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传说罢，难竟是真的？而且这故事里面也有假。”

那妇人愕然：“你怎见得故事里面有假？”

王紫霜蹶着小嘴：“怎么不假？明明是乌鸦，卸偏要说是金的，要真有金的乌鸦，那也该有白的乌鸦了！”

那妇人也不禁失笑：“看不你这丫还有鬼心思，先不乌鸦是黑的是白的，但这块元石难找是真。这还是我初来这里的时候，因为还要吃人间的烟火，而这里却无法找到火，每天只好挖雪莲、雪藕、雪芝来填饱肚。但是，这些千年灵药，上古奇珍，起先没有人去吃它，当然遍地都是；到有人吃了，却无法再生，所以越吃越少，越找越困难，幸得快到绝粮的时候，我蓦地记起对面那个谷里有一潭沸腾腾的清，不受冰雪的影响。”

王紫霜诧：“天气冷的时候，也不结冰？”

那妇人笑：“那会结冰，连到天山飞雪落到潭面的上空，也化为雨落下，所以，我开始猎一些雪狐、雪鼠，剥净之后，把它放到潭里面，果然过不了一会，就有熟的来吃了！”

王紫霜“啊”一声叫起来：“那倒是好哩！”

那妇人笑：“好倒是好，可是，由这里走到那边，要翻越两座雪峰，而且削冰千丈，上下也不方便，连那只白鹫也不敢直飞下去，但它却帮助我得到这个宝，要是没有它，才真个不行哩！”

王紫霜见说白鹫竟能帮助自己的师傅取宝，不禁抬一望，但是，这座石窟已在玉峰的腹心，上面还有千载的积雪，望不到什么东西。

那妇人望她脸上，又：“孩！你看什么？这里离开峰还有好几十丈哩！鹫儿已经飞往对崖去了，你那能够看得到它？”

王紫霜笑：“我想那白鹫怎能帮助师傅取宝？”

妇人笑：“痴丫！这还不如我告诉你来得快呀！因为我看了那潭沸，想到潭底必定有什么宝，所以，我骑着鹫儿由上空仔细看下去，幸亏潭清澈见底，一目了然，惟有这一块却是黑的，而且翻腾的泡，就由这块黑石的旁边往四周扩散。我看这情形，心知这块黑石有异，联想到宣古奇珍元石来。我决心要把这块异宝拿到手，只得费了一个多月的时间，用冰蚕丝结成一张鱼网。由鹫背上抛下去，把这块元石捞了上来，你这时看这块异宝和黑鹅卵石一样，但你一用泼到它上面，立刻就冒起白烟，所以我特地这个储的炉来用它，只要把放炉里面，元石立刻起作用，上面再架上玉锅，炒菜煮不都很方便了？要像你说河滩里的鹅卵石就是元石，岂不把河里的鱼虾统统煮熟？”

王紫霜听到后面两句，不禁脸红。

当天、那妇人又拿几丹药给王紫霜吃了，一面告诉她在雪峰上如何找到吃的，一面传授练功的诀。

王紫霜住在圣母峰上，练功、读书，暇时便和雪人追逐，骑鹫遨游，倒也十分快活。岁月如，转间已是三年。仗着自己聪慧用功，各艺业已学了十之六，那妇人见她境神速，也着实喜。

这一天，王紫霜见师傅练功未毕，不敢打扰，独自走外面找雪人打架，却是半个也找不到，只好默默地练了一回剑术，正练到张的时候，忽听到后“噫”了一声，还以为是师傅到来督率，忙加练下去，那知还不到三招，后面又一声：“孩！你错了！”而且是个男人的音。

王紫霜记得当初来到这里的时候。师傅曾经说过圣母峰，无人能达，自己在上住了几年，果然不见半个人迹，这时忽然陌生人到来，而且凭自己的艺业竟不能察觉，直惊得急忙转过躯，却见一位神情清逸，飘飘仙的中年书生站在面前不远，忙叱一声：“你是谁？”那中年书生也不她的问话，反而：“孩！你那一招‘衣袂生’用错了，应该是上挑才对，但你却是平削，你师傅在里面吗？”

王紫窃听那中年书生竟能说她所用的招式名称，已是十分骇异，但女孩到底好些，而且又不知对方是什么人，只问自己师尊，还要批评自己的剑法，不由得有羞恼“哼”一声：“你是谁还没有告诉我哩，问我师傅啥？你知我师傅是谁？”

那中年书生好像故意呕她似的，微微一笑：“你师傅不是白衣姑吗？只要对她说有人来找她，她就知是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