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二十五章上香ru门(4/10)

那八王已将鹌鹎放过一边,低思着,忽见白福祥又踅转来,忙:“那姓胡的走了吗?侯异和向成咧?”

白福祥先请了一个安:“禀王爷,那姓胡的说话厉害得很,他说王爷如不回他一句确实的话,便将人带回去,据实上复雍王爷,奏明皇上咧。”

八王不由又一拍桌:“这侯异向成两人也该死,既然本领不济。为什么不早回来,却让人家拿住了,果真四阿哥要把这事奏明皇上那便不好办咧,你千万不要放那姓胡的将人带走才好!”白福祥:“才已将来人拦住没让他走,不过王爷到底怎样回他?看这情形,这人恐怕不易打发咧。要依才之见,雍王爷既打发他来,必有用意,王爷何妨见他一下,无问明来意,然后再想法不好吗?”

八王沉了-会:“那也好,你教他在前厅等着,我这就来咧。”

白福祥答应又赶向前厅:“胡爷再请少待一会儿,我们王爷这就来咧。您有什么话,直接跟他当面谈一谈,也许就全好说咧。”

胡震笑:“这倒劳驾咧,其实我奉敝东之命,也就专为要见王爷一面,能这样话就真好说咧。”

又等了一会,方见八王携了两名戈什哈走了来,看了胡震一:“你就是雍亲王差来的吗?”

胡震打了一恭;“晚生正是奉了敝东之命而来,方才之事已向白总言明,王爷想必已经全知了,还请赐下一句话,让晚生回去复命才好。”

八王心中虽然怀着鬼胎,但一见胡震并不请安叩,只打了一恭,心中先不痛快,再听语气咄咄人,不由怒:“既是四阿哥打发你来的,你的意思想怎样咧?”

胡震冷笑一声:“这是夤夜侵王府行刺的事,敝东虽然幸而福大,未遭毒手,但这侯向二贼声声都说是奉了王爷所差,确实有大惑不解,所以才命晚生前来向王爷请示,如果真是王爷所差,那便不得不据实奏明皇上,请皇上一辨是非曲直,否则便是这向成诬蔑王爷,意图离间两位王爷,这刁风更不可长,只有付有司衙门彻究严惩,官法如炉,也不怕他不招实供来。”

八王愈怒:“你既在雍亲王门下当差,便当稍知礼数,为何见了本藩公然如此狂悖?便算是那侯异向成是去雍王府行刺,难凭他们一句话,便可以说是我的主使吗?”

胡震又冷笑:“王爷别生气,晚生这是奉命而来,敝东教如此说,自不得不对王爷言明,如果以为狂悖,其责也不在我,老实说,敝东便是因为王爷同是金枝玉叶,恐劳皇上圣虑,一旦天威不测,便非常人所敢逆料,才命晚生前来向王爷请示,以定行止,如果他信以为真,那便早已径行奏明皇上,也不用再着晚生来惊动王驾咧!”

八王想了一想,捺着心怒火:“那你要我怎样回复你咧?”

胡震:“这是敝东要王爷一个回复,晚生焉有见之理,不过王爷再圣明不过,此事我也知决非诸王爷指示,但是侯向二人向在野岗占山为盗,这是人所共知的,此次行刺,又有供凶可凭,向成活犹在,这等人有什么话说不来?假如一咬定是王爷的指示,那又该怎么办咧?要依晚生之见,王爷莫若赐我一信,让晚生带回去,作为误用匪人,不合前往行刺,实不知情,侯异己死,无法追究,其向成一名,由王爷领回严办,再由晚生回去详细禀明,确非主爷指使,便算完咧。”

八王哈哈大笑:“胡震,你有几个脑袋,竟敢说这话来?你这分明是教我写一张辩伏给四阿哥咧,与其如此,我倒不如和他一同到皇上面前去分辩了,你当我是三岁孩吗?”

胡震又冷笑:“王爷别生气,晚生只有一个脑袋,如果能有几个脑袋,倒也去那犯上行刺的事咧,既如此说,晚生不过传话而已,那便请恕我暂时告辞咧!”

八王猛然一啪桌:“大胆胡震,你敢向哪里走?这也是四阿哥教你来说的吗?既然如此,我已得罪了四阿哥,便将你立毙杖下,他也不过去奏明皇上,至多夺去我贝勒爷位,圈禁墙也就算完咧,我看你能走到哪里去?”

接着回顾左右:“你们还不与我赶快将这酸丁拿下活活打死,难要气死我吗?”

左右一声吆喝,连忙前来拿人,胡震把两一瞪:“我乃雍王府西宾,奉命来此代公事,谁敢拿我!”接着双手一分,那两名戈什哈,被推老远,又卓然而立:“王爷,您是金枝玉叶,当真想和我这个酸丁一死相拼吗?”

说着目光如电,威气人,趋前一步,手起一掌,拍的一声,竟将那大厅当中摆的一张紫檀八仙桌,劈下一角大笑:“我这酸丁却不比寻常,不是王爷可以生杀由心的咧。”

这一下不但将旁立戈什哈护院人等一齐镇住,便连近在咫尺的八王也吓得呆了,把一天怒气,直跑到爪哇国去,忙:“依你,依你,我这就写信,还不行吗?”

说着连忙命人取来文房四宝,依言写了,胡震看了一遍折叠好了,向怀中一揣,又冷笑:“敝东有话上达王爷,这封信和侯向二贼凶,还有向成供均存在雍王府,只要王爷不服气,不妨一同奏明皇上,如果再要差人前去窥探行刺,还得派上两个像样的人,这等却大可不必咧!”

说罢又打了恭:“此间事既已了,请恕晚生告辞咧,那向成和侯异尸首均在府前车上,也请派人火速搭来,否则固然让外人观之不雅,便传去也不好,晚生此来,一切全是奉了敝东之命,开罪之尚乞原宥。”

说罢大笑着,旁若无人-样的,竟向府外一路走了去,只把个八王气得面发青,说不话来,直等胡震人已府,方又把桌一拍:“四阿哥欺我太甚,这简直是存心命这穷酸前来辱我,我情愿不当这个贝勒,也非报此仇不可,否则便枉为一朝皇咧。”

说着向白福祥看了一:“全是你这才,一再怂恿我来,以至受这酸丁威凌辱,现在还站在这里什么?还不赶快命人将向成侯异两人唤来,不一定人家又藏着什么诡计咧。”

白福祥一见主不好,心恐迁怒,正不得借故走开,闻言连忙答应一声:“是。”便向府外走来,果见门前远远的停着一辆骡车,一问车把式,系从雍王府而来,料知二人定在车中,再打开车帘一看,只见向成半靠在一个油布大包裹上,面焦黄,便似害过一场大病一般,忙:“向爷受累咧,闻得侯爷已死,尸首却在哪里?王爷唤你咧!”

向成叹一声:“白总,我已经完啦,那侯大哥更惨,他昨夜已经当场教人家在房上给宰了,尸首便在油布包裹里面,算是教人家打包送回来咧,如今我已不能行动,还望您派人把我搭下去,只要能见上王爷一面,我也不想活着咧。”

白福祥知他受伤甚重,连忙命人搭将下来,连同那油布包里一齐抬到厅前,先赶去,向允饿请了一个安:“禀王爷,侯护卫已死,向护卫也受了重伤,现在全由那来的姓胡的雇车送回来,人和尸首都在厅外,如何发落,还请王爷示下。”

八王大怒,伸手便在他脸上打了一个嘴:“什么侯护卫向护卫,他两个这等不济,还护卫个什么?既是侯异己死,可教向成上来,我有话问他。”

白福祥无辜挨了一个嘴,一手掩着嘴一面:“禀王爷,那向成受重伤已经不能动弹咧。”

八王怒:“浑,他就不能动,也与我抬上来,只能开就行咧!”

白福祥又答应一声走厅外,命人将向成抬了上去,八王一见向成萎顿之状,不由双眉一皱:“你两个向来全自命英雄,说得独一无二,怎么一手便让人杀的杀了,拿的拿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还不快说吗?”

向成一见自己为了奉命去,受了重伤,功夫全破,侯异连命全丢了,八王一脸怒容,只有嗔怪,并无一语安,不由激起满腔怒火,冷笑一声:“王爷,您可别这样说,小人兄弟二人,虽然本领不济,可全是为了您才卖上这两条命,既如此说,算是我和侯大哥学艺不,死了活该,您也不必再问咧!”

八王一见向成竟敢撞,心下愈怒,但方才已被胡震吓怕,再一看,向成双眉直竖,怒目而视,虽然躺在地下也十分可怕,不由打了一个寒噤,连忙自己收科:“向护卫,话不是这等说,你错会我意咧,我是说,以你二人这等本领,为何反败在人家手上?那侯护卫的几我也验看过,难那雍王府内的人全不怕中毒昏迷吗?”

向成又冷笑-声:“王爷要问这个,那话可长咧!”

说着,把夜探雍王府经过,和被擒以后,雍王以下各人所说的话全说了,等说完之后,又打了一哈哈:“自古,艺无止境,我兄弟二人,这次虽然把命送了,功夫破了,遇上的可全是一时手,一儿也不委屈,总算对得过您王爷咧。”

说罢,又呕血不止,八王听罢,不由心下更加忿怒,又把桌一拍:“那四阿哥在皇上面前声声都说古人养士法犯禁,不足为训,原来他门下却藏着许多能手,这还了得?那年羹尧,既是一个新科翰林,居然也不安本份,竟敢对你说这话,难我还怕他不成?既然如此,那便不能怪我咧。”

说着沉半晌,转对向成安了几句,吩咐抬下去好好养伤,又唤来侯异之侄,将侯异买棺敛葬,一面打报复不提。

在另一方面,那胡震回到雍王府之后,一见众人尚在秘阁末散,忙将所行经过说了,又取允锇手札,递在雍王手中微笑:“草民幸不辱命,这样一来,便那八王爷也不敢在皇上面前说什么了。”

雍王一看那封信大笑:“奇土行径,自与常人不同,以八阿哥的骄纵,也非此不足以慑服,不过他为人一向睚眦必报,又极无学养,这样一来,在皇上面前,自不怕他再说什么,却须防他再别的玄虚,二哥今后对他那府里,还须更加留心才好。”

羹尧笑:“我原因为人手不敷布置,平常又看得他骄纵之外,更比六王爷多上一个糊涂的病,才大意一,想不到因此疏忽,几误大事,昨夜如非胡兄通风于前,相助于后,这事也就险得很,以后自当随时留心便了。”

云宵也捋须:“八王爷倒不足虑得,他既不敢在皇上面前说什么,只有还在这些江湖人上着想,凭他结纳的如只侯异向成等人也不足畏,倒是那侯异的一功夫,自秦岭孟三婆婆所授,这人却是一个洗手多年的独行女盗,据我所知,传闻那侯异,名虽是他娘家侄儿,实乃她和山东大盗窦飞虎生孽,平日极为,如果一旦知教我们宰了,难免前来生事,却不可不防咧!”

胡震笑:“老前辈放心,这厮来历我已尽知,固然那老贼婆-时未必能北来,即使闻讯寻仇,也有制她之策,只凭您和令嫒两位,还怕不能除她吗?何况还有年爷在这里呢。”

中凤看了他一:“胡爷,您自有成竹,可别扯上我,那老婆可真不好斗咧!”

胡震只笑了一笑,随向雍王:“适才的事,总算幸托王爷鸿福,把差了,既蒙恩遇,以后便当常侍左右,请暂别过,容我回到寓所,收拾行李,快则今晚,迟则明早再来如何?”

羹尧忙命从人取过一封关书,另外了四百两银,一齐送上:“此乃王爷所命,请恕小弟当面奉呈了。”

胡震也不客气,只向雍王又打了一恭改:“既是王爷之命,晚生愧领了!”

收好银关书,便告辞而去,接着羹尧也告辞回去,雍王知二人有事,也不相留,只中凤有意无意的向羹尧使了一个:“无端的被这两个贼一闹,倒害得大家全闹了一昼夜,都没安息,既然大家全走了,我看王爷和爸爸也得早睡一会儿才好,要不然把人累乏了,明天早上也许还有事咧!”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