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这个意思，甚至她曾经以为仙仙与萧七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只是她真的很喜萧七，要她默默将萧七让与别人，她是绝对不到。不过，她只是争取，从来没有考虑到谋杀死杜家姊妹，这样来得到萧七。

董千天立地，董湘云若是生为男儿，绝不比乃父稍逊。她内的也是侠义之血。

所以她虽然脾气暴躁，动辄与别人大打手，萧七对她并没有多少恶。因为萧七也知董湘云其实是怎样的一个人。他一直也就当董湘云自己妹妹一样。他的心早已被仙仙完全占据。

董湘云其实也很明白这一，只是在事情未绝望之前，她仍然是竭力去争取。她其实也想学温柔一，学得像仙仙那样。可是学不来。每想到这件事她就不由自主的叹气。

现在她也在叹气。她看着那一袭青衣，忽然叹了一气，问：“仙仙，我实在看不这青的衣服有甚么好看。”

仙仙没有回答。

董湘云若笑接：“可惜你现在不能够说话，否则我实在很想跟你好好谈谈。”

罗刹面庞中目光一闪，飞飞取过书案旁的一张素绢与及一笔。

董湘云一呆，：“怎么我想不起来，你虽然不能够说话，却是可以将要说的写来。”

她忙去磨墨。那个墨砚一墨不染，一尘不染，乾净之极。墨也是全新的。笔也是，一排笔吊在架上，全都是新的。

飞飞的中奇怪之，董湘云无意接到飞飞的目光，居然看得飞飞的觉，知飞飞在奇怪甚么。

她苦笑一笑，：“这些东西都是爹爹给我买来的，他原是要我学你们姊妹那样，闲时念书写字，可是我就是不喜那样。”

飞飞。

董湘云匆匆将墨磨好，：“你看这个成不成？”

飞飞以笔蘸墨，写：“稍淡一，但又不是练字，算了。”接写：“你要跟我谈甚么？”

董湘云：“就先谈衣服，淡青有甚么好看呢？”

飞飞写：“青看起来比较清雅一。”

董湘云：“原来如此。”转问：“嗳，你害怕不害怕相貌变成丑陋？”

飞飞写：“没有甚么好害怕的。”

董湘云：“不害怕萧大哥从此嫌弃你？”

“不害怕。”

“为甚么？”

“因为萧大哥并不是那着重外表的人。”

“你怎么知？”

“我们青梅竹长大的，怎么会不知。”

董湘云咬咬嘴，：“那么以你看，萧大哥可喜我？”

飞飞写：“喜。”

董湘云心中一乐，：“是真的？他对你这样说过？”

飞飞写：“他当你是自己的妹妹一样。”

董湘云苦笑！

飞飞接写：“但我们两姊妹若是都死了，他一定会娶你妻。”

董湘云一怔，：“为甚么？”

“像你这样可的女孩，实在不多。”

董湘云若笑：“连你也这样说，看来我若想要嫁给他，得杀你们姊妹了。”

“只可惜你不是一个这样心狠手辣的人。”

董湘云：“我有时候也是很凶恶的。”

飞飞写：“你那所谓凶恶只不过刁蛮。真叫你杀一个毫无仇怨的人，相信你未必就下得了手。”

董湘云呆呆。

飞飞突然又写：“你真的很喜萧大哥？”

董湘云呐呐地：“喜得要命。”这句话说，她的脸不觉就红起来。

飞飞写：“这是说。你不能嫁给他，生不如死了？”

董湘云无言。

飞飞竟写：“你是一个可怜人，比我还要可怜。”

董湘云一怔，：“是甚么意思？”

飞飞写：“你这样喜萧大哥，萧大哥却不喜你，难不是可怜吗？”

董湘云：“你可不可怜啊？”

飞飞又不笞这句话，只写：“不过那一个男人不是三妻四妾？”

董湘云：“你是说你容得下我？”

飞飞只写：“你不在乎大小吗？”

董湘云笑：“那有甚么关系呢？只要能够跟萧大哥一起就成了。”

飞飞写：“难得你肯委屈。”

董湘云：“没有甚么委屈。”

飞飞接写：“这样说，你其实并不可怜，可怜的只是一个人。”

董湘云：“是谁？”

“飞飞！”

笔缓缓放下，两行泪涌了罗刹面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