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对朋友失礼…”

“对！”商二笑：“还是阎瓢把和气。”

锦袍汉目光一凝，：“容阎某人先请教。”

商二：“不敢当总瓢把这请教二字，在下商二。”

阎腾蛟一怔：“昔日‘铁骑会’四卫之一的商爷？”

商二：“不敢，正是商二。”

阎腾蛟目光一掠傅少华跟铁大：“那么这两位是…”

商二：“一位是商二的少主，一位是四护卫之首铁英。”

阎腾蛟脸一变：“原来是‘铁骑会’的傅少主，失敬了，曾几何时‘铁骑会’又重现江湖，声威重振，真是可喜可贺，‘黄河十二寨’，在北运河上那个跟栽的不冤，告辞了，来日再见。”

一抱拳，带着那十二位黄衣汉走了。

铁大“哼”地一声：“雷声大，雨儿小，‘四海龙王’阎腾蛟竟然是这么一位人。…”

商二笑笑说：“识时务，知退，这才叫人。”

傅少华一直没说话，他那一双目光已转向棚里外的拥挤人群。

人仍是那么多，却是还没见‘乌衣门’人的影。铁大的睛在四下里搜索。

商二：“少爷，‘黄河十二寨’，‘白莲教’的人都已见过了。只这‘天地会’的人还不知是什么样，您可曾见过像样的么？”

傅少华倏然一笑：“像样的？什么叫像样的？‘天地会’的人跟咱们有什么不同？”

商二失笑说：“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除了‘黄河十二寨’、‘白莲教’之外…”

傅少华摇说：“你该看得，论实力，这几个帮派大，论人数，这几个帮派却不见得比别人多，我站这儿看了半天。‘黄河十二寨’也好‘白莲教’也好，人数都有限，可是这些不知来历的却多得难数，前到京里来的各路豪雄，要较咱们想象中的为多，日后的情形也比咱们想象中的要闹。”

商二声说：“这我就不懂了，一帮一派的之所以夺这半张血令，是为了邀得异人，添己之助，这些个独来独往，不属于任何派帮会的人，他要夺这半张血令又是为什么？”

傅少华：“这些人中不外三，一是纯粹为来看闹的，一是来趁火打劫发笔财的，另一则是为这半张血令而：来的，至于他们要这半张血令什么用，那就不得而知了。”

铁大：“恐怕这人不是为别人，就是为自己。”

商二：“这话怎么说？”

铁大：“很简单，为别人是把那半张血令夺到手之后双手送给别人。为自己则是夺得那半张血令之后卖给别人。”

傅少华耸然动容，：“可能，铁大这句话恐怕说对了，其实除了这两目的之外，绝不会有第三目的。”

商二冷哼一声：“那为别人的人还好，这些人中最冷血的应该是为自己的这人，他只认钱，别的什么都不认。”

傅少华了：“不错，这人寄生于天地之间，只知有自己，为自己，从不知四周还有别的人，别的事。”

晌午过了，很快地日偏了西，人越来越少了。看看没什么可看的了，傅少华带着铁大跟商二走向棚。

棚里有麻四坐镇，朝中有人好官，自然是很容易，很快，没缴兵刃就领到三块善民牌。

所谓善民牌，是铁的，乌黑乌黑的一块，里是空的，掂在手里很轻。

正面镌刻着四个字，那四个字是：“大清善民。”

以前没这东西，准是官家连夜来，专为派这个用场的。

三天过后，不知是谁传来这么一个新消息，说那张血令已从官家里偷来，是潜伏在官家的一个忠义之士的，官家追查得，他没藏，只得把那张血令封在一块善民牌里，事后他再去找时，成箱的善民牌已然拉来分发了。

傅少华坐在堂屋里直摇，：“这说法无稽，简直没有一可信之，也不可能，试想有多少地方不能藏，他怎么偏偏把那半张血令藏在一块善民牌里，再说，制造这些善民牌的是铁匠，货的时候每一块善民牌都焊好了，怎么藏得去。”

麻四：“少爷，官家是这么说的，听说上要收回每一块善民牌。”

商二：“刚发来的又要收回去，这…”目光一凝，望着麻四：“这消息去了投有？”

麻四：“还没有，官家怎能让它去，只一去，那一块一块的善民牌就别再想收回去了。”

商二转望了傅少华：“少爷，照这么说，这消息似乎可信，您想，要不是真有这回事，官家为什么又要把一块块的善民牌收回去？”

铁大：“它可信不可信呢，把善民牌打开看看再说，运气好，说不定会碰上。”

他掏那块善民牌来，两指就要。

傅少华突然抬手一拦，：“慢着。”

铁大一怔：“怎么，少爷？”

傅少华：“你别，让我来，也许我的运气比你好些。”

他掏了自己那块善民牌，往地上一扔，抬手一指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