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跟不能容天鹤一样…”

哈善：“你能明白这个理就行了，姑不论你是不是叛逆，景山之上杀人，要是让你下了景山，我两个的脑袋就没了。”

李玉翎：“你们确信天鹤已死了么？”

禄：“那当然，你跟天鹤人影映窗，我看得清清楚楚，你两个只斗了一招，你先倒下，天鹤也倒了下去，你还能说话，天鹤寂然无声，我敢说天鹤是死了，而你也受了伤，伤的恐怕还不轻，要不然你不会先倒下去，更不会刚站起又倒下去。”

李玉翎只听得心神震颤。

只听哈善的话声跟着响起：“其实，就是天鹤还没有死也不要，我们俩一举杀了两个，不也一样么？”

李玉翎：“你们自信杀得了我么？”

哈善：“一个带着重伤的人还能有什么大劲儿，施展什么手，这不正是跟你对付天鹤一样么？”

李玉翎咬了咬牙：“好吧！那么你们俩就派人来吧！”

禄：“不必派人来，只消放把火，或者轰上几枪，你就是死路一条。”

李玉翎：“这个我很放心，景山之上放火动枪，谅你们还没那个胆。”

一不错，别说是一个“待卫营”统带禄，就是来一个和硕亲王，他也不敢在景山之上放火。

禄：“你看看我敢不敢？”

李玉翎：“敢你尽放就是，不胜寒，我正想有火取取。”

禄哼了一声，没听他再说话，也没有什么动静，显然，他只是说说而已。

半晌之后，才听哈善话声响起：“李玉翎，咱们都明白，我们俩要是不派人去，是没有办法拿着你的。”

李玉翎：“这才是明白人。”

哈善：“可是我俩不打算派人去。”

李玉翎：“那你就没办法拿我…”

哈善：“你错了，到来你仍然会落在我们两个的手中，我们两个只消带着火枪手围住这‘万福阁’，一天、二天、三天这么耗下去，你受重伤，又没吃没喝，想想看，是谁倒霉。”

李玉翎心一震，他知自己伤的不轻，要不赶快治疗，恐怕难挨一个对时。

他：“你两个真打算这么么？”

哈善：“当然了，这是上策，是不，不发一兵不卒，兵不刃血就能让你乖乖就擒，何乐而不为？”

李玉翎：“好吧！那也只有由你们俩了，咱们耗吧！我跟天鹤一样，不到黄河心不死。”

哈善：“行，我们俩跟你耗定了。”

话声落后，没听他们再说话。李玉翎知，这回不是说说而已，禄、哈善当真是跟他耗定了。

同时也明白，只这么耗下去，对他是大不利。

他更知，就是不耗，恐怕他也是死路一条，好人都逃不过火枪一轰，更何况自己已受了这么重的伤。

铁奎他们都已远在百里之外，如今别再指望人来救他了。

其实，他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着的，既然早就料到会有这一着，还往景山上闯，那是因为他认为只要杀了天鹤，便是死也值得，既然如此还担什么心？

有此一念，心中不由也就泰然了。

他闭上静静地歇着。

伤痛得厉害，右肋一带跟火烧一般。

那痛一丝一丝地往里渗，就跟活的东西，会往里钻一样。

他知伤势在逐渐恶化。

要任它这样恶化下去，别说是一个对时，就是半天恐怕都挨不过，不到明天正午就非躺下不可。

他抬手闭住了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