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刘瑾：“当着熊英他们，难你就不能低个，非让我下不了台不可。”

“九千岁，您倚重项刚，是要他为您事的，不是要他为保全您的颜面，动不动就低的，没有人比您更了解项刚，他从来只向理字低。”

“你知不知，这样会惯坏三郎。”

“只要是个堪用之材，惯惯又何妨，一如您对项刚，项刚并没有桀骛不驯，坏过您什么事。”

刘瑾忽然笑了，摇：“算你会说话，冲你后的事办的还称我心，饶你这回…天知我饶你多少回了，天知我又能拿你怎么样，别站在我前了，你请回吧！”

“项刚告辞。”

项霸王二话没多说，一躬，大步走了。

项刚前脚走，后脚从厅后来个人，看长相、装束，一看就知是项刚刚才所说的师爷篾片一类人。

他走近刘瑾，的：“九千岁，他没坏那个三郎，您可真把他坏了。”

刘瑾：“我知，他自己也明白，但是，目前我不能没有他，否则，我带不了三厂这么些人。”

“那就更危险了，三厂之首是他，不是您。”

刘瑾冷轻笑：“我总会慢慢拉过来的，到那时候再看吧！”

“九千岁，是时候了，何不来个‘以毒攻毒’？”

“不行，为时尚早，这个人我还没摸透，但是项刚，他至少没有二心，不会叛我。”

“九千岁…”

刘瑾：“我就是这个主意，不要再多说了。”

那位师爷忙躬下了：“是！”熊英、海空、三郎三个人联袂了内行厂。

海空不理熊英，望着三郎：“三郎，你要上哪儿去？”

三郎：“督爷，肖老府上还有未完的酒席呢！”

海空：“你去吧，我不去了。”

“是！”三郎答应了一声，人却没有动。

海空：“你怎么还不走啊！”三郎：“督爷，我总得跟熊督爷告个辞。”

海空不悦地望熊英。

熊英冷哼了一声。

“哼什么？”海空：“如今你如了愿了啊？”

熊英：“人本来就是我东厂的。”

海空：“我就不懂，自己养着些酒饭桶，到来死赖脸把人抱过一半去，又有什么意思。”

“你…”“要是我，绝没这个脸来告状。”

熊英然大怒，一掳袖，要动手，海空自是不会示弱，看两个提督东西厂的人，就要在内行厂前起来。

三郎兼两家职，不能偏，不能向，本来他也不对谁特别有好，但是不偏不向并不意味袖手旁观，装看不见。

他只好权充和事鲁仲连劝起架来了，他这里刚往中间一站，内行厂里随后来了霸王项刚，他一怔瞪了：“你们这是什么？”

熊英、海空怕这位爷犹甚于怕刘瑾，连忙收手退后，躬叫：“总教习。”

三郎：“项爷，两位督爷一言不合…”

项刚寒着脸沉声：“你们考虑到自己的份没有，睁开看看这是什么地方，想丢人丢到外去。”

熊、二人，除了连声唯唯之外，别的一句话不敢多说。

项刚：“不回去还等什么？”

“是！总教习，我告退。”

熊、二人异同声，齐一躬，连忙走了，走得还快的。

三郎目送二人不见，转过来摇了：“祸由我起，这两位都太护了。”

“简直不识大。”项刚冰冷一句，旋即换上一副脸：“你要上哪儿去？”

“回肖府喝酒去，项爷要不要一块儿…”

项刚截：“回肖家喝什么酒，走，我带你上个地方喝个痛快去，一来算是给你庆贺，二来我要好好你这个朋友。”

不由分说，项刚的一只铁掌已经落在了三郎手腕上。

不骑，不坐轿，两个人安步当车。

三郎：“项爷，您要带我上哪儿去呀？”

项刚：“别问，到了你就知了。”

三郎没再问，走没两步，他：“项爷，您有没有办法，让九千岁收回成命。”

“收回成命，什么意思？”

“一兼东西两厂的总教习，不独前无古人，恐怕后无来者，我想…”

“你是怕遭嫉？”

“不！我三郎凭的是真本事，谁不服气，尽可来抢，能把我推得动一动，我上让位。”

“豪语，那为什么要让九千岁收回成命？”

“我福薄，消受不起。”

项刚笑了：“我明白了，你是怕熊英跟海空…”

“项爷，您说，往后让我顾哪一…”

“既然是兼二职，自然是两都顾。”

“我自信可以到恰到好，但是绝没用，一定不是这位挑，就是那位埋怨，不好他两位积怨更，甚至反目成仇，那是我的罪过。”

项刚笑笑：“老弟，二女之间难为夫，齐人之乐不是福，这句话听说过吧！”

三郎眉锋一皱：“好比喻。”

“老弟，虽嫌不庄，但绝对是实情，你如今的境，就跟那齐人之乐有异曲同工之妙，谁叫人家都看上你了，谁又叫你了，受着儿吧！”

“天地良心，我岂是贪多之人，九千岁的吩咐，您可以不听，我能不？”

“就是皇上万岁爷也一样，该不，就是不。”

“我就是欠缺项爷这副铁骨，这颗虎胆。”

“未必，我看得清楚，还是你自己愿意，不然谁也不能让你低，谁也拿你没办法，”

三郎苦笑一声：“谁叫叫化乍拾黄金，起先是有那么一，甚至还得意，可是现在品滋味儿来了，还真不好，真难受。”

项刚哈哈大笑，旁若无人，这时候的内城里，旁边还真是没有什么人：“老弟，你放心，一旁还有我这个大姑呢！你还能受得了委屈，他们谁敢惹你，我就整谁，冲着我，他们本就不敢。”

“项爷，您拧我的意思了，我倒不是怕他们两位，而是怕九千岁，一旦他二位闹什么，我岂不成了惹祸墙，到那时候，丢官罢职事小，万一…”

“放心，有我呢，他们要是闹就让他们闹他们的，到时候丢官罢职的不是你，谁也动不了你一汗。”

“您给我撑腰。”

“谁叫我你这个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