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追，正愁找不着您呢…”顿了顿：“这儿晚上没什么好瞧的，我就住在前不远一间破房里，你要不嫌，就过去坐坐。”

李燕豪：“不了，我也正愁找不着你老人家…”

那残废老人一怔：“怎么，您也正愁…有什么事儿么？”

李燕豪迟疑了一下：“老人家，这件事我不知从何说起，我还是说吧，我是个孤儿，在襁褓中的时候，被一个好心人从‘二闸’里捞起，因之我不知自己的世…”

那残废老人：“那么您找我…”

李燕豪：“有位奇人，对我说了有关我世的四句话，他说：”问世，且往京里寻，一家百尽遭劫，独留残缺不全人。“

那残废老人：“我明白了，您贵姓？”

李燕豪：“我姓李。”

“姓李，”残废老人一双盯的李燕豪的。

李燕豪：“是的，老人家，十八李。”

残废老人：“您今年…”

李燕豪：“老人家，我廿五了。”

残废老人从到脚，仔细打量了李燕豪一阵，：“李爷，告诉您一件事，我在这‘二闸’住了廿五年了，我所以住在这儿，是为等一个人，这个人跟您一样，也姓李，只是我不知我等的跟李爷您是不是一个人。”

李燕豪心里一震动：“老人家，那个姓李的是个怎么样的人？”

残废老人沉默了一下：“这件事要从廿五年前说起，我站不了太久，您要是方便就请到我那住坐坐去…”

李燕豪一：“行，我去，我搀着老人家走。”

那残废老人不肯，表示当不起，李燕豪非搀不可，残废老人自然蹩不过李燕豪，他叹了气：“你是个善心的好人，我是个可怜的残废人，苍天要是有，就该让您是我等的那人。”

残废老人的住离“二闸”不远，不过百来步。

远那是一间破草房，冬天挡不住风，雨天挡不住雨，什么都没有，只有一堆草，算是铺。

了屋，两个人摸着坐下，残废老人：“我买不起灯油，所以连盏灯都没有，您可别见笑。”

李燕豪：“老人家，人在难中，还客气什么，我是个江湖人，也随便惯了。”

残废老人：“咱们闲话不说，您急着要想听的，我急着要说的，但愿您没白听，我也没白说…”

顿了顿：“廿五年前，在这东城有大人家，一家近百，有房有地，仆婢成群我就是这大的一个老仆人，有一天，一个人打从东城过，正巧我那主母上‘妙-山’上香还愿回家来，门下车的时候，让那位王爷瞧见了，没多久，这大人家了事，我那主人指为叛逆，一家近百都被捉牢里，这时候那位王爷了面，说能救我主人一家百，唯一的条件是我那主母跟他当侧福晋去，我那主母为救一家百只有了，后来放人了，我只落得这个样，可是别的人我一个也没瞧见…”

李燕豪：“想必是被他们杀了？”

“那谁敢说啊。”残废老人：“反正我是没见别的人就是了…”顿了顿：“我那主母被跟那位王爷走的时候，已经有了，只那位王爷不知，我那主母也不敢让那位王爷知，因为这不是他的骨，反之倒是他一个仇人，一旦他知我那主母有之后，必不会让我那幼主活在人世，这件事我清楚，我那主母也知利害，我知我那主母会想法，也知唯一送我那幼主的法是经由这条河，于是我就在这儿住下，一住廿多年，至今未见我那幼主顺，也不知我那幼主是已经顺被人拾了去呢，还是苍天没长，让我那幼主留在城里…”

李燕豪：“老人家，那一家也姓李？”

残废老人：“是的。”

李燕豪：“老人家可记得我刚才告诉老人家的那四句话？”

残废老人：“那对，但还不够，要是我那主母放了幼主，她不会不在幼主上留个什么记号，我老实…”

李燕豪探怀摸那块，递了过去：“老人家请看看这个。”

残废老人接过那块，掠掠说亮看了一看，抬说：“李爷，这是…

…“

李燕豪：“当年我顺漂的时候，藏在我上的唯一东西。”

那残废老人躯忽颤，暴睁的一双老扑簌簌排落老泪两行，：“少爷，是您了，您就是老要等的人，这块正是那王府的东西，少爷不见这块上还有那家王府的戳记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