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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邯郸奇遇(10/10)

形势而论,岂止寻常官兵不能攻被,恐怕即使知兵如年兄,也未必便能长驱直呢!”

羹尧笑而不言。云中凤不由又把嘴一抿:“难年爷又有不屑之意吗?”

羹尧:“在女侠面前,年某岂敢狂妄至此?不过兵法以攻心为上,纵有金城汤池,如果人心一有动摇也自枉然,何况攻守之千变万化,怎可执一呢?”

中雁在上不禁:“年爷不但武功兵法令人钦佩,便是胆识也人一等,小弟佩服之至,且待见过家父之后再谈罢,你看,日已近申牌了。”

说着,峰回路转,那条斜坡渐渐转到山后,忽又一个转折,前现一座绝大庄院。但见白石为墙,朱门开,里面屋瓦参差,约莫有百间房屋,远远看去,好像一座小小的市镇。但地势正在峰后最,在前山却一也看不来,低一看,附近峰峦均在底,夕掩映之下,满山积雪,无异在群玉山,那片山庄绝似仙山楼阁,缀其间,年二人不禁全看得呆了。倏见庄门里面,迎一群人来,为首一位老者,看去年纪已在六十开外,方巾阔服,仍是明代衣冠,赤红脸,一白胡须,右手扶着一小藤拐杖,左手挽着一串香珠,一和众人见面,先向年二人上下看了一下:“二位贵客,请恕老朽年迈力衰,未遑下山远迎,儿辈更多失礼之。且请先到草堂,容再谢过吧!”

明万想不到这样一个名震江湖的草莽英雄,谈吐仪表竟是如此,不由下把手一拱肃然:“老山主说哪里话来?某得蒙召,已是无上荣幸,更蒙诸少山主迎迓于数十里外,即此实属过份,如何敢劳老山主下山?”

羹尧也连忙下抱拳:“年某一介书生,未涉江湖,以致沿途以来,对诸公均不免失礼之,设或不谙山规,语言无状,还望海涵。”

云霄哈哈大笑:“二位太谦了,老朽一生奔走江湖,想不到垂暮之年,竟能看见像两位这样人,真是异数。”

说罢躬肃客前,一面又向天雄为礼:“兄羁滞本地为时甚久,为何也不屑枉顾呢?”

天雄向那云霄一看,见他庞眉古目,鹤发童颜,直似画图中人,不由也暗暗称奇,连忙答礼:“前此路过邯郸,本应拜山,只因寻父心切,所以未能到老山主帐前报到,还望恕罪。”

云霄一笑:“云某不才,致令英雄失路门前,孝淹滞中途,实是老朽之过,前言相戏,兄怎认起真来?”

说着已到庄内,羹尧和明一看,门便是一座院落,松桧之外,还有一两株老梅,正在冲寒吐。正中一座大厅,两行僮仆,都侍立在厅下,鸦雀无声。那厅一顺三间,中悬一块泥金大匾,大书着至善堂三个大字。正面屏风下挂着一幅风尘三侠图,左右一对对联是“大泽龙方蛰,中原鹿正。”其余陈设布置,均如世宦之家。当中一席,久已摆好,云霄肃客人落座,首先笑向:“爷王府西席,钤阁上宾,此来不易,请居首席,暂屈年爷、兄相陪如何?”

明略一沉,笑向年两人:“既然主人盛意如此,小弟只有僭两兄了。”

羹尧天雄一齐笑:“我等本在叨陪骥尾之列,兄何必客气。”

说着以次席,云氏父也坐下相陪。只云中凤一人向羹尧明笑了一笑:“四爷,年爷,恕我暂时失陪了。”

说罢便像惊鸿也似的,转向屏后而去。羹尧微笑之下,也不禁向她背影多看了一。云霄一面举酒嘱客一面微慨

“老朽业已行将就木,半生闯江湖别无挂念,只对这孩,实在有放心不下呢。”

说着又殷勤劝饮,酒过数巡之后,又向:“老朽此次无端惊扰,看来至少要耽误爷数日行程,心下实在不安之至,不过,此中实有苦衷,爷能原宥老朽吗?”

明哈哈大笑:“老山主未免太言重了。从昨日令郎投帖之际,某便知必有原因。不才虽然寄雍王府,佣书之外,敝居停时有咨询,自问尚可代-二分主,如有为难之,自当惟力是视,究竟是何苦衷,能见告吗?”

云霄笑:“爷既如此说,酒后当再陈明,不过,老朽愿望太奢,爷是否能到,现在恐怕还难说呢?”

羹尧也笑:“老山主果有为难之,不但兄已有惟力是视之语,便年某也必尽力,何不就此说,大家也有个商量,又何必一定要等到席后呢?”

云霄笑:“年爷如此磊落,老朽激之至,不过此事一言难尽,此刻谈它未免过早,二位来此不易,还是先行尽为是。”

云中雁也:“二位远初来,一路鞍劳顿,昨天又吃毕五那厮一场惊扰,今日必须好好休息。此事明日必由家父奉告,再为从长计议。我信,只要爷肯面,年爷再一答应决无不成之理。”

说着举杯飞过一觞来,向二人一照:“为了预祝此事满成功,且请了此杯。”

明不由兴异常,举杯-饮而尽,大笑:“既承贤乔梓如此看重某,在下敢不如命?我也相信,只要老山主一经对在下说苦衷,决无不成之理。”

羹尧方再问,天雄在桌底下,暗中踢了他一下笑:“既然如此,小可恭敬老山主少山主和年两兄一杯。”

说着把酒喝完,又大笑:“这叫作乐观厥成。”

众人不由各大笑。云霄倏然面一沉:“雁儿,今早据张杰回报,说那个什么嵩山毕五昨夜竟敢到兴隆集去闹了半夜,这话实在吗?”

中雁连忙站起来,躬将昨夜经过说了。

云霄不禁寿眉直竖:“好个嵩山毕五,竟敢上门寻事,你二弟既经和他照面,还敢公然向我云家叫阵,这真教我忍无可忍了,你曾问过燕儿,还有何人吗?”

中雁闻言起附着云霄的耳朵不知说了几句什么,惹得云霄更加火起,把桌一拍:“我不这些,只等此间事了,便到北京去找他去,好歹要在他上留记号,再教他的师父前来找我说话。”

明见状忙:“老山主且请息怒,此事我已和少山主说过,此贼无非倚仗在十四王府,才敢如此放肆,此番回京,某定将所为告诉敝居停,让他去和十四阿哥论理便了。”

云霄笑:“爷所言,固是正理,但是江湖有江湖的规矩,这厮所为,实犯江湖大忌,老朽虽然得罪朝廷,江湖上却薄有个小小声名,自问数十年来,如此被人轻视这还是第一次,所以决饶这厮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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