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忙？

殿里香烟弥漫，直往外冒，一座小小的“大雄宝殿”像失了火。

供桌后的神座上是供着四尊佛，不过，的神座由一幅纱幔遮着，弥漫的香烟加这么一幅纱幔，依稀可以看，四尊神像真是孙悟空、猪八戒、沙悟净跟首人的白龙，只是看不清楚。

看不清楚不要，这四位谁还不知是什么模样？

看不清楚下要，只要灵就行。

应该是真灵，看得见的，善男往灯油钱箱里扔银，信女往灯油箱里投戒指、耳坠，还有那打扮珠光宝气的，往灯油钱箱里放镯。不是真灵，怎会如此？

好不容易到了老和尚跟前，想问话，老和尚耳背，本听不见，礼佛的所在，又不能大声。

找两个小沙弥问话，一句也问不，两个小沙弥都是哑。

好，老少三个僧人，都是聋哑和尚。

两人不得已，又跟着殿的善男信女了“大雄宝殿”

“大雄宝殿”没有院，寺门，两人到殿角院边上站立。

中年女：“怎么老的聋、小的哑，还只这么三个和尚，怎么问话？怎么打听事儿？”

关山月：“恐怕就是不让人问话，不让人打听事。”

中年女目光一凝：“你是说…”

关山月：“香火这么盛，怎么只这么三个僧人，而且是聋哑的老少三个？”

中年女面有异容：“对，看得见的，往灯油钱箱里放的，都是值钱的东西，咱们看见的就这么多了，日一久，那还得了？都哪儿去了？”

关山月：“恐怕要问那四尊佛了。”

中年女：“问那四尊佛？”

关山月：“不知芳驾看来没有，那四尊佛都是活佛。”

中年女：“活佛？”

关山月：“都是活的佛！”

中年女一怔，急：“你是说，都是人扮的？”

关山月：“不错。”

中年女脸一变：“真的？”

关山月：“芳驾没看来？”

中年女：“殿里香烟弥漫，加以神座又有一幅纱幔挡着，我没看来。”

关山月：“恐怕芳驾本想不到，也不会留意。”

中年女：“还真的是，谁会想到那四尊佛会是真人扮的？想不到自也就不会留意，你是怎么想到的？”

关山月：“我也没想到，我是无意中看见的。”

中年女：“你看见什么了？”

关山月：“我看见一个的神闪动了一下，所以我仔细看了另三个：首人那个跟猪八戒了面，看不什么来，孙悟空跟沙悟净都只是化了妆，虽然化妆术超，妆化得很像，但神瞒不了人。”

中年女有所悟：“怪不得神座用幅纱幔挡着，让人看不清楚，那弥漫的香烟则是帮了忙。”

关山月：“不错。”

中年女：“那老小三个和尚，不知是真聋真哑，还是装的？”

关山月：“这就不知了，老和尚可能是装聋，小沙弥则可能是真哑。”

中年女：“老的会装，让小的装这么像不容易，不怎么说，总是怕人问话，怕人打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