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知情没有上报。”

“那怎么会，‘金’的‘敢死军’潜中原，居心叵测，我若是知，那有不上报朝廷的理？幸亏少侠到这儿来找到了我，不然让少侠误会，岂不有碍我多年官声。”

葛雷：“燕兄弟，事关重大，不可不慎哪！”

燕翎淡然一笑：

“大人，葛老！‘金’‘敢死军’潜中原，以江湖人份现，让人本无从分辨，但是有些风俗习惯，甚至于言行举止，他们跟我们天朝人还是不一样，只要仔细视察，还是分辨得来。”

华玉书“呃！”地一声：“但不知他们那些风俗习惯、言行举止，跟咱们天朝人不一样？”

燕翎回一指神案：

“别的我就不多说了，像这样的香法，就是他们的香法。”

华玉书、华湘云、葛雷都看见了。

华玉书、葛雷脸大变，葛雷似乎要扑向神案，但他又收势停住，华玉书要站起来，但他只是往上一冒又坐下了，只听他：“是么？那真是巧了，我只是随便香炉，没留意。”

燕翎淡然一笑：

“我为大人庆幸。”

“少侠为我庆幸什么？”

“大人认为葛老是个经验、历练两称丰富的老江湖，所以让他参与机密，而独不让姑娘知，事实上刚才他已了破绽，这幸好不是当日。”

葛雷脸又变：

“燕兄弟，你什么意思？”

“葛老刚才不是想去起那几枝香么？”

“燕兄弟，你…”华湘云突然说了话：

“老爹，你等一等…”

一顿，转望燕翎：“少侠究竟想说会么？”

燕翎：“华姑娘，事实上我也不知该说什么，令尊明知‘金’‘敢死军’要对他不利却不承认，明明是天朝的命官，烧香的方式竟与‘金’的‘敢死军’一样，我实在不明白。”

华湘云立即转望华玉书：“爹，燕少侠说的是实情么？”

“云儿…”

“爹，我已经被瞒过一回了，这回我不希望再被瞒。”

“云儿，难你信不过爹…”

燕翎：“大人恕我，可否让我看看左臂。”

葛雷惊喝；“燕兄弟…”

华玉书急：“你想什么？”

只见华湘云望着乃父叫：“爹…”

燕翎从华湘云的目光中看了些什么，他：“姑娘跟令尊朝夕相，可曾看见过令尊左臂近肩，刺有什么奇特图案？”

华湘云又叫：“爹！”

华玉书：“云儿。”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葛雷突然一声暴喝，扬掌劈向燕翎。

只听燕翎：“葛老，我早防着了。”

他扬掌接，只听砰然一声，他坐着没动，葛雷却被震得踉跄后退，又砰然一声撞在了墙上，茅屋都为之一阵晃动。

华湘云失声叫：“老爹！”

葛雷须发俱张，戟指燕翎：

“他坏了大人的大事！”

“你是说…”

葛雷没再扑燕翎，却一步跨到了华玉书面前，一躬，颤声：“大人，葛雷无力卫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