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造成他们相互之间的敌视，最为有利，王爷对于此曾想到吗？”

雍王笑：“二哥和舅舅隆科多本来全是这等说法，我又何尝不是这等想法。不过事情有时候很难说，目前圣意也很难揣测，据说皇上近来便因各位阿哥之间，颇有合纵连横之势，正在派员密查咧，如果适逢其会，岂不转而又是麻烦？”

羹尧正：“皇上此举正是极其睿智的办法，羹尧所以主张兵不动，也是为了顾虑这个，但是只要对于各方能够了如指掌，事情得机密不落痕迹，决不至被人注目，生事来，如果事迹不密，那就难说了。”

雍王：“既如此说，那我们现在必须明了的，就是十四阿哥如何我与六阿哥的态度了，可惜张桂香今天无法来此，否则她也许有更详细的消息，如果再等她明天来报，那便迟了。要依我看，二哥何妨再请云小去一趟，问问她有无新的见闻不好吗？”

羹尧略一沉：“她去未尝不好，不过这支奇兵不宜常用，如依羹尧所见，莫若派中燕去一趟，比较妥当。”

雍王微怔一下又笑：“反正他兄妹二人谁去都一样，既然二哥主张中燕去便让他去一也好。”

说着便命人去请中燕，一面又笑：“二哥怎的对她忽然又顾惜起来？是不是因为已经藏有日呢？”

羹尧不由脸上一红：“王爷不必取笑，此事是否可行，此刻尚未决，怎能便作如此想？”

接着又：“我不过因为她与张桂香之间，也许前嫌未能尽释，往还一多，或许不免复生芥，转为不，所以才打算教中燕去，如果王爷见疑，转不如还是让她去一趟了。”

雍王笑了一笑：“我也不过随便说一说而已，二哥怎么又认真起来？既已决定着中燕去，又何必因此一言，害她辛苦一趟咧？”

接着又说：“我倒忘了，今天她正忙着赶夜工，你便想教她去也办不到咧！”

羹尧搭讪着：“这又奇了，她为什么无端的赶起夜工来？怎么我倒没有听说咧？”

雍王忍不住哈哈大笑：“照你这么一说，她如有事，二哥一定知了，不过此事也许例外咧。”

说罢又笑：“那是今天中午母妃才下来的一件差事，因为她那一手画和刺绣全太好了，才烦她绣上一幅白衣大士转送中一位老太妃，约好五天就要，所以她不得不赶上几个夜工，慢说你不知，便是我也是适才才听令妹告诉我才知呢。”

羹尧不禁脸上又是一阵飞红，正好中燕奉召而来，才把这件事，岔了过去，立即把方才决定的事和中燕说了。那云中燕对昨晚桂香的暗示，正不得有此一行，闻言欣然领命去准备。这雍王又和羹尧密谈一会，天已晚，正在相对小酌，忽然门上来报：“禀王爷，隆皇亲来了。”

二人不禁一怔全站起来迎接，正不知隆科多为什么夤夜忽然来访，只听得一阵托托靴声，那隆皇亲已到西厅外面，雍王连忙去，迎着：“舅舅为何夤夜到此？是中有什么消息吗？”

隆科多笑：“我既在这个时候特为来一趟，自然有消息。”

猛一抬看见羹尧也迎来，又：“这倒巧极了，原来双峰也在此地，那就不妨大家商量商量咧。”

羹尧一面请安行礼，一面也笑：“皇亲如此说法，难此事与羹尧也有关联吗？”

说着躬立在一旁，与雍王一同肃客室，隆科多一面大踏步向秘阁里走着，一面答礼：“你是四阿哥唯一智，无论有无关联，还不是全要备供咨询，何况今日郎舅至戚，他日朝廷石咧！”

说罢三人一同室坐下，隆科多一看桌上残席，又大笑：“你们好乐，原来竟自在这里对饮咧，既然如此，容我闯席如何？”

雍王忙：“只要舅舅不弃，那正是我这主人求之不得的事，不过仓猝不恭而已。”

说着，立命左右撤去残席，洗盏更斟，一面屏退左右又问隆科多来意。隆科多一面脱去官服，一面笑：“我所以特为跑这一趟，便为了方才得到一个消息，所以赶来奉告。”

接着又：“据极可靠的消息，皇上明天大概对于各位阿哥要有一项垂询，虽然所问的只是将将用兵之，但极有意存乎其间，所以我才先来送个信给你们，最好乘这个时候一准备，打下一个腹稿，不要到时应对失措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