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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铁汉(9/10)

变了,这回望月暗藏连环步鸳鸯脚,乃是当年武当名宿张野鹤的不传之秘,近来只有几人懂得,你还是从哪里学来的呢?”

中凤把脸又一红:“天下把式全是一家,功夫也原来是人悟来的,您老人家怎么这等说法?既有人会得,就不许我从旁偷学一两招吗?”

云霄忽然想起,这一招手法,那羹尧使的天遁剑法当中便有,不禁哑然一笑:“我明白了,算我不应该问如何?”

中凤闻言,脸上越发和抹了胭脂的一般,一双玉颊全臊得飞红,雍王见状忙:“老山主且先慢谈这个,这二贼今晚蓦然来此,决非打算偷盗,你既知他来历,何妨先问上一问,要不然恐怕还有后患咧,只可惜暗中相助的那位奇士不肯下来,否则只一问便不难明白。但不知二哥追去如何了。”

中燕在旁忙:“那向成现已擒来,王爷要问还不是现成?待我吩咐把他带上来便了。”

说罢,走屋外一声招呼,便有四名护院把式,将那向成,倒剪双臂一步一跌的押了上来。但他倔异常,一门便箕踞而坐,大有旁若无人之概。

中燕大喝:“该死的贼,现在王爷要问你的话,还不赶快跪下吗?”

那向成瞪了他一,冷笑:“姓云的,你父也是江湖人,老不幸被擒,只怨自己无能,要杀要剐,听随尊便,你要嘴里不清不楚的,可别怪老骂你!”

云霄连忙大喝:“向朋友乃是河南豪杰,你怎么这等无礼?还不赶快给我开!”

接着走上前去把手一笑:“犬无知,向朋友休怪,少时定当命他赔罪,不过,你们二位全是河南上有名人,为何却到北京城里来,而且云某一家固与二位朋友素无过节,我们王爷更是求才若渴,对于江湖人从未开罪,你二位为什么竟上门寻事咧?大丈夫事要来清去白,便侯朋友死得不明不白,云某已经非常抱歉,朋友,你却再糊不得咧!”

向成看了他一又哈哈大笑:“姓云的,你少跟我来这一,老不吃,别看我侯大哥掉了脑袋,二十年一过又是一条好汉,那又算得什么?”

雍王一听,不由怒:“大胆匪类,云老山主是用好话劝你,为何言不逊?这等愍不畏死,还不快将指使来此的人说来吗?”

向成又冷笑:“老吃饱自己的饭,什么就什么,谁能指使老?你要看得不乐意,赶快把老给宰了,我与我那侯大哥,本来不愿同年同月同日生,只愿同年同月同日死,那算你作成了我们兄弟二人的义气咧!”

云中鹄见状,连忙走上前,啪的一声,先打了他一个嘴,然后冷笑:“你他妈的,真是给脸不要,竟敢和王爷也这样撞起来,你想死,难你云三爷就没有叫你连想死都难的法收拾你吗?”

向成把怪一翻哈哈大笑:“好小,你竟敢打人,老已经豁去咧,你既是孝顺儿,就快来收拾你老吧,要揍就得揍个痛快,你要他妈的揍个不痛不的,你老可不舒服。”

云霄在旁,不由脸上鸷一笑:“朋友,云某生平可从没错待朋友,这可是你招来的,既如此说,请恕我要得罪咧!”

说着,一挽双袖,便待动手,雍王连忙拦着:“老山主不必生气,难整治一个贼,还须你亲自动手吗?”

说罢,忙向左右:“你们全是死人吗?看这贼如此放肆,还不着刑杖伺候。”

左右一声吆喝之下,连忙去,取来一对朱漆大,将向成放倒,一人,一人足,左右各立一人举:“你这贼,还不快些求求王爷吗?这大杖一起,你便难逃活命咧!”

向成又是一阵冷笑:“我如怕打,便不是铁罗汉咧!”

雍王不由大怒,把手一拍:“大胆贼,竟敢如此刁顽,你们赶快与我立毙杖下便了。”

那行刑二人一声答应,便一迭一打向向成两,一连打罢五,只听得啪啪连响,那向成伏在地上,只是冷笑。云霄忙又:“王爷暂请停刑,这样问法,决问不所以然来,还待老朽前来问他便了。”

那向成闻言,倏然向上一弹,那着他的两人,立刻啊呀一声,跌去老远,行杖的也被那条竹反激过来。几乎打着自己脑袋,向成却一跃而起,双手一扫,小指细的麻绳尽断,左脚一顿,便待纵去,无如大骨受伤,晃了一下,起步稍慢,却被云霄一抬,踢了一个大斗,又倒下去,中燕,中鹄,一边一个,又复定,向成仰面大笑:“凭你爷儿三个要想教老招供那还办不到,如果教那小妞儿来伺候老一下,也许把老伺候好了,倒有个商量。”

这一下,不但云霄父大怒,连中凤也气得容失,立刻站起来冷笑:“这也是一个江湖人,应该对一个娘儿们说的话吗?既如此说,只要你能不招供,我便佩服你是个了不起的英雄。”说罢脸一沉:“二哥三哥,你且将这厮搭起来,待我来试试他这罗汉到底是不是铁的?”

中燕中鹄闻言,立刻将向成提了起来,中凤走向他背后,只用二指在那督脉上一推,只听得向成一声惨叫,几乎把气背了过去,不到一会儿,便萎顿在地,那黑脸上疼得直冒汗珠,忍不住大嚷怪叫,满地:“我…我愿意说实话咧,你…你…请…请饶了我吧!”

雍王一见,知她又使错骨分之法,连忙大喝:“你想饶你可没有那便宜,现在先把你是受了谁的指示才前来行刺说来,我或可暂请云小停刑,否则那便难说咧!”

向成把牙一咬,着气:“小…小人…实…实…实在是奉了八王爷之命,来…来…探虚实…并…并非…有意…行…行刺。”

说着,哇的一声,血来,人便昏死过去!中凤一脸愤,走过去,一脚将人挑了一个大翻,又在那背上用脚蹬了一下,大喝:“这是你自己招了来的,不能怪我。”

向成又惨叫了一下,苏醒过来,大呕血不止,半晌方才停住,忍不住仰在地下哼声不止,中燕走过去踢了一脚:“你这厮打算装死吗?适才的横劲到哪里去了?”

云霄忙又拦着:“他受了你妹妹错骨分之法,全络一弛一张,已经受不了咧,你别再踢他,只要肯说实话,王爷总有个示下,你忙什么?”

向成息了半天,一抬,看着中凤冷笑:“好,云姑娘,算我认得你这笑面罗刹,现在我是一句不留全说咧!”

中凤一听,不由追悔万分,站在一旁,一言不发,雍王知她又前情,忙又大喝:“你这厮,自己也不想想,方才胡说的什么,这能怪得云小吗?再敢如此,那便真个想死都难咧!”

向成闻言,又把偏过去:“小人本在野岗为盗有年,只因八王爷命人重金礼聘来京,在府中当了护卫,今夜因为八王爷说,王爷和十四王爷已经打成一片,待命小人前来窥探有无其事,其实无行刺之意,还求王爷开恩,只要能饶过小人一番活罪,以后再也不敢来了。”

说犹未完,云霄又冷笑:“朋友,你的一功夫已经全被破去,还打算再挨一下吗?说话只说一半,还算什么英雄好汉?”

向成:“我既说了,还有什么藏私的?老实说,只要免我活罪,便连这条命,也算给你们咧,难还有什么不到之,落在你睛里吗?”

云霄冷笑着,猛一张手,托着一三寸来长的钉形暗:“你既说无心行刺如何侯异那厮一上来便使用这毒药暗去暗算年二爷是何理?还不快说实话吗?”

向成不语半晌方:“这是我那盟兄因为八王爷曾经说过,那年二爷智勇双全,是王爷一条臂膀,如果遇上,不妨相机除去,但能得手,便有一千两银犒赏,所以才暗下毒手,想不到却被你这老儿看破接住,二次想用那五毒烈火弹,又被那藏鸱角的人杀死,以致没有成功,其实并不敢行刺王爷,你既亲手接住这相天狗钉,便知他打的不是王爷咧!”

雍王不由又怒:“你们既然打算行刺年二爷,与刺我有何分别?既如此说,且与我带下去,等年二爷回来亲自问你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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