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从皇上那儿要过来。”

龙天楼能说什么？只好说：“裕王爷真能那么，我没有意见。”

从这以后，海珊格格有一段时间的沉默，偎在龙天楼怀里，半闭着星眸，静静的。

龙天楼只当是她酒意上涌，人不舒服，只她能静一会儿，人偎在上，他也认了。

可是刚暗吁一气，海珊格格却猛仰靥，差没碰着龙天楼的嘴，她都瞪圆了，尖声：“我想起来了，你是不是办承王府案的那个龙天楼？”

龙天楼吓了一，忙：“是的，格格，我就是。”

“案办得怎么样了？”

“还没有绪，承王爷不让办下去了。”

“不让办下去了？为什么？”

“我不清楚，许是承王爷有他的理由。”

海珊格格神一暗，眉锋微皱，凄声：“海珠好可怜！”

“海珠？”

“就是承王的大格格嘛！”

龙天楼一向只知承王府的大格格，到现在才知那位大格格叫海珠，他“啊”了一声。

海珊格格接着：“以前的日还好，自从承王纳了那个侧福晋，承王就不大她跟老福晋了。记得老福晋过世以后，有回她跟我说，老福晋是让那个侧福晋害死的，可没把我吓昏了，这话怎么能说？从那以后，我就没再见过她，听说她把自己关在小楼上，除了贴的丫，任何人不见”

龙天楼听得心猛一：“老福晋是让那位侧福晋害死的？海珠格格说过这话？”

“你问这个什么？”

“如今案已经停办了，说说有什么要。”

“刚才我不告诉你了吗？”

“海珠格格凭哪一，说老福晋是那位侧福晋害死的？”

“我不知，那时候我吓都快吓死了，还敢问？”

“这话，她只跟格格一个人说过？”

“我不知她有没有跟别人说过，不过这些妹里，她跟我最好，什么话都跟我说。”

“她还有没有跟格格说过别的？”

“什么别的？”

“我是说，她还有没有跟格格提过承王府或是她自己的什么事？”

“我想想看”皱眉沉了片刻，海珊格格：“有，她提过别的。”

“什么事？”

“她自己的事。”

“她自己的什么事？”

“她说有回冬天上西山赏雪，她认识了个人，是个江湖上的，可是门不当，不对，那个人又是个汉人，恐怕不成。”

“呃！有这事，我怎么没听别人提过？”

“恐怕这件事只我一个人知。”

“她跟格格提过，那个人姓什么？叫什么吗？”

“没有提过姓什么，叫什么，只听海珠说过什么小狮”

龙天楼微一怔：“小狮”

忽觉车停住，随听车把式在外叫：“格格，请下车吧！”

海珊格格：“这么快”

龙天楼伸手掀开车帘，只见车停在一个院里，车旁站着几名戈什哈跟两名侍婢，他心知那是裕王府的护卫跟侍候海珊的丫，忙先下了车。

车旁的戈什哈跟侍婢都一怔，直看龙天楼。只听海珊格格：“天楼，扶我下去。”

再看，海珊格格已从车里探了躯。

龙天楼忙答应一声，伸手把海珊格格扶下了车。

“格格。”

戈什哈跟侍婢们一起施礼。

海珊格格没看见似的，径望着龙天楼“走，天楼，我带你见我阿玛去。”

龙天楼刚要婉拒，一名戈什哈：“禀格格，王爷不在府里。”

龙天楼心里为之一松，忙改：“格格，我告辞了！”

“等等！”海珊格格忙伸手拦住，问那名戈什哈：“王爷没在府里，上哪儿去了？”

“不知，王爷没代。”

“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王爷也没代。”

海珊格格登时脸就变了：“一问三不知，你们都是死人哪！”

格格发了脾气，谁敢辩，谁又敢吭一声。

好在海珊的脾气也没有发下去，转脸望龙天楼；“走，天楼，上我那儿等我阿玛去。”

龙天楼：“格格，我还有事，改天再来给王爷请安。”

“不行。”

一名戈什哈怯怯地：“禀格格，纳兰公等了您好半天了。”

海珊格格霍地转过脸去：“纳兰，他来什么？”

只听一个清朗话声传了过来：“特来给格格请安。”

龙天楼循声望去，只见一个材颀长，穿长袍褂的年轻人带笑走了过来。

年轻人长得玉面朱，长眉风目，典型的风潇洒公哥儿，算得上北京城少见的男，只是脂粉气稍嫌重了些，人没到，一阵香气已飘送过来。

海珊格格眉锋皱了三分，靥上也笼罩起一层薄薄寒霜。

年轻人似乎全然不觉得，近前一揖，满脸笑容：“恭候劳驾多时，格格近日安好。”

“酸死人了，这时候你跑来什么？”

“刚不说了吗？”年轻人笑的，有嬉笑脸：“来给格格请安哪！”

“现在你请过安了，可以走了。”

年轻人黑白分明的眸，从龙天楼脸上转过：“不要，要是格格有事，我可以等。”

龙天楼忙：“格格陪客人吧！我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