，下脚上，蝙蝠也似的倒吊着一个人，赫然是贵妃。

一见二人过来，贵妃形立即风车般一转，变回上脚下，立在横枝上，笑：“好利的睛。”

沈胜衣：“好的轻功。”

贵妃：“我窈窕，长腰细，原就是练轻功的材料。”

沈胜衣：“树上风大，莫教给风下来。”

话语未完，贵妃已掉下来，才掉下丈许，双袖一展，如一只飞鸟般飞去。

“来的是你，霍青相信也很意外，我赶不及到来当然也是的。”

红绫冷笑：“你就是赶及到来，又能怎样？”

沈胜衣看着，：“这个人不知是哪一派的弟，轻功竟然练到这个地步。”

红绫：“不知他有没有瞧到我写的那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