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还是慢了一步，关山月的一只右掌已拍上了他肩，他为之大惊失，都叫了声。

也难怪，因为他知，任何人也都明白，这一掌，足以让他肩骨粉碎！就算一掌手臂不废，也好几个月不能动一动。

也是理虽如此，事却不然。

关山月这一掌只是拍得白衣老者肩膀生疼，脚下站立不稳，人横里冲去好几步。

他吓了一冷汗，为之惊住。

如今，想必他信了！

关山月说了话：“两位以为，人该归谁？”

白胖老者、黑瘦老者同时定过了神，白胖老者脸上的笑容不见了，黑瘦老者神更凄厉，两个人要一起扑击。

也难怪，堂堂“黑白双煞”怎么能就这么把人拱手让给一个还不知姓名的后生算了，往后还要不要待在江湖上了？

关山月又说了话：“我只要人，不愿伤人；只是，两位要是再不知退，可就没有这么便宜了，请自抉择！”

白胖老者脸上一阵青、一阵白；黑瘦老者一双目光也闪铄不定，突然，白胖老者跺了脚，铺地砖碎了一块：“老二，咱们走！”

这是说…

够明白了，两个人要瞳。

关山月又说了话：“请两位暂留一步。”

这是还不让走。

白胖老者、罢瘦老者收势停住，白胖老者：“你…”关山月：“我初江湖，籍籍无名，只是一向说话算诂，请两位在临走前答我一问，‘九江’的什么人不惜重金要这个人，为什么？”

白胖老者说了话：“老夫兄弟把人让给了你，已经是颜面尽失，难以差，难你还要老夫兄弟卖东主？”

关山月：“吧！我不再为难两位，请吧！”

有了他这一句，白胖老者跟黑瘦老者扑“香舍”就没了影。

白衣女似乎这才定过神来：“阁下，阁下能连败‘黑白双煞’…”

又是“阁下”不是“你”了。

关山月淡然：“没什么，侥幸而已。”

白衣女：“阁下忒谦，我也算得上是个行家，阁下只用一招，这绝不是侥幸。”

关山月：“我又要说了，这无关要。”

那么，什么才关要？

白衣女明白，她微微低下了乌云螓首：“我得先谢谢阁下救了我主婢。”

真是个通情达理的人。

关山月：“我为的只是让芳驾愿意把人来。”

应该是实情实话。

白衣女：“不怎么说，我还是该谢谢阁下、”

关山月：“芳驾，我认为这也无关要。”

这是再次暗示。

白衣女沉默了一下：“事既经‘黑白双煞’当面说破，我又欠阁下一份情，不能不承认，我确实指派侍婢，远赴‘鄱’劫掳了董公。”

终于承认了。

这才关系要。

关山月：“为什么？”

白衣女：“我是受雇于人。”

关山月：“‘黑白双煞’？”

白衣女：“‘黑白双煞’也只是奉命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