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过去。”

哈善：“过去的已成过去，有什么好想的。”

李玉翎：“再不想就没有机会了！”

哈善：“过去的值得留恋，是不？”

李玉翎：“我并不讳言…”

哈善：“那何不来就擒，你立过功，也许可以赎些罪。”

李玉翎：“我并不是很留恋过去的人。”

哈善：“李玉翎，缕蚁尚且偷生，要知，只能不死，就还能回忆过去，见着自己想见的人，可是…”

“哈善！”李玉翎：“我比你清楚，反正你们拿我是死活不论，你为什么那么关心我的死活？”

哈善：“我是为你着想…”

李玉翎：“恐怕是拿个活的，功劳可大一吧！”

哈善：“你错了，对我来说，你死活都是一样。”

李玉翎：“那你就不必再说什么了。”

哈善：“好吧！我听你的。”

又是一片寂静。

这“万福阁”里更静，李玉翎只觉得这座“万福阁”像死了，没有一声息。

他缓缓闭上了，就在这时候，一丝异响传了李玉翎耳中，他听得，那是极其轻捷的步履声，来自那扇门。

也就是说有人了那扇门，要“万福阁”

李玉翎暗暗一声冷笑，立即剑左手，单臂凝力。

他看见一条人影如同鬼魅般了门，他也举起了长剑。

突然，那人影开了，声音极其轻微：“李爷，可别动手，是我。”

李玉翎听得一怔：“是你？你来什么，你比别人胆大？”

那人影：“李爷误会了，曾记得我说过这句话，我愿以命担保、哈两位统带不会施诈？”

李玉翎：“不错，你说过，怎么样？”

那人影：“江湖上轻死重一诺，我来履行自己的诺言。”

李玉翎：“你来让我杀你？”

那人影：“不，我来救你去。”

李玉翎：“你有办法救我去？”

那人影：“只有一个办法，你跟我换换衣裳。”

李玉翎心一震：“不行，这事我不能。”

那人影：“李爷，要知，下您只有死路一条，您还有大作为，为什么要把这有用之留在这？值得么？”

李玉翎：“固然不值，我不能…”

那人影：“李爷，您我有多少工夫，您要不答应，为履行我的诺言我只好死在这儿…”

李玉翎：“我总不能让你替死！”

那人影：“我并不一定会死，是不，我是个好人，而您受了这么重的伤，您没有机会，或许我能闯得去。”

李玉翎：“那只是或许…”

那人影：“您要是不答应，我连个机会或许都没有。”

李玉翎：“你为什么要这么？”

那人影：“一方面为履行我的诺言，另一方面，我毕竟是个汉人。”

李玉翎：“您让人敬佩，可是…”

那人影：“李爷大局为重，我这么值得，难您为一时小不忍，而置大局不顾么？”

李玉翎齿启动，言又止。

那人影把衣裳脱下来丢了过去，：“李爷，我不过去，请把您的衣裳丢给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