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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回(5/7)

次日是吴璞寿辰正日。吴璞大早起来,先与兄长一同祭了祖,便坐在堂上,受徒弟众人叩贺。然后再来款待宾客。众人要吴璞上坐受礼,吴璞执意不肯,谁让了好半天,彼此只行个常礼,这才筵开玳瑁,大家呼畅饮起来。

吴璧见众人兴致甚,便笑:“舍弟生辰,劳动诸位贫光远来,甚是不敢当。可惜舍间地穷荒,没什么好酒菜款待各位,还请担待一二。”

众人齐声谦逊,这时吴璞又起向众人敬酒,安席既毕,李杨笑:“这样滥饮无什么意思,倒不如行令有趣。”柳复首先赞好。

金叶丐却一伸:“这不是存心难为我么,我如有你李二哥这样的文才,也就去考个状元举人,不必去讨饭了。”

铁木僧也起来,双手摇,让:“不来,不来。我也不懂这些诗书什么的,免得丑。而且这么文绉绉的太没意思。”

田对吴璞:“这行令原是他们文人玩的,咱们在座的俱是武林中人,依我说,换一个别的倒好。”

吴璞微笑:“既是这样,那么来武的也好,各位一两手功夫,也好叫我们开开界。”

李扬笑:“小弟本来也想行击鼓令,到谁手中,谁便一手功夫。但昨儿裴柳陈金几位已经叫我们开过界了,所以我想不必再来武的,这才提议用文的。”

吴璧忙问昨儿了什么功夫?陶田笑着说了一遍,吴璞恨没有亲见到,又对孙天夷:“孙公远来不易,今儿您该把独门暗施展一手给我们瞧瞧了。”

孙天夷大笑:“在你吴二哥面前施展暗,不是班门斧么,这个恕不从命。”

吴璞微笑不言,陶田却举杯向孙天夷:“孙公已多年不履中土,想不到却在这里相逢,在下借献佛,敬你一杯。”

孙天夷连称不敢当,饮了酒,然后笑:“近年在藏边伏荒山,许多朋友们都生疏一些,此次或者是我最后一次到中土来,一些未了之事,都想趁此作一了断。我与吴二哥祝寿后,还想往天台一行,会会闹天和天台剑客。”

原来孙天夷先前见甘明在此,不知近年天台派与吴氏兄弟谊怎样,故意探探气。

那知他此语一,登时满座默然。吴璞只笑了一笑。吴璧却更动了心事。暗想这孙天夷与卢枫普灵归之间,仅仅是较技被挫,充其量只能算是“一败之辱”而已,本还谈不上“仇怨”二字,而孙天夷尚且如此切齿不忘。当年自己所下的那场恶孽,较之孙卢之间的仇怨,何止重过百倍?不论自己的本心如何,此事总不能善了。

他这么一思量,立刻烦恼丛生,几乎想退席而去。李扬有些觉察,正想用别的话岔开,座中陶田却已先开:“当初孙兄与卢普二位如何有这场过节,在下并不知。不过照我愚见,天下万仅同源,同是武林一脉,彼此都是成名人,又何必太认真。过了吴二哥寿辰,孙兄不妨驾临嘉兴,在舍下盘桓数日,在下再将卢普二位请到,置一席薄酒,替你们两家和解如何?”

孙天夷长眉一挑,冷笑:“陶老意,小弟十分谢。但我向来恩怨分明,这次既离了藏边来访旧友,那能不把这些事了清?恐怕事负陶老盛情了。”

吴璧心中又是一震。孙天夷说过话,看席上无人开,知大家为难,他素来心机灵巧,自不愿在这里成僵局,便又笑:“今日与主人贺寿,我却老说自己的琐事,真是该罚,先罚我一杯,咱们别再提这些。”

他说着端起面前酒杯来一饮而尽,旁边的金叶丐却听得大不是味,心想陶老一片好意替你们和解,你却这么拿架,闹天和普灵归也俱是名震南北的手,就凭你火雷王孙天夷也未必就能得手。正想讥讽他几句,忽然雷杰匆匆忙忙走厅来,在吴璞耳边悄声说了几句,吴璞脸微微一动,也低声问:“只是她独自一人么?”

雷杰:“是。弟实在猜不这人路。”

他师徒两人说着话众人都望过来,吴璧忍不住问:“雷杰,是什么事?”

雷杰恭:“外面来了一个女妪,自称是卖唱的,说要来弹筝上寿,弟等不敢擅自作主,特来禀报师父一声…”

雷杰看吴璧听了自己的话面大变,心里一惊,连忙停。旁边李扬忙问:“这女妪多大年纪?”

雷杰:“她年纪似乎不小了,满白发,神也很苍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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