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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回小憩为私情翻莲she底孤栖yun(6/7)

霜气得直瞪双目,待上前招,却因摸不清来人底,恐怕师尊见怪,那知一犹疑间,前骤然一发上似有微风拂过,再看面前那中年书生,已经不知去向。她仍然疑疑惑惑地又走几步,挑上被雪人堆起的雪峰,纵目四望,仍然看不到什么异象,只得走回玉室,待把所遇的事,向师尊禀告。

那知人刚踏第二大厅,就听到师傅的音在房里笑:“你这个人呀!几百岁了,还要捉我的孩!”心里骤然一惊,急忙停步。

白衣姑已在房里扬声:“霜儿到房里来!”

这又是一件奇事,王紫霜师门习艺三年,从来就没有过师傅的卧室,这时破例见召,不知是祸还是福?应了一声,战战兢兢推门去,一看那玉榻,只惊得她几乎发怔。

原来那榻上坐着的,正是在玉室外面自己不给他来,而遍寻不着的中年书生,只见他神态悠然,微笑望着自己,而自己的师尊反坐在榻旁的玉椅上。这时心里虽明白那书生必是师尊的至友,但不知应当怎么称呼,只好朝师傅轻唤一声,就垂手侍立。

白衣姑见她局促那样,不禁好笑:“霜儿!你觉得奇怪么?其实这也难怪,我原打算再过几天,就要把我的来历告诉你,料不到他却来早了几天…”朝中年书生一指

“他是我的老伴,外号紫虚上人,我们都是南宋时人,因为见像岳王那叱吒风云的功业,到来仍落得一家冤死,我们不过是他手下的蚁卒,能够有什么了不起的气候?所以联手行,专诛恶,后来无意中在一位垂死的老前辈手中,得到一‘紫府金匮录’,才想到红尘十丈尽是些邪,不如觅地隐居,还我自由自在,幸而苗山炼,略有小成。百多年前,我夫妇两人为了修炼至无上的紫府业,求鲍葛双修,才各自分开,我便来到这寰宇最的圣母峰,他则隐居在琼崖的蒙天岭,一天一海,各自潜修。百年前因看到红尘下妖氛渐起,弭劫无人,才动收徒的念,不时下山行,在太华绝正邪两方骤众决战的时候,我夫妇为了保持正派元气,赶到当场,以余虚和白义姑的假名应战,双剑合璧,把当时正派人士最的对九凶十恶同时诛戳(事详拙著“天南双剑”一书),因此,江湖上就以讹传讹,把我们叫成紫虚上人和白衣姑…”

紫虚上人见自己的老伴,话盒一开,说个没完,王紫霜一双秀目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忙:“怡妹!你叫这孩坐下来再说罢!”

白衣姑失笑:“我真个忘了…”指一指边另一张玉椅:“霜儿就坐着罢!”

王紫霜梦也想不到自己的师尊竟然也有丈夫,而且又偏是自己阻拦不给门的人,此时见命她就坐,不但不敢坐下,反而“扑通”跪倒,磕:“师公!徒儿不…”

紫虚上人不待她吧话说完,哈哈一笑,袍袖一拂,竟把相隔数尺的王紫霜凭空捧往玉椅上,并还笑:“不知不罪,我是故意和你闹着玩的啊,不过,你那一招‘衣袂生寒’手劲上确是偏了一些,还要小心改正哩!”

王紫霜被紫虚上人一手“虚空接引”把她送上玉椅,已佩服得五投地,这时必恭必谨地应了一声:“是!”白衣姑却笑:“他在这里还有十天住,你尽磨他教你几手好了,省得将来遇上于志,被人家欺负你!”

王紫霜忙问:“师傅说的于志是什么人?”

白衣姑笑:“就是他的徒弟,年纪和你差不了多少,可是比你还要刁钻鬼怪,不知被你师公纵成什么样?”

紫虚上人笑:“我何曾纵容过他?”彼此相视一笑。

由这一天起,王紫霜一颗天真纯洁的心,起了一无名的漾,时时把于志描成一型的人,盘算着将来要是遇上,应该怎么较量,怎么应付。但是,紫虚上人在峰上十天小住,她确也得到不少好,因为白衣姑授给她的是至柔功夫,紫虚上人授的是至刚功夫,刚柔相济,艺业也就日新月异,待两年后奉命下山的时候,她的各艺业已臻化境。

这一天,天清气朗,万里无云,王紫霜抱着凄惶的心情,拜别五年来朝夕相的师尊,离开了大雪飘飘,罡风凛冽的银世界,在白鹫的背上,贪婪地不断回看看五年来游息的地方。然而,鹫飞神速,还没有看上几,那耸的雪峰,已经显得有微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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