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哥哥你怎么站在这儿？”

葛雷恭谨躬：“大人！”

燕翎站了起来，华湘云也站了起来。

茅屋门走一名青瞿灰衣老人跟一名少女，少女正是小香，小香提药篮，老人荷药锄，葛雷上前接过药锄。

老人往屋里走，一看见了燕翎，一怔：“这是…”

华湘云迎了上来：

“爹，这位就是咱们的恩人燕少侠！”

当然，老人就是华玉书。

只听他“呃！”地一声：“原来是华少侠当面…”

燕翎欠：“燕翎见过大人！”

“少侠少礼，少侠少礼！我父女受少侠的恩情，还没见谢过少侠。”

说着，他了厅堂，宾主落座，葛雷依然一旁站立。

华玉书想必习惯了，并没有让他坐，迳自向着燕翎：“就因为我父女隐居，正愁没有机会见到少侠，不想侠驾突然光临，真是再好也没有了。”

听起来，他不但不怕燕翎打扰，反而以见不着燕翎为憾。

当然，燕翎免不了客气几句。

“少侠怎么会找到这儿的？是不是有什么事？”

华湘云替燕翎说了。

华玉书目光一凝：

“幸好我回来了，没有让少侠久等，少侠请说吧！”

“大人可知‘金’‘敢死军’？”

华玉书一怔！

葛雷跟华湘云也一怔！

华玉书：“‘金’‘敢死军’？”

他没有回答是否知，不知是没听清楚还是怎么？

“‘金’，白山黑间的完颜氏。”

“噢！那个‘金’，当然知，那个‘金’怎么了？”

“他们有个‘敢死军’，已经潜了中原。”

“真的！”华湘云轻叫声。

华玉书：“有这事？这我就不知了。”

他表现得不如乃女震惊，不知是不是因为过四品官，够镇定。

燕翎：“据我所知，大人曾经订过一尊自己的蜡像。”

“蜡像？”

华玉书又一怔！

华湘云、葛雷也一怔！

“据我所知，当日华姑娘车里所载，不是大人，而是那尊蜡像，也不是大人醒后失踪，而是蜡像过药溶化。”

华玉书、葛雷脸上变了！

华玉书：“少侠刚提起‘金’，怎么又提起蜡像…”

“请大人明告，是不是确有其事。”

“那里有我的亲生女儿都认不…”

“大人，确有这么一位巧匠，确有这么一位能人，前不久我亲看见过他所制的另一尊蜡像，起先我没有看那是一尊蜡像。”

只听华湘云叫：“爹！”

华玉书勉：

“少侠，确有其事。”

他承认了。

华湘云：“你怎么连我都没说？”

“事关重大，爹不敢让你知，以免你临时破绽。”

真说起来，这是有可能的，华玉书的顾虑是对的。

华湘云转望葛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