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几时曾见狗熊来，亏你还说成了，羞也不羞。”

却想不到跑得太急，一下竟闯在程云上，程云一见那两孩全是粉妆玉琢，尤其是那女孩一脸稚气，天真活泼之外，更有一灵之状，那男孩也非常伶俐可，女的是一布衣服，男的是一青衣，虽然全是乡村打扮，却不像农家野孩，正在奇怪，那男孩已经闯到，嘭的一声，正撞在他膝盖上，那一下竟非常有力，程云冷不防被撞得晃了两下，几乎直倒了下去，虽然勉站住，那膝盖上却似被一个木杵重重的打了一下，异常酸疼，正待呼叱，那孩却不等他开，先一瞪小：“你是哪里来的野人，走路没有带睛吗，为什么向小爷上撞。”

说罢一捻两个小拳便扑了上去，程云忙用两手一挡，却不料那孩更来得溜，乘他那一弯腰，双手伸，倏然向上一窜，一把便将那付大玳瑁边镜抓落，接着小一屈，在他小腹上蹬了一下，纵老远大喝：“你这大狗熊竟到这里来撒野，真的成了咧。”

程云又着了一下重的，不由大怒，连忙将镜从地下抢了起来，揣在怀里，一分双掌大喝：“谁家的野孩，有大人没有，自己撞了人，还要打人，再没人，那俺便对不住，要替你父母教教咧。”

那孩又喝：“你这大狗熊打算教谁，再不夹了尾回去，那小爷爷便要耍狗熊咧。”

程云愈怒，双掌一分，便向孩劈去，掌方手，猛又听后一声笑，洼里又着了一下，疾忙收回那一掌，再掉看时，那小女孩已纵得老远，正在抱手笑唱：“大狗熊，不中用，我一打，你一动，再不回去一下一个倒栽葱。”

程云直气得两发直，虽然明知这一男一女全非寻常孩，但一怒之下，更不好歹，又向女孩奔去，才一举步，那后脑上又着了一块鹅石，再转一看，那男孩，正捡了两手石，在笑着叫：“四娘，这狗熊真成了，我们拿拳脚打他，他未必疼还是用石砸，你看方才这一下，打得多么准，他已用爪在摸咧。”

程云被那一石，还真打得不轻，虽未开绽，却也起了一个大紫苞，正在用手摸着，闻言不由无明火起，忙又纵了过去，大喝：“小杂休走，俺今天非捉住你这小鬼不可，哪怕你后再有厉害人，俺也须一拼。”

人方纵起，却不料，那小女孩又用石从侧面连珠打来，那手法简直和大人用的飞蝗石一般，三不知左颊上又中了一下，那女孩又拍手笑：“旭哥哥，你看我这一手，又比你准多了，逗这狗熊，不比你上树掏雀儿有趣吗？”

程云连连吃亏之下，不由瞪圆了大睛，舍了男孩又来捉那女孩，才-转，那男孩又用石打他，这一下虽然没打中，但也是连珠手法，一个接一个打来，不容不闪避，那女孩却跃如飞，一面扮着鬼脸呕他，一面不时也用石打到，程云枉自暴如雷，却说什么也捉不着，再看那左张二位老捕时，却站在一边，不住价在摇使，却不上来相助也不开，不由大叫：“这两个小鬼委实可恶，你两个为什么还不助我拿下？”

正叱喝着，倏见那柳荫后面又转一个三十来岁的妇人来冷笑：“哪里来的野人，竟敢到这里来欺负人家孩，看你这大把年纪，也像个人，怎么和两个孩一般见识起来，当真你不是吃饭长大的吗？”

接着又喝：“四娘旭儿，你们也不许顽，还不快些回去。”

那男孩，连忙过一边：“大婶婶，这大狗熊也不知从哪里来的，向我上撞，还不认帐，一举手就想打人，因此我才拿石砸他，其实并没有顽，不信你老人家只一问四娘妹妹便知了。”

那小女孩也扑向妇人怀中：“大婶婶，这大胡委实不是好人，也许真是一只狗熊成了，你看他那张大嘴乎乎的，不像要吃人吗？你快拦着些儿，我怕呢！”

程云一见那妇人来，一见面便卫护着两个孩，说他不是吃饭长大，不由瞪大了睛怒：“这两个孩是你什么人，为什么容他在外面拿石打人，你瞧俺这上脸上，就挨了好几下，你既来说话，须先还俺一个明白来。”

那妇人又冷笑一声：“吓！你倒有理了，你这大一个男人，为什么竟和两个孩吵起来，你说他拿石打你，他两个跑到你家里去没有，挨打，活该，谁教你打算欺负人家孩。”

程云一见那妇人一味护犊，简直不说理，不由怒极，一下了起来大喝：“你这狼女人竟敢不说理，纵容孩打人还说活该，你丈夫是谁，还不给俺叫他来，这里虽不真是化外，俺倒得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