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没人知她是否活着或是已经死了，即使西门厉能找到她，也绝不会再认识她，又怎会为她营墓？起先，西门厉还有些意识，他也知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要不然他不会有一度折回来找严寒贞，没找着严寒贞拿茅屋愤，甚至要撕碎严寒贞的衣裳。

奈何，这意识现在已经不复存在了。

卓慕秋默立墓前良久，他捡了几片枫叶放在了墓前，以红叶代鲜，尽他最后一心意，然后，他向着那座新坟，那墓碑投下最后一瞥，默默地往外行去。他又了枫林，走到那座已毁的茅屋前，俯拿起了地上的油布包袱，他走了，没再回。

卓慕秋走远了。

枫林里那座新坟前，多了两个人，一男一女。

男的是个穿灰衣，材瘦削，五十多岁年纪的老者。女的赫然是严寒贞。

两个人都望着枫林外，只听那灰衣老者轻叹一声：“寒贞，你这是何苦？”

严寒贞脸上没有表情，缓缓的说：“我伤透了他的心，他一定很恨我，脆让他恨我一辈，这样对他对我都好！”灰衣老者：“你看看墓前这两片红叶，他未必恨你。”

严寒贞香边浮起一丝令人心酸的笑意，没说话。

灰衣老者又：“你为卓家牺牲得太多了，不怎么样，我会把你当成卓家的人。”

严寒贞摇摇，：“谢谢您，伯父，我不会计较这个的，我自小是个孤儿，您收养了我，抚育我长大成人，我已经很激了！”

“不，寒贞，”灰衣老者：“无论如何，这件事我会让慕秋明白的。”

严寒贞霍地转过来，：“不，伯父，您不能，我求您，您要是这么等于害了我，也害了慕秋。”

灰衣老者脸上掠过一丝搐，；“我欠你良多，也欠慕秋良多，我一罪孽，自己没有勇气去偿还，却让你们一个个地为我牺牲，我怎么能…”

严寒贞：“伯父，您别这么说，慕秋为人，他为您的事尽心尽力是应该的，至于我，我这么并不为谁，而是为了我自己，说得大一，我也是为世上的女儿家，西门厉毁了我，我不能让他再去毁别人。”

灰衣老者摇摇，：“寒贞，我心里明白，我比谁都明白，慕秋是我的儿，可是我不他的父亲，只有我欠他的，没有他欠我的，他没有义务我这件事，他要是不，我绝不会怪他不孝，心里也会好受-….”

“伯父，”严寒贞：“人非圣贤，孰能无过？事情已经过去了，您又何必再过于自责，再说，您已经死在西门厉手底下一回，也算能偿还他西门家的债了！”

灰衣老者：“事实上我现在还活者…”

严寒贞：“恕我直说一句，您现在的这条命是我给您的，您并不欠西门家什么，当初您救了我，十几年后的今天我救了您，您不欠我什么，我也不再欠您什么…”

灰衣老者苦笑说：“可是你的一生幸福…”

严寒贞：“那是我的事，我遇人不淑，害我的是西门厉，我为了不让世上的女儿家跟我的命运一样，所以我毁了他！”

灰衣老者：“寒贞，他还有救么，还有办法使他恢复本来么？”

严寒贞摇摇：“我没有办法，恐怕任何人也没有办法，习‘血录’到了某一境界一定会这样，武林中人人都以为‘血录’是册武学宝典，谁得了它谁就能够称霸天下，事实上他们都不知，一旦开始研习‘血录’上武功，便永远不能再近女，恐怕连慕秋都不知。”

灰衣老者讶然说：“寒贞，要是你今天不说，连我也不知，你不谙武学，也没学过武，你怎么知？”

严寒贞：“您忘了那册‘血录’是谁带‘剑庄’的了？”

灰衣老者怔了一怔：“对了，你不说我都忘了，这册‘血录’原是你家的东西，只是你那时候那么小，怎么知…”

严寒贞：“我母亲临终前把这册‘血录’给了我，同时她老人家告诉我，她不希望我研习这册‘血录’上的武学，因为我要是研习了‘血录’上的武学，我一辈就不能嫁人，将来我要是把这册‘血录’给了那个男人，我就不能嫁给他，要是我打算嫁给他，就别把这册‘血录’给他！”

灰衣老者说：“原来如此，想不到要研习这册‘血录’上的武学，还有这禁忌尸严寒贞目光一凝，：“您刚才问有没有办法使他恢复本来，是…”

灰衣老者：“当年的-切你都知了，是我欠西门家的，西门家并没有欠我什么…”

严寒贞微一，：“我明白您的意思，您已经不再欠西门家什么了，这件事是我跟西门厉之间的事，他害了我，我不能不在他上施报复，他也害过不少的女儿家，我不能让他再去害人，请您相信，没有人比我更了解西门厉，他是天生的一个凶人，情狠毒残暴，无论对他怎么好都换不了他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