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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卢十九娘(8/10)

一条索鞭使了个风雨不透,呼呼直响,嘴里还不断的说便宜话:“老杂,你别害怕,小爷爷早说过了,决不会把你宰了,至多只着你翻上两三个跟斗便算完了,你如自知不行,只实话实说,我也不过教你便行咧,这也犯得着撑下去吗?”

玄心中愈怒刀法越,一下几被索鞭缠着,这时店中车已经上路,仍旧是天雄一当先,那孩一见天雄跃而来,连忙呛啷一声收鞭,:“老杂,现在谁行谁不行,你总该自己明白咧,如不打算当场彩,翻上几个跟斗便好好乘此收篷回去,否则却不用怪我不留你这副老脸咧。”

玄正在看看就要现丢人,一见孩这等说法,又见天雄已到,羹尧等人一定启程,忙也一抹额汗收刀勉:“爷尚有正事在,不耐烦再和你纠缠下去,我们前面再见。”

便直向岭下走去,孩也不追赶,收好索鞭,转向天雄:“你快通知后面,无论如何要在辰牌以前赶到黄草坡,也许可以省掉不少的事,否则虽也无碍,却须大费手脚了。”

说罢,从一株小树下面,取一个小竹笼提在手中放一只带哨鸽,直向岭下飞去,天雄方待要问,孩跟着也飞跃而去,恰好周再兴已飞赶到,忙将所见一说,着他回报羹尧和众人,自己又策,那段山径是绕岭盘旋而下,形势非常险峻,有些地方不但车不能方轨、不能并行,而且好几全是断崖千尺,下临绝壑,稍一失足立刻粉碎骨,也不过才下去五六里,便发现好几,均有残骸血迹,显见得不久以前曾有人厮拼过,不由心下惴惴不安。正在惊疑不定,遥闻前面一片叱咤,夹以兵刃相接之声,只因路转峰回,却看不见是什么人相搏,连忙策过去一看,只见一片危岩上面,四个人正在捉对儿厮杀,两个壮汉全在三十有余,四十不足,一式青布褂,青布缠,一个是一条虎尾三节,一个是一朴刀,另两个一个是一标褂,颇似近山民,一个是上青绸短褂,下面玄湖皱夹,全是用一幅青纱把脸蒙着,一人一短剑在和那两个青衣汉斗着,那使三节的一面拼命相搏,一面喝:“你两个既然有,愿意替姓年的卖命,为什么把脸蒙着,连姓名全不敢说,这也是江湖规矩,能算英雄好汉吗?”

那穿青绸短褂的哈哈大笑:“你大太爷只知杀你们这些贼为民除害,却说不上替谁卖命,要论通名姓,你两个还有些不,少时取下你的脑袋,少不得会告诉你们的我是谁。”

说罢,趁着来人一打空,平地窜起丈余大喝:“大哥,我们是开路前锋,前面还有好几埋伏,却耽误不得咧。”

说着,一剑向那使盖下,更不容还手,便刺中右肩,那汉惨叫一声,撒手扔倒了下去,那蒙面人更来得利落,趋势一翻,两脚落地,一下便将脑袋斫下,提在手中,飞起一,将尸骸踢落崖下,向前赶去,那另一个穿索标布褂的人,也将敌人到崖边,闻言大笑:“贤弟放心,我这也就快咧,难还能让来客见笑自己动手吗?”

那使扑刀汉一见使三节的丧命,不由心下一惊,正待夺路逃走,那穿紫标褂的蒙面人大喝:“老爷已经查得明明白白,今天一共要六十三颗人才够给孟三婆婆缴数,你打算走那是妄想。”

喝罢,手中短剑一,一下便将来人扑刀开,飞起一踢倒在地,也取了首级,将尸首踢下崖去,跟上前面那人而去,天雄一见,才知贼人沿途均有埋伏,自己这一方面也有布置,并已有人在前开路,连忙大叫:“两位朋友如此谊,某心已极,但一路偏劳未免不当,还请少息,稍通姓名,一同前如何?”那两人却不回答,一路使开燕飞云纵工夫,疾趋而去。恰好后面费虎又到,忙又命飞报回去。一面加上一鞭,赶向前面,只才不到里许,便赶上前面那两个蒙面人,下面小径也略为空阔,侧峭却有四五株老松,便似虬龙一样,盘结其上,有一株更一枝斜在官路上,约莫二丈来,倏听一声呐喊,那树上忽然连弩齐发,便似和箭雨一般,向两人下,还夹着几枚五毒烈火弹,只打得遍地火光,毒烟四布,那声势之盛,饶得天雄久经大敌,猝不及防,也为之骇然,猛见二人双双向后窜丈余,避开弩箭烟火,各自把手一扬大喝:“无知贼,竟敢拦路伤人,还不与我全了下来。”

接着似乎各自打了一极小暗,只听那树上一阵惨叫,立刻落下好几个人来,那两个蒙面人乘着弩弹稍停,便又一齐剑窜上树去,一连劈下数人,哈哈大笑:“贼伎俩也不过如此,只是却教朋友费事了。”

说着,手抛、脚踢,将那些已死未死的贼人,全从山坡上了下去,一霎时,便似稻草人一般,飞舞成一片,转全尽,天雄不由看得呆了,等用布卷堵上鼻,再赶前去一看,二人又走了,只剩下一地血迹和弩匣兵刃,此外还留下两三粒铁所铸菩提,再向那山坡下面看时,却另有一条山径,直通向前面,那山径上停着三五匹,另有三五个人也用青纱蒙面,正动手就抛下去尸首割取人,向麻袋里装着,但是山坡极陡上下相距也有十来丈下,却无法下去,正在发怔,周再兴又已赶到,一问情形,再一看那两枚菩提,忙

“这是我了因大师伯的独门暗,难那两位蒙面人便是方兆雄和单辰两位师兄吗?照这样看来,他两个竟未置事外也参与其中了。”

说罢忙又取了菩提回报,天雄仍向前面赶去,又走了一程,那条小径更转陡窄,遥见一断崖,中间用石梁连着,声便如奔雷一般怒吼,那石梁上却站着一男一女两个白发老人拦住去路。正和两个蒙面人似在争论,等走得较近一看,只见那个女的正是前次被谢五娘惊走的夜叉婆卞太婆,那男的一个,穿一件青布大褂,却生得枯瘠异常,加之又是一个狭长脸,再上一副吊客白眉两只绿珠,便似一活僵尸一般,一望而知便是一个难缠角,那两个蒙面人也似有戒惧不敢大意,两下相距也不过三五尺远近,卞太婆手中是一镔铁齐眉,那一个男的老人却空着两手正喝:“我老人家本已久不世,也懒得与你们这些无名后辈较量,今日之事,实是尔等欺人太甚,所以不容我活无常大魁不来,你两个既不肯通名姓,只赢得我这一双追魂手,那我便听你们的,否则此便是尔葬之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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