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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剩shui残山一酒家(7/10)

嫌麻烦吗?”

钱先生又忍下一:“你问这个吗?念书写字可以于功名,可以官,将来你的前程都在上面。”

羹哥儿摇看着钱先生:“这不对吧?”

“这是天经地义的理,从古到今就是这样,为什么你说不对呢?”钱先生不由的也瞪起了睛。

“如果是对的,你既来教我,自己读的书一定不少了,为什么不去官,倒在这里当老师?我爸爸并没有看见他每天在读书,他倒了大官呢。”

“这个吗?”钱先生不由被孩问得更加难受,勉支吾着:“老大人是因为小时候,就把书读好了,所以今天才能这么大的官,现在他已经了大官,还要读书什么?

至于我,那是因为时运不济,所以只能在这儿老师教你。”

“那么,照老师这么说,读书还是不如时运好了,你为什么还我念书呢?”

“这是老大人的意思,有话你跟他说去。”钱先生不禁气愤已极的说。

“羹弟!你怎么这样胆大,竟敢跟老师如此无礼。”

就在这师生争论未息的侍候,年希尧已经从外面走来,一手抄起桌上的戒尺,拉过羹哥儿的手来,一气就打了五下,方才放下。一面又向钱先生:“舍弟无礼,老夫以后尽责罚,不必客气,这孩委实顽劣,还望从严教诲才好。”

说着又对钱先生特别安了好几句、才算把这场事却揭开。不料羹哥儿从此把个老师看如仇人,不但不怕教,而且变本加厉,又把对以前几位老师的方法拿来对付钱先生,以致演一场针钉刺,戒尺加额的惨剧来。遐龄听完钱先生一大段话之后,下由急怒加。但是羹哥儿已经逃得无影无踪,即使回来,只要向上房内一藏,也无法过问。没奈何只好又送了钱先生儿自两银养伤费,把他打发回去,倒便宜了钱先生,虽然上、脑后、额角全受了伤,但是侥幸并没有残废,反作成了他得了一笔极富裕的路费回去,虽非在锦还乡,也算是因祸得福,小有所获,不虚此行,到底置下了几亩薄田聊供沾粥不提。

可是年府自从钱先生又吃了一次大亏之后,这个西席更无人敢当、羹哥儿除在府内门前胡闹,又渐渐的侵犯到街坊邻舍家去。顽之外,又染上了北京城内,一般混混的习气。他帽是经常歪带着,大襟上的钮扣照例不扣,只用一条腰带一束,一切举止行动,完全成了一个小氓,更与附近的一般野孩,拜成了十八条好汉,严然成了这丞相胡同附近孩们当中的一领。饶是年遐龄外务再忙,问威再严也无法再坐视下去。想来想去,只有能找到一个严师或许能束下来,因此不吝重金,到一千银一年的束修,并暗中示意,只要有人能把这孩下来,学中举以后,情愿再重的修金和谢仪,有机会必定给来人一个大大的保举,无论军工河工,包个极好的差事。但是重赏之下,竟无勇夫,谁也不敢来担任这个重责,羹哥儿的顽劣下也日甚一日。不但遐龄着急,连那位护犊有名的年夫人也发起愁来。每天都在托人,访求名师来教导这位无法束的羹哥儿。因为年府迫切需要请一位老师来教导羹哥儿,所以亲友知,也无不代为留意。

这一天,约莫是二月下旬,在江南已是杨渗径,绿遍平畴的季节,北国迟,有些地方仍未解冻。年夫人方从上房西跨院特设的佛堂,烧完香拜罢佛来,忽然想起,已经多日不到后院,不知那几株柳树究竟绿了几许,打算自己去采几枝来,在所奉相的观音法像前面净瓶里,便扶了侍婢小,绕向火巷,直向国门走去。才到园里,尚未及细看树,猛见最小的一个女儿芳华,狂叫着,从一座湖山石后,飞也似的奔来,投人怀中,一把拖住痛哭不已,不由连年夫人也大惊失。再看芳华脸上已惊成苍白,显然的已经发生了什么意外,方说:“好孩,你别哭,有什么事快告诉我。”

再看后面,那一哥儿,正提着一把七寸长的匕首从后面赶来,忙喝:“羹儿,你疯了吗?为什么拿刀来吓你妹妹。”

那羹哥儿更不畏惧,只笑了一下,把匕首在腰间的带上一:“没有什么,我是跟她用着玩的。”

芳华偎在母亲怀里,已经不甚害怕,指着羹哥儿哭:“适才我到园里去掐,二哥哥忽然拿着刀从假山上下来,叫我把脑袋留下来再走,吓得我直跑,他却在后面追下来,我不知他为什么要杀我,妈,你快问问他。”

年夫人再一看羹哥儿已经逃得无影无踪,不由气得直颤,连柳条也不采了,扶着小和芳华,便径回上房,靠在外间的椅上面,半晌爬下起来,芳华也坐在一旁垂泪。小玉兰和伺候的婢女,虽然明知是为了羹哥儿,但谁也不敢开,室里成了一片沉寂。攀然院里一阵靴声响过,小打起帘一看。见是希尧回来,忙:“太太,大爷回来了。”

“妈,妹妹,”希尧一看室内情形,不由一怔,接着说:“妹妹,--”希尧很怀疑这位憨的小妹,又有什么事在累母亲生气,但又不好问。

“大哥。”芳华叫着从椅上立起,把羹哥儿方才的情形说了,又哭泣不已。

“这孩,越过越下,这怎么好?”

希尧说着,把脚一跺,又看着年夫人:“妈!您别生气,为了羹弟的事,我已经托人找到了一个极好的老师,不过人家要依他几件事才肯来,不等和爸爸商量好了,我不敢擅自主,如果能把这位老师请来,也许可以把兄弟省下来的。”

年夫人立刻神一振:“你说的这位老师,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他要依他几件什么事?只要能把羹儿教好了,什么我都可以答应。”

“希尧,你说的是谁?要依他什么事?赶快告诉我,听说内阁昨天已经有了确实消息,钦命一下来,我非立即到湖广去不可,不把你兄弟的事料理清楚,我还真不放心门呢。”

遐龄说着,也从院外面走来,小玉兰慌忙上前伺候。希尧速忙请安:“这是苏木达王府内老张师爷荐的。

听说这个人在南方是个了不起的大名士,就是那屡征不起的顾炎武先生的兄弟,名字叫顾肯堂。据老张师爷说,这位顾先生不但学问渊博得了不得,而且九三教,诸百家,什么都会,品行更好,德文章都是没有批评的…”

“顾肯堂!你听错了吧,他和他哥哥一样,连博学鸿词特科都不肖应的,怎么能到咱们家里来教孩?”

遐龄换着官服,一面惊讶的问。

“真的,一也不假,儿今天已经和他见过面.并且谈了一上午的勾算法,真明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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