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段化鹏笑：“踱着去？以小友这脚程，说踱着倒是可以，差一的，只怕爬十天八天还爬不过一座山哩！”

于志：“一座山能有多大？”

段化鹏摇摇：“这一程，我也没走过，只是听别人传说，连到札寺也是听别人说起很近冈底斯峰而已，真正在那里，我也是不知。”

于志见说不知，不由得皱一皱眉，望望这个，又望望那个，却见穗红姑使个，红姑轻轻摆一摆，蓦地记起红姑原是中心总坛的人，登时喜孜孜：“你们两个可别捣鬼，快说一座山有多大？”

红姑笑：“你这人也奇了！谁知一座山有多大？难你不知山有大有小？还要来问问人哩！”

于志被她一阵抢白，只好讪讪地笑着。

容小佩笑：“这一段路，红当然是比我们熟悉，不说山有多大，单就家师居住的丹达山来说，就周围两千多里，由山麓走上山，我们也要走一个整天，如果要登上最峰，寻常恐怕十年也走不上去！”

于志闻言不禁吐：“到底那峰多？”

蒋小玫：“不过是两千丈左右！”

于志诧：“那也不需走十年呀！”

红姑吃吃一阵笑。王紫霜也笑：“你这驳，平日里的聪明不知到那里去了，假如那峰周围如削，寻常人怎能走得上去，再学十年也不行呀！”

于志辩：“要学十年倒也未必，我五年前还是寻常人哩，现在我敢说一定爬得上！”

王紫霜气得横他一：“谁说你来？”

于志也不理会，面向红姑：“你再说札寺离冈底斯峰有多远？”

红姑由他里看他问的是正事，不便再打趣他，回答：“札寺到达冈底斯山的主峰约莫有二百多里，但教中心总坛位于冈底斯山北麓，所以两地相距不过是百多里！”

于志：“这样说来，札寺岂不是在教中心总坛控制之下？”

红姑：“教在札寺布置有很多线是真，说到控制札寺倒是未必，因为乌斯藏人对于和尚十分尊敬，这是千多年来敬奉的结果，固，一时改变不过来，教虽有吞并的意思，却恐激起民变，得不偿失，所以暂时相安无事，总坛附近没有较大的地方容纳多人，札寺正好驻脚，五月以后，冰雪解冻，也是好行动的时候，只怕教早知我们要去打他，事先派遣多人把札寺附近的居民全租赁或借住，我们就只好宿荒山了！”

于志获得红姑说当地的详情，大喜过望：“我们这位女军师真了不起，这回必定可以扫教了，既然教对札寺附近土著有所忌讳，当地居民又何曾不对党心存敌视？只要我们的人一到达，土著必定协助无疑，至于恐怕他们租尽了居民，我倒有一个好办法，不费灰之力，把他们赶得一二净，甚至于还可以使党先和土著冲突，待我们坐收其成哩！”说毕又一阵朗笑。

王紫霜对诸女笑：“你们看，这人一下不知怎的就疯了！”

段化鹏虽知于志成竹在，但不说来终是令人纳闷，忙：“小友把好办法说来，让我们大家也乐一乐如何？”

于志一指王紫霜：“办法就在她上！”

王紫霜愕然：“好端端地怎的又扯上我来？”

于志笑：“那两条蜈蚣，岂不是好帮手？”

王紫霜这才恍然，可是，除了红姑之外，各人仍是一雾，郭良着急：“小师叔！

你尽和小师娘打哑谜，把我们害苦了，还不快…”

王紫霜朝他一瞪：“你说什么小不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