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恨。”

“私人的仇恨。”燕十三叹了一气。“仇恨有时会令一个人的理智消失。”

长孙无忌：“曹廷应该制止他们的，无论如何欧天聪在他来说也是一个很有用的人。”

“两个原因。”练青霞。“一个是我师——曹廷对燕大哥也很避忌，希望能够在避暑山庄将燕大哥除去，另一个原因是他绝对相信欧天聪不会拿自己的生命冒险，必定很有把握才这样。”

严拾生：“不错，欧天聪是绝不会冒险的，曹廷已经答应他事成之后，封他为国师。”

“难怪他这样不择手段。”长孙无忌叹息。“他就是念念不忘称霸武林。”

严拾生喃喃：“我就是不相信，皇帝封的国师便是武林霸主。”

长孙无忌：“天下之大，莫非皇土，皇帝说他是武功天下第一，足称国师，什么人反对也是没用的，他求的岂非也只是一个虚名？”

严拾生恍然。“那倒是不错，我也不相信，以毒气威胁，便能够登上武林霸主之位，那该是以武功人望来取得，也必须武林中人认同。”

燕十三：“所以到现在为止，还没有一个真正的武林霸主现。”

长孙无忌笑：“武无第二，要承认别人武功天下第一，可不是一件乐事。”

严拾生接说：“所以姓燕的虽然武功很不错，江湖上不少人称他第一，就是没有人承认他是天下第一，尊他为武林霸主。”

燕十三淡然一笑，严拾生接：“大概就因为姓燕的名气太大，欧天聪不杀他不舒服，索以毒气将之了结，以免后顾之虑，天晓得，什么时候江湖中人将姓燕的捧上天，捧武林霸主。”

“胡说八。”燕十三大摇其。

严拾生笑接：“我若是了官，总要跟皇帝说说，好教他封你国师。”

燕十三摇苦笑。“你就是这许多混账主张。”转问练青霞：“曹廷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练青霞沉着。“我也不大清楚，封闭地是不久前的事。”

长孙无忌接：“神武营的人已经下山四方八面去追截。”

燕十三沉：“地所以迟迟未封闭只是为了接应欧天聪。”

长孙无忌：“我们目前只是尽力而为，只要能够发现毒气的下落而环境又适合，不能够将之留下来便将之毁坏，以绝后患。”

严拾生大惊。“那毒气散发开来，神武营的人岂非要同归于尽？”

长孙无忌：“大家都明白，君之禄，担君之忧——”

严拾生笑骂：“难我们的这一切都只是为了皇帝？”

长孙无忌苦笑。“这是说惯了，其实大家都明白所的是怎么回事。”

严拾生嘟嚷：“这么有意义的场合没有我的份儿总觉得不成事。”

燕十三：“话是你说的，万一曹廷的人与毒气不知下落，唯你是问。”

严拾生叫来。“这跟我有什么关系，难我说什么事情便会变成什么？”

燕十三：“好事大都不灵验，坏事却总是十九给你说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