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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顿时一怔,不知她为何突然发笑?
茫然一阵,终于忍不住问
:“可是觉得我不敢宣扬吗?”
“也许你敢,只是却断定你不会如此
。”
“有什么理由呢?”
“因为我是你的救命恩人呀!”
“这个理由并不充分,因为世上恩将仇报的人,却多的是!”“只是我却敢断定你不会如此
!”
“你对我倒是很有信心?”
“当然,没有信心会如此说吗?”
“是否另有其他理由?”
“自然有啊!”她把这句话尾拉得很长,使季豪听得仍然有
莫名其妙,不知因何她敢如此肯定?
季豪思忖了一阵,随吃惊的
:“看样
,你已经知
我是谁了?”
“保没有错!”
“我是谁?”
“你就是你,绝对不是我!”
“那可说不定!”
“你我界线分明,还有什么说不定的?”
“你与我有时是分不开的,怎能说得定嘛?”
“哦,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你说说看?”
“你的意思是你与我合在一起,便变成你即是我,我也就是你!嗯!”素姑原先似乎并未发觉这些话中的巧妙
,但说到最后,方觉察到此话中的另一
意,随嗯了一声,无来由的脸上起了一阵红
。
不过,幸而是在夜晚,季豪又是骑在骆驼后面,故未曾注意到素姑脸上的变化,甚至连她最后的轻声一嗯,也以为她是那里有了不舒服。
再者,这也是一般男孩
,不如女孩
细心的地方。
所以当季豪听后,不禁
兴的
:“对啦!对啦!正是此意!”
“想的倒好,谁要和你合…呸,坏死啦!”
季豪见他忽然发起
嗔,心中不禁一怔,暗
:
“无端又发什么嗔?”
但当他回味了一下她的坏死啦,便立刻明白过来,
随笑说
:“就是和我合在一起,也没什么亏可吃!”
“方才没有注意,已经被你占了便宜,这会有第二遭吗?”
“好,得意不可再往,就算我占了便宜,那你说说从什么地方瞧
是我,而且我们以往
本就未见过面,怎么知
是我?”
素姑回
向季豪神秘的一笑
:“你就猜猜看?”
“我愚笨得很,还是
说
来吧!”
“刚过‘指引灯’不久,到玉门还有一大段路,反正闲着无聊,你就费
心吧!”
素姑提到“指引灯”使季豪猛然想那盏孤灯,忙问遁:“你说的‘指引灯’,可是指适才那盏孤灯而言?”
“谁问你这些来?”
“你虽没问,由于你的提起,使我又想起了它!”
“大概你还不明白它的作用?”
“明白就不问了,也许…”
“也许还不至于
倒是吧?这只怕你
心,假若你留意的话,便会发现灯杆的下面,有一方平整的青石,上面刻有到各地去的方向和里程!”
“哦!原来专给人指路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