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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截发留简(5/10)

下,又笑:“我这两天真烦透了,今夜忙了一个晚上,才将一封信写好,已经又累得腰酸背痛,这份活罪却没去说咧。”

苏仲元听得分明,暗想,那王维贤对太庵各人并无往来,却缘何会知长公主的事,这就奇怪咧,正想着,再看时,那姨太太已经坐向曹寅膝上,一仰脖:“你又写什么信,随来师爷就有好几位,为什么不让他们写去,这不自己找罪受吗?”

曹寅一手搂着她,一手举杯呷了一酒,又:“你一个妇人家,哪里知,这是给十四王爷的信,焉能假手旁人,果真是可以由老夫代笔的那我还犯得着自己写吗?”

说着,双方神态渐趋狎亵,苏仲元不耐再看,连忙向上-翻,向翠娘把手一招,又附耳数语,翠娘不由一笑,从剑中,掣盘龙剑,一个饥鹰扑,直窜向下面院落当中,抡剑在手,便向屋中走去,猛一掀那东间帘,一声叱,接着喝:“曹寅老儿,你这该死的才,竟敢在那鞑虏面前将我父女卖了,如今姑娘来了,还不快来受死?”

曹寅本就怀着一肚鬼胎,惟恐鱼家父女寻他,一闻此言不由惊得呆了,手中酒杯先是当啷一声落在地下打得粉碎,再抬一看,只见翠娘一脸杀气,劲装仗剑而来,只在那椅上抖颤不已,那曹姨太太一声惊呼,竟吓得粉脸焦黄了过去,直在曹寅上,旁侍二婢,虽然想走,那两条不得主,一步也动不得,一个直挫了下去,一个便似木人一般呆在那里,翠娘见状,又冷笑了一声,秀眉直竖,用宝剑一指:“你这厮不是要拿我父女邀功吗?如今我已来了,你瞧着办吧。”

曹寅越发害怕,勉一声:“饶命。”打算起来,却也苦于一双,却全了,又有一个姨太太倒在上,翠娘见状忙又一抖那剑:“这宝剑本来是你送我的,如今却又须用你这才试试锋利如何咧?”

曹寅一看那剑果然是自己所赠,连忙挣扎着:“女侠不必误…误…误会,我…

我…并没有对…对…对皇上说…说什么。”

翠娘又冷笑:“你还赖什么?我早已打听好了,你既着程云到太湖去窥探我父女下落于前,又密奏鞑酋玄烨,派遣陆两军拿我父女于后,事实俱在,还有什么说的,难我还冤屈你不成?”

曹寅惊悸之余,忙又:“那…那…那程云虽然曾到太…太…太湖去,却非我主使,至至…至于派兵前往,我…我…我更…更不知,还请明…明…明察。”

翠娘见他期期艾艾简直说不话来,不由好笑,忙将宝剑一起,又:“我不听这一,你既敢,为什么又装成这个脓包样儿?”说罢,劈面就是一剑砍下,曹寅不由叫声啊哎,向后一仰,连曹姨太太带那张椅全倒了下去。

苏仲元在窗外看得分明,连忙大喝:“翠娘且慢动手,我还有话问他。”说着一连两纵,便也掀帘而,再看时,那曹寅和姨太太已经吓得双双昏死过去,再看那书桌上却放着一封写好的信,正是专人送向北京十四王府的,封兀自未封,再打开一看,却是叙明鱼老逃往太湖,已由皇上派兵搜剿的事,底下又附了一行小字是:“案关谋逆,圣怒不测,周浔了因等人闻在年宅,此诚天假良机,才以为此案一破,不但雍邸所邀各人必一网打尽无疑,即年遐龄父亦罪有应得,而雍邸更有莫辩,此王爷洪福也。”

苏仲元看罢,连忙揣了起来,一面索过翠娘手中那宝剑将曹寅发辫割去大半截,连曹姨太太的一个大髻也削了下来,放在书桌上将剑仍还翠娘,乘着现成笔墨,取过一张笺,大书:“足下本亦汉人,乃竟认贼作父,甘为鹰犬,此神人共愤在所必诛,姑念所言不尽虚诬,权且割发代首,今后如仍怙恶不悛,则毋谓吾剑不利。”

写罢用那两截断发,向上一压,又向翠娘了一个走字,两人便一同房上屋而去,这房中四人,只有一婢,人尚清醒,等他两人走了好半会,方才惊叫来,只无奈这上房之内,除曹寅和一妾二婢之外,并无男仆伺候,夜人静,全都睡熟,那丫又不敢去,只在房中叫着,一时哪里会有人听见,转是曹寅不久便悠悠醒来,睁一看,翠娘已不在边,那丫却力竭声嘶,瞪大了睛,张着双手在叫着,只不见外面有什么动静,连忙一下撑了起来,转不令声张,等一问经过,才知,自己过去之后,又来了一个老丐,竟将自己发辫和姨太太松髻削去,还留有纸条,不由又吓得几乎了过去,忙又扶着那丫,走向书桌一看,果然在半条辫和一个大髻底下压着一张信笺,那一笔字,连真带草,写得龙蛇飞舞,便一时书家也不过如此,再看那措词,更不由一抹额汗,长长的嘘了一气,暗说一声侥幸,将那张笺折好收了起来,又和那丫,用冷将姨太太和另外一个丫醒,心中转安定得多,只姨太太自将一个大髻割去,已成了小尼姑,痛定思痛,不由痛哭不已,曹寅一再安,并允第二天便托人渡江,到扬州寻巧手匠人一个假髻上,方才暂忍悲声,这一闹外面天已是大明,曹寅索不睡,着人去请程云商量,却不料那厅前后门全关着,竟无法去,等了好久,又不见他来,那曹升只有据实禀明。曹寅闻讯,又疑程云也了事,方才命人破门去查看,恰好程云已经来,一闻此言,不由暗自说声惭愧,但表面不动声,转向曹升:“真的有这事吗?怎么俺一也不知咧?”

曹升忙:“不但程老爷不知,如非玉兰那丫是我妹妹又亲看见,便连我们也不知,大人早吩咐过不许声张咧。”

云忙将:“你赶快去请贵上来,就说俺在这里恭候便行了。至于他愿不愿意声张,那又是一回事,他如不愿声张,俺也决不问他。”

曹升去后,不多会曹寅便走了来,程云一面迎着,一面却睁大了睛,看着他那条辫,虽然觉得略形短些,却不十分看得来,曹升跟在后,却把手连摇,又连连使着,程云虽然没有说什么,但神之间,却被曹寅看了来,连忙遣去曹升,一面

“程兄夜来竟毫未惊觉吗?小弟又了大咧。”

说着,忙将夜来经过一说,一面:“这些人实是防不胜防,幸而小弟尚未十分开罪,那封信也只叙明经过而已,否则今天便无法再与程兄相见了,此事却如何说法咧?尤其是十四王爷面前,小弟因为程兄一说,早有两封信去,全用程兄之计,请王爷借此扳倒雍邸,先将那年家父和周浔了因等人除去,如果事发被这些人知,便不知又如何怪异,小弟实在吓怕了,还望有以教我才对。”

云不由默然半晌方:“你那信已递吗?这却还须设法才好,否则这些人真不好对付,尤其是周浔那老儿狡诈百,只一被认定策由我们所献,那便是不了之局咧。”

曹寅见他如此说法,愈加慌急:“小弟一切均系依程兄之命而行,信上也曾说明程兄现在已由敝寓前往太湖,如果王爷不察,得信即行密奏,皇上正在盛怒之下,万一据奏即行传旨着雍邸人,那纸决包不住火,这本帐岂不是要算到我们上来。”

云连忙摇:“你可别完全扯到俺上,这主意虽然是俺的,俺却没有着你孟狼写信去,果真俺有这把握,自己早写信给王爷,也用不着到太湖去丢人咧。”

曹寅闻言忙:“难程兄在太湖也着人手吗?何妨且对小弟实说咧。”

云不由脸上一红把脑袋连摇:“俺怎么会着人手,所言丢人,不过指徒劳仆而已。”

接着又:“那两封信能设法追回吗?要不然却真不妥咧。”

曹寅也摇:“这两封信,全是附着六百里加急的文书递,怎么追得回来,程兄还须为我另行筹策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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