喇嘛的地位最？”

老人：“是的，喇嘛最，其次王孙，最低上的是平民。喇嘛权势大，大喇嘛可以左右活佛、号令王公；工族十九是元朝帝室嫡裔，或其重臣之孙，曾受封爵者。”

关山月：“‘蒙古’有‘旗’、‘盟’。”

老人：“‘蒙古’各落称‘旗’，数‘旗’会盟称‘盟’；一旗之长称‘札萨克’，一‘盟’之长称‘盟长’。表面上，‘蒙古’的权势掌握在各‘旗’的‘札萨克’之手，其实都受大喇嘛支；德的大喇嘛，片言只字，虽王公不得违背。”

关山月：“没想到喇嘛这么厉害。”

老人：“‘蒙古’人先信‘红教’，后为‘黄教’，如今已经都信‘黄教’了。‘黄教’‘蒙’，在明之早年，三世达赖锁南错时，有德说服‘红教’，势力渐及于‘蒙古’各、俺答及其孙黄台吉等‘藏’，迎之至‘青海’及‘漠南’说教，四世达赖云丹错，就是俺答的曾孙，其势亦蔓延于‘漠北’及‘伊犁’等地，而‘漠北’诸以所僻远，不得亲承达赖命，乃自奉宗喀第二弟哲布尊丹后为呼图克图，诸‘库’以总理‘蒙古’教务，其位与班禅相亚，是即今日‘蒙古’之活佛肇始。‘蒙古’所信之‘喇嘛教’，虽源‘西藏’，实为其别一支派，活佛之权柄，也只能理教务，而为宗教领袖，但‘蒙’人信教过，活佛遂无形中清掉‘蒙’之全数。本朝收服‘蒙古’后，以地僻远，民风犷悍，乃利用教力羁糜之，优礼活佛，使其归心内响，活佛之权就更大了！活佛又受制于德之大喇嘛，大喇嘛虽位在活佛之次，但真正厉害的还是大喇嘛。”

老人不但汉语说得好，说起蒙古的这些事，也能如数家珍。

关山月由衷的：“谢谢老人家，我获益不浅。”

老人：“恩人客气，恩人不是‘蒙古’人，自是不如我这‘蒙古’人知晓‘蒙古’事，其实‘蒙古’事还多，不是一时说得完的。”

关山月：“听老人家一番话，我已经都长了不少见闻了。再多听一些老人家的指教，恐怕我要成‘蒙古’通，再来‘蒙古’就不用愁了。”

还真是。

老人转了话锋：“恩人还是客气，这一趟到‘蒙古’来，恩人是…”

关山月：“我要到‘科尔沁旗’去。”

老人目光一凝：“恩人要到‘科尔沁旗’去？”

关山月：“我要找个人，贵‘旗’是…”

老人：“‘科尔沁旗’是大‘旗’，我‘旗’是‘敖汉旗’，世居这‘努鲁儿虎山’下，不能跟‘科尔沁旗’比。”

关山月：“老人家客气。”

老人：“恩人要到‘科尔沁’哪一‘旗’去？”

还真问住了关山月。

关山月：“‘科尔沁’哪一‘旗’？”

老人：“‘科尔沁旗’分‘左、右翼、前、中、后旗’。”

这可又问住关山月了。

关山月怔了一下，这么说：“‘科尔沁旗’有位‘呼格’亲王。”

老人脸上立有敬意，：“‘呼格’王爷是我‘蒙古’英雄，上下，万人难敌，凡我‘蒙古’人，无不敬之为神，就连活佛、德大喇嘛，都敬他三分。”

关山月：“我要去的‘科尔沁旗’，应该就是‘呼格”亲王在的地方。”

老人：“那我知了，恩人是到‘科尔沁左翼中旗’去。”

关山月：“‘科尔沁左翼中旗’？”

老人：“‘呼格’王爷就住‘科尔沁左翼中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