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往放置毒气的地方。”

燕十三：“放置毒气的地方没有比京城更适合的了，欧天聪方才说话亦暗示曹廷有皇帝的意图。”

长孙无忌叹息：“若是连放置毒气的地方亦准备妥当，我们的人追截不及，便只有等他的消息了。”

燕十三：“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对这个人我们认识不多。”

练青霞亦摇：“他的行事作风我也是现在才明白。”

燕十三：“这到底不是一个容易捉摸的人，但无论如何，对你还是好的。”

练青霞：“这因为他不忍心亲自杀我。”

严拾生：“却是忍心将她留在密室内，等候毒气降临。”

燕十三：“若是你，会怎样？”

严拾生想想，摇。“还是将她留在密室里，看她的造化算了。”

燕十三叹息一声。“世间的事就是这样。”

练青霞淡然一笑。“在密室内我已经考虑清楚，我知应该怎样的。”

燕十三：“在上避暑山庄之前我以为你已经考虑清楚的了。”

练青霞：“若是这样，我不会一个人上避暑山庄的。”

燕十三怔住，练青霞叹息：“也许我本应该到江湖上走动。”

燕十三。“江湖中人讲的是江湖义，这义在政治上是用不得的。”

“也不是政治的问题，是事情的轻重。”练青霞又一声叹息。“之前在京城我从来没有将他当师父，虽然有师徒的关系，但习惯多年，始终觉得是上级与下属的关系。”

燕十三：“我明白，官场最重要也是上下之分，久而久之，这觉难免很烈。”

练青霞接：“作为一个严明的官员，当然应该以国家为重。”

燕十三注了她一，。“你的确不应该到江湖上行走，与江湖中人接，江湖中人的一无疑会很洒脱，但用来理国家大事，却是大都不可行。”

练青霞：“有人说，一个真正的好官必然冷血，事实却必须如此。”

长孙无忌：“只因为他关注的不是一个人的安危，一个理不当便会牺牲许多无辜命。”

练青霞：“曹廷是这样教导我。”

长孙无忌：“他却是连自己也不到，更休说要你到了。”

练青霞：“所以我也有些迷惑。”

严拾生：“若是因此而坏了大事，倒要看他是什么受。”

燕十三微喟。“好像一个他这样的人尚且不能够忘情，其他人的确休说了。”

练青霞仰首：“想来到江湖上一趟，亦未尝不是一件好事，最低限度我会这样，以后再遇上，也可以放手而为。”

严拾生：“这还是江湖人作风。”

练青霞苦笑：“我只是担心万一毒气爆发，不知有多少无辜百姓受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