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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威震nei行厂(5/10)

项刚一指三郎:“一来我要给他贺贺,二来我要好好他这个朋友。”

“呃?爷有什么喜事儿?”

三郎总觉得不安,忙:“不值一提。”

“谁说的?”项刚:“换个人还得了,比中名状元都值得庆贺,真的啊,老弟,你没我清楚,名状元好中,这个职位那可真难比登天啊,换个人他非摆上席,唱它十天半月戏不可。”

靥上一片讶然:“职位,爷得了官里的差事了,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这么说吧,南。”项刚:“如今站在你前的,是两个总教习,他比我神气,一兼东西两厂,熊英、海空还抢呢,为他差没打起来。”

玉、小青、小红脸都变了,但是南玉很快就换上了一副惊喜:“呃,那是该大大庆贺一番,小青、小红,还不快准备去。”

玉巧妙地支走了小青、小红,只因为两个姑娘脸很不好看。

瞒过了项刚,却没能瞒过三郎。

三郎表面泰然,心里却更不安了。

玉却是满面风,喜上眉梢:“项爷,您看我是不是该重见一礼?”

三郎忙:“姑娘千万别这样,三郎万万不敢当。”

三郎的不安劲儿,项刚哈哈大笑,拉着三郎坐下,:“老弟,你要再这样,我的酒兴一儿都没了,往日的豪气哪儿去了,你自己看得见,南这个主人,真让你局促么?”

三郎笑一下,没说话。

:“项爷象是话里有话,怎么回事?”

项刚没遮拦,把半路上三郎不肯来的事给抖了来。

静听之余,南目中闪过了几许幽怨神,等到项刚把话说完,南玉的一双眸又归于清朗,笑笑:“没多久不见,总教习生分多了。”

项刚:“听见没有,主人心里不痛快了。”

三郎:“姑娘…”

“别听项爷的,开玩笑的,怎么才几天不见,爷平步青云,竟一兼东西两厂要职,是项爷的推荐?”

“南,我不敢居功,你也别埋没了奇才,说来话长,彩绝,可愿坐下来慢慢听。”

:“求之不得,哪有不愿的理。”

她坐了下去,就坐在三郎对面。

项刚清清嗓说上了,想必是来自熊英告的那一状,他对两边的情形居然都很清楚,从到尾,细不遗,一直说到了刚才内行厂。

玉静静的听,一直静静的听,只有两次,她目中闪过异采。

那两次,一次是听见提起肖家父女,一次是听见三郎要了山”“百毒谷”的勾万的一只右手。

前者,不知南玉是怎么想,但是后者,她中雪亮,因为当初三郎的伤是她治的,命是她救的。

项刚叙述完了,还补上一句:“怎么样,彩吧。”

靥上堆着笑,但笑得很蓄:“彩,彩极了。”

三郎:“说什么彩,项爷是添油加醋,拿我开心!”

项刚目光一凝,望南玉:“三厂之中,多少人都为之震动,你似乎很冷静。”

:“你叙述的只是证实了我的看法而已,我当然不会象三厂中人那么震动。”

三郎心里怦然了一下。

项刚一怔:“呃!你早看来了?”

:“象我这样的女儿家,都该有一双过人的力,你说是不!你不也早看来了,爷是位不凡的人。”

项刚:“我是就觉得他不凡,可没想到他不凡到这程度。”

:“那你的力还不如我。”

三郎:“项爷,您找我上南姑娘这儿来,敢情是为找个帮手联合起来损我的。”

“损你!”项刚:“天地良心,我都不知该怎么捧你了,老弟,别的都能假,唯独三厂里假不了,九千岁一再容你,海空,熊英拿你当宝抢,东西两厂的总教习都给了你,这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事,可绝假不了,也绝不是没理的啊。”

三郎:“要让我说,那全得力于项爷的厚。”

“我可不敢居功,三厂的情形你不清楚,是人才,不用人护,不是人才,就连九千岁本人都护不了,你连挫两个得力的大档,勾万奇绝霸,连九千岁都把它当宝的暗手法,竟连你的衣角都没碰着,在场的大家伙不是瞎,你还用谁厚,用谁维护!”

三郎还待再说,小青、小红已经捧着酒菜走了来,项刚:“别说了,老弟,留神喝酒吧。”

玉笑:“爷,谦虚是德,可是过了份,那就变成虚伪了。”

三郎把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笑笑,没作声。

玉不但是个奇女、才女,还是个很的主人。她的招待,不过也无不及,恰到好,而且谈笑风生,笑语如珠,既不让你到枯燥,也不让你到拘束。

谈笑的话题无关三厂,无关项刚跟三郎,都是些轻松事。

但是谈笑间,南玉又一次地显了她的才华,她的蕴。

不知项刚怎么想,三郎确是暗暗心折不已。

这一席酒,直喝到更尽漏残,曙微透,南玉她居然毫无倦容。

似乎,她还能谈下去,但是项刚、三郎两都不忍,双双起告辞,南玉一没多留,二也没殷勤叮嘱常来坐坐,送客送大门。

项刚兴致,也为惺惺相惜,邀三郎上他那儿小睡片刻去。

三郎却怕肖家牵挂肚,跟项刚分手走了。

回到了小楼上,老车把式也来了,小青、小红一脸的不兴,小红更直嘟嚷:“可惜了这些酒菜了,填了这人的肚。”

玉微笑问:“小红,你是指项刚,还是指三郎?”

小红:“两个都一样,项刚还好儿,另一个,救了他的命,却让他卖给了三厂,早知当初就该让他死在街上喂狗。”

老车把式:“姑娘,听小红、小青说,姓了三厂了,还一兼了两个总教习。”

“不错!”

“是项刚的拉拢。”

“不,自肖铮的力荐,要是我没料错,他是有意给自己制造机会。”

小青:“那咱们可真是救对人了。”

:“的确,还真没救错。”

小青、小红齐声叫:“姑娘…”

:“你们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我刚从项刚那儿获得了证实,他就是那个夜闯‘内行厂’行刺刘瑾,任何人都以为已经死了的那个刺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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