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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回分dao扬镳大地茫茫何chu宿(4/7)

各人略一寻思,知于志的方法可行,并还有正明带来金蜈蚣相助,俱各心喜,次日一早,容蒋二女作别回山,于志、郭良、与及王紫霜、红姑诸女,在山上盘桓几天,指天师教门下把各埋伏重新布置,并传授几不寻常的武艺,连带穗姑诸人也得益不少。

这一天,于志夫妇率了穗姑四人向段化鹏告别,临行,把紫虚上人的话择要转述,要他们到达札寺和各派会合后,选望重的人主持全盘大计,最好能事先预定是谁,免致临时争执。

段化鹏自然满答应,惟有郭良却笑着:“这个人选,我认为还是把赤女的师兄正明抬了来,比较合适。”

于志摇摇:“前辈久不涉足武林,对于各派人士不熟悉,怎能担当这个重任?

再则,他这人或许早来,或许晚到,我们不能集中上下千名手,等着他一人,所以还是到达之后再推举为是!”郭良皱眉想了片刻,忽又笑起来:“德望重的人,我倒认识一个,只不知你们认不认得?”

于志和段化鹏都同声问一句:“是谁?”

郭良:“说起此人,在百年前大大有名,近来就隐居在打箭炉附近的贡嘎山,自称为玉山樵者的便是!”于志“啊”!一声:“原来是他,听说他著有内功诀要一篇,本的艺业也练到飞行绝迹的化境,上次曾听罗凤英的师说过,只恐怕他行踪无定,不易找到…”

郭良笑:“我正是由他那边来的哩,不是他由邛崃派的人中听你们要破九龙场,我还不致于来到这里喝个大醉大饱!”

段化鹏听到郭良说玉山樵者的名来,不断地喃喃自语,此时忽问:“郭大侠!你说的是否在金华东山斩柴换酒的那位老樵?”

郭良:“正是他!”

段化鹏鼓掌:“这样妙极了!据说他是昆仑派老一辈的手,拿辈份来说,要比起现时昆仑掌门人了两辈,恐怕已是昆仑派仅存的老人了,只要他老人家肯山主持大计,何愁各派争执?”

郭良拍拍:“这个包在我酒鬼上!”

于志见段化鹏恁般推崇玉山樵者,料想各派既肯应天师教邀请共灭教,对于天师教推荐异派前辈来主持,既非为私,谅各派也必无异议,反正主持人只需德望重,艺业低还在其次,有自己夫妇三人加上红婆婆那边几位,与及酒中仙郭良,金蜈蚣王明等从中照应,也不致于。当下对段化鹏说明在未和教正式对敌之前,自己只能暗中手,不便和各派人士见面,嘱咐已毕,立即作别下山。

这一次,于志为了要早日到达札寺,察看教中心总坛的情形。下山之后,立即化装改颜,买了七匹惯走山路的骏,尽情在这段山上奔程,为免打草惊蛇,沿途虽遇上党作恶,也轻轻放过。

由地龙再往西走,尽是些土著人家,忽见来了七名少年汉客,无不投以诧异的光,聚集成群,喀喀牙牙地说个不停。乌斯藏的土话、和汉话、苗话完全不同,幸于志早就顾虑到语言不通这一层,事先要红姑就室女司诸少女中,选通夷、苗、蛮话的小女各一人,穗姑原是乌斯藏着克族人,也通晓唐古特、奢母…等族的语言,途中有此四人担任通译,竟是通行无阻。

还是红姑见穗姑殷勤服侍,念及妹一场,好生过意不去,索和王紫霜商量,要于志在暇时指她们几功夫,算是酬答她们的辛苦,将来和党对敌也多几个好帮手。这么一来,穗姑和阿菩、阿莎、阿四女到达札的时候,艺业与在九龙场时相比,已不可同日语。

暮宿朝行已非一日。这一天,红姑首先认山形依旧,再经穗姑一问土著,果然已到札寺近郊,红姑吐了一闷气:“这回终算是到了,镇里面恐怕没投宿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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