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来不及了！”

“难无再见面的机会？”

“很难，假若我猜的不错，他们此次到玉门来，可能就是专程为你！”

“为我？”

“怎么，害怕吗？”

“笑话，生平就不知什么叫怕！”

“好，够英雄，我随时注意你的行动就是。”

“你的去，是…”

“现在不能告诉你，前面有人来了！”

素姑说着，就随手推了季豪一把，作了个扬鞭行的姿势。

季豪知不可再留，就在素姑推之际，已纵下驼背，望着素姑扬鞭绝尘而去。

季豪在素姑去后，心里便产生复杂而惆怅的愁绪，不知是舍不得这位丽的救命恩人？抑是她有满神秘的彩？

事实上也真是的，从“无愁谷”遇到米琼英起，一路下来，所遇到的一切事与，无一不充满神秘意味。

独自在黑夜里沉思了良久，觉得素姑这人，虽说神秘，或许正如她所说，有不得已的苦衷，最低限度，在心上，对自己仍是善意的。

假若有恶意，本她就不必自找麻烦，任自己死去即可不劳而获。

这和米琼英相较，好像要比米琼英更了一层。

而摆在目前的，似乎前途已充满危机，这从素姑语还休的神态中，已明明告诉了自己。

正当他沉思中，忽听有人着嗓敞声：“这次上边不知安着什么心，明知打人家不过，却要拿去和石碰！”

“你小心好不好，假若让别人听到，这个小命就算报销了！”

这是一个鼻音重浊的人，向先前说话那人提了警告，显见他们的主人，是个手段毒辣的人。

可是先前嗓的人，似乎不十分服气，又：

“窦大哥，你样样都比我上一着，就是这畏首长尾的格，却令人有儿看不惯！”

姓窦的沉默了一阵，方压低嗓门：“老弟，不是我说你，你要是这样不改，将来有你吃亏的一天，要知这世事变了，不是从前我们闯英雄，装好汉的时候了！”

“也只有我这些一瓶不满，半瓶晃的人，才会在不得已下装孙，真正遇到武功盖世故手时，人家才明来明去，不理那一的！”

“你说是谁有这功力？”

“别的不谈，就以‘白虎煞’那小来说吧，手腕真，以一大鸟翎，连杀数十人，连眉都不皱一下，才真够英雄哩！”

“现在已经加了个‘神’字上，去变成白虎神煞了！”姓窦的向姓的纠正着，继：“不过这人，亘古以来又有几个，我们怎能相比？”

听说那次在五营全栽的同时，刑监曾亲目所睹，他连个都不敢放，便夹起尾溜了！

两人说话之间，已经快到季豪跟前，季豪为免惹不必要的-嗦，忙伏下来，察看究是些什么人。

不大工夫，只见走来两个黑衣汉，匆匆而过。

就在这一个照面之下，季豪已经看清为五月枫的属下，一个是彪形大汉，一个是矮胖材，只是此刻两人已停止了说话，所以不清哪个姓窦？哪个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