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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5/10)

还能看不来;只是,兄弟,万丈楼由地起,你刚门儿就想一跃而为总,别说赵总心里一定不痛快,就是三位当家的,也未必愿意这么。”

金刚:“大哥,到现在为止,我还没抬门儿呢!”

岑胖一怔忙:“兄弟,你是不愿意…”

金刚笑摇:“大哥,这理我懂,哪有一门儿就一步登天的,这样不但让三位当家的为难,也难让人服心服,我还是打从最低的活儿起吧!”

“对,对,对,”楼老二:“我就是这意思,我就是这意思。凭兄弟你的条件,还愁不指日升,稳稳当当?”

岑胖:“嗯,我保证,只要兄弟你跟着三位当家的好好,我担保不了半年,兄弟你的地位一定在赵总之上,绝不会在他之下。”

金刚:“谢大哥的金言,借大哥这句采了,将来还要仰仗两位哥哥多提。”

楼老二:“算了吧,兄弟,恐怕你这两个哥哥,将来还要仰仗你,倒是真的。”

金刚:“只要我真有那么一天,必不忘两位哥哥的知遇之恩。”

岑老大一摆手:“自己弟兄,说什么恩不恩的。我明儿个一早就去见总去,不怎么说,这会儿他是全天津卫地面的总,好歹你见见他。”

金刚:“这是规矩,当然一定要见。”

就这么决定了,往下去三个人是越谈越近,越谈越投机,岑胖跟楼老二简直就把金刚当成了生死弟兄。

不大工夫,酒菜到了,就在小屋里摆上了桌,三个人开怀畅饮,一直喝到了清晨两

为了应付张的情势,金刚带着几分酒意,禽开了赌场之后,没上回家去。

如今他心里很踏实,只因为老人家跟翠姑已经知了他的份、他的工作,不再误会他、不再责怪他,心里承受的压力已经没有了。

他去了医院,修表客已经走了,赵大爷带着“地字九号”、“地字十号”守着熟睡中的陈老儿。

从赌场中到医院,这一路他很悠闲,也很放心,因为他没有发现后有人跟踪他。

显然,天津卫地面的黑社会,是真心真意想把他拉去,绝不是玩什么招。

这也难怪,碰上这么一个千万人中难选其一的“人才”谁肯失之臂,当面错过。

金刚一病房,赵大爷就迎了上来:“回来了,情形怎么样?”

金刚把经过情形从到尾说了一遍。

听完了金刚的叙述,赵大爷笑着:“双方还没有接,日阀已经注定又一次的失败了,川岛芳这一次卷土重来是白来了。”

九弟:“可不,咱们制敌机先,他们要动的一个目标还没动呢,咱们已经打去先等着他了,他们当然注定非失败不可。”

十弟:“川岛芳又惨了,要是这一次再遭铁卢,恐怕她的命运…”

金刚缓缓说:“川岛芳可是个相当优秀的特务人员,可惜只可惜她那发号施令的上司太迟钝了,各方面都无法提供给她资料,跟她合,因而使她受制,糊里糊涂地第一步便踏上了失败之路。”

赵大爷;“一哥这话是十分正确的持平之说。”

九弟:“咱们摸清楚了他们的弱,他们都缺乏自知之明,还要跟咱们打情报仗,真是愚得不能再愚的了。”

金刚沉默了一下问:“川岛芳有什么动静么?”

赵大爷:“她带着她那位助手,已经住了旅馆,暂时没有什么动静。”

“没有跟各方面联络?”

“还没有。”

“关东军特务机关土原方面呢?”

“也销声匿迹没动静了。”

金刚想了想:“这样看来,他们这一次的谋,恐怕是要让‘黑龙会’唱独角戏了。”

“一哥有什么指示?”

金刚又想了想,:“严密监视‘黑龙会’潜伏在天津的所有主要分,随时向我提供消息,不采取任何行动,跟他们短兵相接的地方,只有在黑社会那个圈圈里。”

“是!”九弟冷哼一声:“宋山、逵、朱品三这三个东西,居然还有脸称什么三义。”

十弟:“也许他们称三义,‘黑龙会’的谋却难以得逞。”

金刚徽一摇:“不,这三个人平日贩毒走私,设赌置娼,专犯法的勾当,毫无国家民族意识,只要动之以利,他们定跟‘黑龙会’勾搭。”

十弟“那咱们就来个一举两得,一方面摧毁日阀的谋,另一方面也把这些危害社会的败类消除掉。”

金刚:“我正是这个主意,不过‘三义堂’在华北的基相当厚,恶势力也至为庞大,门徒爪牙遍华北,咱们要斗智重于斗力,步步为营,只有一不小心,不但不足以摧毁‘黑龙会’的谋,反而会加速他们的勾搭,使他们的恶势力生大,真要是那样的话,后果就不堪设想了。”

十弟:“有那么严重么,一哥?”

“当然有,你以为我会危言耸听?”

赵大爷:“一哥只让监视‘黑龙会’的主要分,而不对‘三义堂’的人采取行动,把跟他们短兵相接的地方划在‘三义堂’那个范围之内,是不是就是因为这原因?”

金刚:“就是为这,并不是我信不过弟兄们,而是这项任务太重要,关系也太重大,我不能不特别小心,真要比起来,我倒认为这项任务比上回争夺溥仪的任务,要危险得多,所以不付诸位什么使命,诸位都不能掉以轻心,必须小心谨慎,全力以赴。”

听金刚这么一说,年轻气盛的“地字九号”跟“地字十号”不敢再气盛了,各自脸上换上了一片严肃神,没再多说一句话。

金刚也没再多说什么,走近病床看了看熟睡中的陈老,又看守,一见好转,迅速院之后就走了。

了医院,踏上了回家的路。

刚拐过一个弯儿,迎面来了一辆胶,拉车的不是别人,是标化的史克

金刚一见他就埋怨:“我不是待你在家里守着么!谁叫你自作主张跑来接我的。”

“大哥,我不是来接您的。”标看看四下无人,低声说。

“那你拉着车跑这儿来什么?”

“小妹病了,我来知会您一声。”

金刚一怔:“小妹病了!怎么回事儿?”

“不知,刚她支撑着跑去找您.我告诉她您不在,她就又走了。”

“她告诉你什么病了没有?”

“没有。”

“八成儿又是跟我耍招,我这两天正忙。”

“不,大哥!我看得来,这回是真的。”

“请大夫看了没有?”

“不知!她没说。她孤伶伶一个人住在那儿,您让她上哪儿请大夫去?又怎么去?”

“那你去给请个大夫送去。”

“我?大哥,您不去?”

“我正忙,怎么去!要去也得过两天才能去。”

“大哥,依我看,小妹这病有八分是为了您。”

“又来了。”

“大哥,您自己想嘛,以往到哪儿她都是跟您寸步不离,从没有离开您这么久过,若我我心里也会别扭,您要是不去,光找大夫看有什么用?”

“真要命,早知我就不带她回天津来了。”

“您已经把她带回来了,是不是?孤伶伶一个女孩家,怪可怜的。您忍心?小妹这个人您不是不清楚,外表得跟什么似的,其实内里脆弱得可怜。”

标,你拿了她什么好了?”

史克窘迫一笑:“大哥,何必呢?反正您现在空下来要回去了,就迟一儿回去,拐一趟去看看,又有什么关系,这会儿老太爷跟翠姑娘也不是不知您,大哥,对小妹别那么吝啬。”

金刚一纵上了胶

史克二话没说,一咧嘴,拉着车如飞奔去。

车,停在了小胡同两扇官门儿之前。

金刚下了车。

史克放下了车把,一翻,矫捷地翻墙去了。

门开了,史克在门里笑摆手。

金刚皱皱眉走了去。

史克一笑走了来,把门一带,往车上一,一靠,拉下帽来盖住了脸,不动了。

金刚往里走,了一个小院,小小的四合院,两边厢房黑漆漆的,没灯,只有一明两暗的上房屋、东耳房的窗上,透着些灯光。

金刚到院里,就听见东耳房里传了大姑娘低弱的话声:“谁呀?”

金刚应了一声:“还有谁?”

“大哥!”东耳房里传一声尖叫,窗上映上了大姑娘的影发蓬松着,摇晃着往外走。

金刚到了上房门,门门响动,门开了,大姑娘当门而立,满脸惊喜:“大哥——”

躯一晃,往前就倒。

金刚忙伸手扶住“看看你——”

大姑娘:“我好昏——”

金刚扶着大姑娘,把大姑娘扶了耳房。让大姑娘躺上了床,给大姑娘盖上了被,拉过把椅在床前坐下,然后才:“告诉我,什么病?”

大姑娘嗔:“还问呢,都是你害的。”

“我害的?”

大姑娘圈儿一红,:“怎么不是,把人家带到天津来,往这儿一放就不了。”

“小妹,你又不是不知,我…”

“我知,你的工作,你忙!”

“这不就结了么?”

“一儿也不结,你把标带在边,却把我一个人摆在这儿,不公平、偏心;我不,从今儿个起,我要跟标换。”

“换!胡闹,你是个大姑娘,我一天到晚带个大姑娘在边,成何统!”

“谁让你带大姑娘了,我就不能女扮男装?”

“女扮男装,更胡闹。”

“怎么更胡闹?川岛芳能女扮男装,我就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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