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人又是…”

白衣客摇说：“这就不知了。雪大了。”

真的，就只是这几句话工夫，大雪纷飞，满山遍野都是。

艳人儿忙：“得赶快走了，走吧！”

白衣客：“走吧？我到那里去？”

艳人儿“咦”地一声：“你不到我那儿去吗？我住那地方你是知的，既清幽又雅致，我有好酒，也有好菜，为你斟杯酒或是为你倒壶茶，烧着火坐在屋里赏雪不是好么？”

白衣客淡然一笑：“你那儿酒醇茶香是了名的，经常是居客满，座无虚席…”

艳人儿：“别提我了，瞧我现在，年华一逝，人老珠黄，早已是门前冷落车稀了走吧！我担保今后的座上客只你一个人”

白衣客微一摇：“好意心领，我已经没有那雅兴了。”

艳人儿：“人家都已经嫁人了，说不定孩都好几个了，小两也说不定正依偎在窗前小酌赏雪，寻觅诗料呢，你可别那么傻，那么痴啊！”白衣客淡然笑：“人生难得几回傻，一辈傻，也未尝不是乐事。”

艳人儿目光一凝：“你真不去？”

白衣客：“我这个人几曾说过假话。”

艳人儿：“这天儿你忍心让我冷冷清清一个人…”

白衣客：“白娘，我本不欠你，你本不欠我，何必让我欠你，让你欠我？”

艳人儿忽然变得情款款，：“我愿意，我要你到我那儿去住，到什么时候你想走，到那时候你只走你的。”

白衣客摇说：“我不愿意。我这个人从不愿意欠别人的…”

“三郎！”艳人儿：“多少年来我人虽变了，心可没变，你真还像以前那么狠心…”

白衣客摇摇：“白娘，一个人一生之中只有一次情。

你结识的人虽多，未必产生过情愫。而我的一次情已经给了一个女人，不会再有了，即使会再生，那也不是完整的了…”

艳人儿：“我不计较…”

白衣客：“你或许不计较，可是我计较。我不可能再产生情，也不愿意把不完整的情给与任何人。”

艳人儿：“我不要你的情，只要你的人。”

白衣客：“你可以作贱你自己，我不能作贱别人。”

艳人儿双眉一扬：“我只听说过世上有三贞九烈的女人，却没想到还有像你这样三贞九烈的男人。”

白衣客微一摇：“白娘，你错了，我不为任何人，我为的只是我自己。”

艳人儿：“别忘了，你卓三郎的名比我白娘好不到那儿去。”

白衣客摇说：“那是当年。当年我也没毁过谁，我自问心安理得。但得仰不愧于天，俯不怍于人，毁誉褒贬，一任世情。即使我当年胡闹过，那也只是当年，现在不同了…”

艳人儿冷笑一声：“如今我对严寒贞倒有嫉妒起来了，你知我这个人，想得到什么就能得到什么，要不然我永远不会撒手的。”

话落，就要拂袖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