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就不知是真要走，还是只是作态了。

“黑白双煞”却是仍不让开，白胖老者两目光忽然变得冷电般，似两把利刃。

视关山月，震声发话：“后生，你究竟是何来路…”

真够小心的。

关山月淡然：“我懂你的意思，请放心！三条路，走中间，我两边都不沾，这样才能左右逢源，两边得好；否认我生意不成，一文也赚不到，两位请想，是也不是，信不信也任由两位。”

黑瘦老者说了话：“后生，你既价，又要跟老丈兄弟上那位当面谈，是不是该让老夫兄弟先看看货？”

白胖老者立即附和：“不错！”

关山月：“还不放心么，我若不知那两个有这份名单，怎么会说？既然知又怎么会不要？既然要到了手，更不会轻易给别人，或者毁去，那么，它不在我这里，又在那里？”

黑瘦老者：“你说的是理，可是，那有买家不先看货呢？”

关山月：“你说的也是理，买家是该先看货，该万该。但是，两位不是买家，买家应该是两位上那位，即便是两位上那位，也得先愿意这个价，把万两黄金摆来，否则，照样不能先看货。”

是这个理。

也足证更小心。

“黑白双煞”算是碰见对手了。

对手似乎了一筹。

“黑白双煞”脸又是一阵晴不定，白胖老者说了话：“你且等着，晚上自会有人来找你，带你。”

关山月：“要我就在这里等？”

白胖老者：“这里最好，但地荒郊，没吃没喝，不能让你在这里等。”

关山月：“要我在哪里等？”

白胖老者：“哪里都行，随你。”

关山月：“哪里都行？找得到我？”

白胖老者：“只放心，只要不‘九江’城，一定找得到你。”

还真是，或许“黑白双煞”没想到关山月找到“九江”来，否则就正如关山月所料，他一“九江”城，就会遭人盯上了！

关山月：“我就等到晚上，可是话说在前，我过时不候，即便还能找到我，可不再是这个价钱了。”

关山月知“黑白双煞”居于人下，不能不小心，而且连带人去见都不了主，不敢冒然迳自带人前去，得先请示。他有把握名单关系太以重大“黑白双煞”上那位，一定会信有不信无，即便是冒险，也一定会派人带他去见，何况“黑白双煞”跟那两个一样，也会打想藉主夺取名单的算盘！所以他才答应等。

“黑白双煞”也没有犹豫，白胖老音：“就这么说定了，老二，走！”

话落，双双腾而起，飞不见。

关山月没动，他没有跟踪，他料定到时候一定会有人来找他，带他，何须跟踪？

真说起来，这儿不错，安静，城墙，野草也不是都没看，不是不能在这儿坐会儿。

只是，亭里脏，没可坐，关山月还是走了。

这时候日已经偏了西了。

到晚上没有多久时候了，能上哪儿去？

“九江”不是没有名胜古迹，可是天已经这时候了，能上哪名胜古迹去？

再说，这时候关山月也没那个闲情逸致。

他还是选了一家茶馆。

这家茶馆就在他离开城郊不多远的一条街上。

这条街没有“陆羽居”所在的那条街大，茶馆也没有“陆羽居”座多，可是，除了卖茶，卖唱之外，比“陆羽居”多卖了一样——心。

正好，喝茶，听曲，再拿心当顿晚饭，时候也就差不多了。

了茶馆刚落座，他就知让人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