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的显环格格。”

“噢，对，”李莲英经小德张这么一提，也想起来了，老瞪得老大：“肃王爷的…不对呀，你怎么…”

公哥儿低声：“李总，我是女扮男装。”

小德张：“怪不得，我说嘛…”

李莲英却狐疑地上下打量：“你真是肃王爷的显环格格？”

“李总，我阿玛共廿一个儿，十五个女儿，我在女儿里排行第十四，是我阿玛的四福晋张佳所生，光绪卅三年四月十二生在北京，五岁跟我阿玛到了大连，听我阿玛说，我两岁那一年，老佛爷的万寿，我跟我阿玛去，你还给我吃老佛爷最吃的八宝大槽糕呢，对不？”

李莲英一阵激动，两瞪得更大了：“没错，果然是十四格格，格格，才该死，才给您磕。”

他放下烟袋就要往起站。

十四格格忙拦住了他：“李总，别，年儿不同了，这儿也不方便。”

“不，格格，如今虽然大清朝没了，可是咱们的大礼不能废。”

他还要往起站，十四格格执意不让。

小德张说了话：“总，十四格格的好意，恭敬不如从命，您就遵从了吧。”

小德张不嘴还好，这一嘴招来了训叱：“胡说八，猴崽，这不比别的，这是大礼，祖宗传下来的大礼，大清朝虽然没了，可是咱们人还活着，人活一天这礼就该跟着存在一天。”

看样他是非行大礼不可，十四格格可不愿在这大广众之前这么招人注目，没奈何，只有这么说了：“李总，我还有机密大事跟你商量，你要是行大礼，那太招人注目，茶馆儿我就呆不下去了，这样吧，先把这一礼记下，赶明儿再行，成不？”

李莲英一听机密大事，再一听暂时记下，这他才遵从了，：“既是这样，才只有从命了，您有什么吩咐…”

他的话到这儿打住，只待十四格格接话。

而十四格格沉默了一下才缓缓说：“有件事儿，我不知你知不知。”

“您是指…”

“我九岁的时候，我阿玛把我过继给了个日本人，叫川岛狼速的。”

李莲英忙：“才知，才知，才是听人说的，听说肃王爷这么，是为了…”

十四格格以手势拦住了李莲英，示意他不可在这场合声谈论这件事，她自己压低了话声接着说：“川岛狼速是日本‘黑龙会’的一个目，我阿玛想借助于‘黑龙会’的力量，让日本人帮皇上复位，可是川岛狼速‘黑龙会’的规矩，跟我阿玛要人质，我阿玛没法，就把我给了川岛狼速，一晃这么些年下来，川岛狼速并没有履行他的承诺，我阿玛也过世了，他过世的时候，我在跟前，我阿玛临终待我尽忠尽孝。我继承了我阿玛的遗志，万死不敢辞，所以，我特地到这儿来找你商量商量。”

李莲英一听这话，大为激动，：“太好了，太好了。才盼的就是这一天，不瞒您说，才只有壮心，可是找谁谁怕，把祖宗，把几百年的基业都忘了，才想一个人，可是力量又有限，如今有了您面领导，才是赴汤蹈火在所不辞，您只吩咐就是了。”

十四格格听了李莲英的话，也很激动，着：“好，好，我就知你一直忠心耿耿，所以我先找你，我要见皇上，你带我到静园去。”

李莲英为之一怔：“怎么，您，您要见皇上？”

“是啊，不先见见皇上，这大事怎么行。”

“这倒是，这倒是，只是，格格，您知，才不敢贸然把您带到‘静园’去，才得先到‘静园’去一趟，禀奏皇上一声，然后…”

“嗯，嗯，应该，应该，也好，那你就先去一趟‘静园’，我等你的消息。”

“这行，这行…”

“你什么时候到‘静园’去？”

“您急不急？”

“李总你说呢？”

“是，是，才糊涂，才该死，这样吧，才这就上‘静园’去，您看怎么样？”

“这就对了，你该知，这事当然是越早行越好了！”

“是，是，是才糊涂，才明儿个就给您回话，是还在这儿跟您见见面，还是…”

十四格格抬手冲她那位同伴一抬：“小秋，过来。”

小秋过来了。

“见见李总。”

小秋冲李莲英欠个，哈个腰。

李莲英忙欠答了一礼：“格格，这位是——”

“我的贴丫小秋，明儿个我让她到这儿来，李总你也不必亲自跑一趟，让小德张来跟她见个面就行了。”

“不，格格，为这件大事，才就是跑折两条，也是心甘情愿，也是应该的，您要是分不开就别来，才是一定要来的，反正才每天都得到这儿来坐一会儿。”

“那也好，就这样吧，明儿个我就让小秋来跟李总见个面儿。”

李莲英冲小德张一抬手：“小德张，会帐，连格格那桌一块儿会。”

小德张为之一怔。

十四格格：“不，李总，还是让我…”

“格格，您还跟才客气，说什么这个脸您得赏，小德张，会帐，听见没有！”

小德张一脸的窘态，：“总，咱们带的钱不够两桌的。”

李莲英一怔红了脸，叱：“混帐，你怎么不早说——”

十四格格：“李总，你先走吧，帐还是让我来付吧！”

“这，这怎么好…”“都是一家人，谁给不是一样。”

李莲英窘迫地叹了气，摇摇：“说了也不怕您笑话，都是当初闹那些短命的八国联军，才攒的一钱，全扔荷池里去了…”

十四格格笑：“这个我知。”

冲小秋递了个。

小秋上取一张银票，从桌面上推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