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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绝峰斗技(9/10)

咧嘴,左脸上还带着一刀痕,另一个与之相同,不过将刀痕画在右脸上,麟儿也是小孩心,极为惜自己的脸面,很不愿意着这难看的东西,把望了望琼娘,一见琼姊姊绷着脸,知不可,没奈何,只好勉从心上人的意思上面罩,四个人一起从真武殿发。

漕宇庙离云县不过百里之遥,照麟儿等人原有的计划,准备在云县的对岸乘船直达巫山,他们都是年轻男女,虽然遇着秋天气,大地显得一片肃然,但总免不了好奇,有什么名城古迹,兴之所至,麟弟弟一定缠着琼姊姊共同一游。男人生得太了,是女人的星,这说法,凡是女人也都不免承认,麟弟弟就占着这便宜,他的提议纵使琼娘不依,玉英玉仪总得多方设法让他达到目的,这两个女孩虽较琼娘稍逊,但都是人间极品,万中也难挑选一个。尤其是袁玉英方面,对他更有特别好,因为自己的命是人家救的,而且几乎让他丢了自己的命,那时她心中的难受不亚琼娘,果真麟儿疾无起,玉英也决定一死以酬知己,年轻男女关系就是这样微妙。玉仪方面,对他只有敬服,觉得他无不好,无一事不合自己的心意,与自己的男友郭祥武一比,相去何啻天壤?郭祥武虽是峨嵋掌教觉明大师的弟,但个至为傲偏狭,武功虽得峨嵋绝传,但恐难与人家走个十招八式,至于文事方面,季公经纶满腹,郭祥武不过略通文墨。女孩原是的,善变,玉仪对郭祥武的心不觉变了,本来她与郭祥武的关系也不过较普通人略好一筹,因为师门有意让他们彼此结合,她也未曾明白表示,就是变,自然也不能算她负心。男女间的结合原要两厢情愿,那不是就是恨的说法,只能算是一变态心理,若不能遂,转为恨,因恨成仇,乃至以残暴行为实施辣手摧,或以一死相拼实行同归于尽,那不是,而是作犯科,迹近疯狂,行无可取,这法令女人望而生畏,有什么好谈?郭祥武对待熊玉仪就陷了这类的槽内,幸而到了危险境地遇上了麟儿,麟儿费尽心机从中化解,郭祥武悬崖勒,翻然悔悟,终于获得了如眷,化戾气为祥和,这是后话,暂时不必细表。

一行四人,游山玩,颇不寂寞,到了云的对岸,却有市镇一座,镇名永和,也有百余人家。因天已晚,麟儿等人就在镇上找到一家鸿盛客栈,里面倒也清洁宽敞,客栈中的伙计见来的是四位青年男女,但姿却不敢过于恭维,因为每人背上均背着长剑,知绝不是易与之,安置了房间,让他们净过脸以后,晚餐就开在大厅之上,酒菜均极丰,同一大厅,酒饭开了七八桌,大多数都临近各省川采购药材的人,他们边吃边谈,满都是生意经,听来确实乏味。

邻桌有一位中年商人,听音知为鄂籍,大约是他乡遇故,同桌而的竟有六人之多,猜拳行令闹个不完,酒到五六成却又讲个不歇,所讲的无非是各类名贵药品的价格情形与一般销路,蓦地他用手把桌一拍:“鄂境鹤峰,最近现了一天地灵药,兄台等是否有个耳闻?”

其中有位带湘音的药材商,听完一笑:“这桩事已传遍了江湖,惊动了武林很多手,现均云集鄂境,每一门每一派都得而甘心,武陵山辰州派掌门人麻衣使者更是令弟动,辰州派擅江湖邪术,门弟也散布得很广,手如云,与帮又联络一气。衡山派一尘上人也亲自,其余各省的人极多,小弟因不是江湖中人,未及仔细打听,想来中原武林人来的一定不少!”停了一下,他反问:“周兄来自鄂境,对这事的情形一定懂得很清楚,那鹤峰所现的听说是什么儿骡儿之类,小弟倒未闻及,什么儿骡儿,却是宇宙间的天材地宝,值得武林中人这样重视?”

麟儿听到这话,不觉心中一动,暗想何不趁此时机,会会武林奇异之土?但又想到琼娘急于要报亲仇,与她商议不知肯也不肯?

那湖北音的商人,一声冷笑:“张兄,还亏你药材生意,这类价值连城的珍品,你也不妥为打听一下!”于是他把这事情发生的始末全讲了来:中秋节的晚上,月很明朗,照耀得如同白昼,鹤峰上有一座古老寺院,名叫白鹤寺。当夜寺内僧人因贪图夜景,夜未睡,蓦见一极细微的青光在峰上现,寺僧圆大帅与智圆大师立在一悬崖,暗中留意察看,见那东西竟是一只七八寸长的白,那青光却从的尾,它很安闲地草上,悬岩与相距不过半箭之遥,一忽儿它满山飞驰。但见一丝青光快如风驰电掣,如不事先已有所见,一定会疑是自己,跑了一阵仍停留原。智圆曾经学过九年武功,知这是天地奇品,遂用轻功提纵术飞上前,与扑捉,谁知那东西机警异常,听觉视觉至为灵,人还未到已一跃而起,带着一溜青光破空而遁,转瞬即杳。

圆、智圆原是持戒极严的好和尚,待人接从未打过谎话,遂把夜中所见讲了来,当地有位药材商见多识广,一听而知为千年芝之类,遂带着许多人布满鹤峰实行窥察,一连两晚均无所见,至第三夜中宵,忽从离寺不远之一只小白,一现用鼻向四周嗅了一嗅,大约闻到了生人气味,忙又遁而逃。

此事逐渐传,不胫而走,不翼而飞,愈传愈广,遂惹起了江湖上的注意,以致有不少武林奇异之士云集鹤峰周围,谁都抱着满怀希望而来,势在必得。

忽有一位带川音的同行带惋惜吻幽幽一叹:“千年芝确是地宝天材,旷世难遇,得之不但可以祛病延年,而且可以立致暴富,不过也可以引起别人觊觎,而招致杀大祸,这类天材地宝只宜以有德者怀之,用之济世救人,才不致招造之忌,凡是私心自用的人,既不能得,即得之也不能保!”

麟儿等人听了这话,不觉暗中,当即匆匆把饭吃了,一同回房计议。

首倡议赴鹤峰一行者当然是麟儿,玉英玉仪自然不加反对,琼娘对心上人素来是百依百顺,虽然急于报复亲仇,但也不在一时之争,知心上人既已手,巫山双杰和那蛇蝎书生已成瓮中之鳖,釜中之鱼,何况更有师门长辈已作前锋,说不定早已包围巫山,搅了个天翻地覆,师叔青莲师太素善前知,我们鹤峰之行可能已在她神数之内,自己与心上人复了亲仇之后,即有一段长久距离,他一片柔情,百依百顺,自己又何必逆他心意,令他添不快心情。想到此,遂笑对麟儿:“鹤峰之行我也不加反对,不过三位长辈可能在巫山附近等候我们,久等不至,返必受斥,到时请你自己去挡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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