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其实事情说起来也难怪他急，也难怪他只顾自己的前程，只顾自己的家命，你不知，这档事闹大了。”

凌燕飞：“七叔，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

瘦老儿忽然压低了话声：“福亲王的格格半个月前一天夜里突然死了，浑上下没一伤痕，枕底下放着四样东西…”

凌燕飞：“一把金光四的小剑，一颗拇指般大小的骷髅，一朵纯银的小，一只象牙雕的小手。”

瘦老儿呆了一呆：“怎么，你见过那四样东西了？”

凌燕飞：“那位韩大人拿这四样东西来，告诉我有个人死了，浑上下没一伤痕，边放着这么四样，问我能不能从这四样东西上看什么，我说我看不什么，一时间我是真看不什么来，我心里也正不舒服，连想都没想！”

老少俩踏着夜一边走，一边说，说话间已抵一，一条小胡同，两扇小红门，门上挂着锁。

瘦老儿：“咱们去再谈！”手往袋里去摸摸钥匙。

凌燕飞抬四下一看，：“这是我第二回到您这儿来，您这儿还没怎么变嘛。”

瘦老儿手探了兜儿里，却半天没拿钥匙来，只见他站在那儿一动不动，两睁得老大。

凌燕飞一瞥见瘦老儿的异样表情，忙：“怎么了，七叔，钥匙丢了？”

瘦老儿忽然冷笑一声：“钥匙没丢，倒是兜儿里多了几样东西，你看看这是什么？”他手从袋里来，手里托着四样东西，骷髅、金剑、银、象牙手。凌燕飞看得楞住了。

瘦老儿脸有凝重，：“去再说。”

他把那四样东西往袋里一放，掏钥匙来开了门。

瘦老的住不大，一小院又是一变，手如风，飞快地抓起桌上一张信笺。

信笺上写着龙飞风舞的一行字迹：“断尔一掌，以示薄惩，再闲事，定取尔命！”没上款，也没署名。

凌燕飞陡然一声沉喝：“七叔，撒手。”

他一指在瘦老手肘上，瘦老儿手一麻，一松，那纸信筏飘落地上。

瘦老儿脸大变，苦笑一声：“看来七叔这个在江湖上混了大半辈的还不如你！”

凌燕飞没说话，又在瘦老儿右臂胳膊肘以下连了两指，最后一指敲在瘦老儿右手腕脉上。

瘦老儿微一摇，苦笑；“小七儿，恐怕没用，我觉得，五个手指里辣辣的直往上窜，就这么一转工夫已推到了掌心了！”

凌燕飞：“不忙，七叔，等真拦不住的时候再说！”

瘦老苦笑一声：“好吧，咱们坐吧，沟里翻船，八十岁老娘倒绷孩儿，我冯七要真这么自断一掌，那可真是个大笑话。”

他用手拉过一把椅坐了下去，：“一个亲王府的尊贵格格格边绝不会有这四样东西，当初我一看就知这四样东西是外来的，现在已经证实了，这四样东西果然是外来的，八成儿这是怪我不该主意让他们去搬你师父…”

凌燕飞扬着眉梢儿：“七叔，这四样东西是什么时候让人放您兜儿里去的？”

瘦老冯七苦笑说：“瞧你问的，你这不是臊你七叔么，我要知它们也不会跑到我兜里去了，这么看来，人家的手可真是来无踪去无影啊。”

凌燕飞：“不见得，您是什么时候去的？”

冯七：“吃过晌午饭睡了一会儿就去了，晚饭是在外吃的，吃完饭就去茶馆那儿，我也是为等你师父，谁知把你等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