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去了。

李豪跟了来，坐在了柜台前的板凳上。

没一会儿工夫，石三带着刘老二来了，那是个四十多岁的汉，既黑又瘦，八成儿石三已经告诉他了，他一见李豪就急着说：

“少掌柜的，我给他们赔了不是，他们五六个人围着踹我，我只差没跪在地上给他们磕了，他们还要怎么样？”

李豪拉他坐下，：“刘二哥，别急，别动气，我只是要知，究竟是怎么回事，咱们有理还是没理。”

刘老二：“我赶着牲要城，他们的镖车城，他们早不喊镖趟，晚不喊镖趟，偏偏在牲跟前扯着咙一声。

牲受了惊，可是我没及时抓住牲了，是他们那个趟手自己吓得松了车把，小也不过让镖车蹭了一下。

上裹着绑呢，恐怕连都没破，他们就不依不饶了，当时就要砍我的牲，您评评理，这能怪我么？”

石三：“少掌柜的，您不知老掌柜的为人，要是咱们理亏，他早就免不了四礼品，亲自登门跟人家赔不是去了。”

李豪：“好了，我知了，我这就上‘威武镖局’去一趟。”

他站了起来。

刘老二忙跟着站起：“您小心。”

李豪拍了拍他：“放心，我应付得了。”

石三：“你不知路。”

李豪：“鼻底下有嘴，怕什么？”

说着，他向外行去。

“宣武门”大街上有家镖局，招牌挂得老，镖旗在门上，在风里飘扬着，有时候还猎猎作响。

门，抱着胳膊站着两名趟手，一短打，显得既壮又骠悍。

远远的走来一个人，起先两名趟手没在意，后来这个人越来越近，而且是冲着镖局来的，两名趟手这才迎向了台阶。

来人停在两名趟手面前，：“麻烦通报贵局主一声，‘白记骡行’掌柜来见。”

不用说，这是李豪。

两名趟手四只上下一打量李豪，左边一名：“您就是‘白记骡行’那个新掌柜。”

李豪微：“不错。”

左边趟手又问：“我们有个弟兄，刚上你们‘白记骡行’去过，见的就是你。”

李豪知了，赵标回来一定跟这两个说了什么了，他又一：“不错。”

右边趟手也开了腔，一付轻蔑，不怀好意样儿：“听说你还让我们那个弟兄，自己嘴。”

果然！

李豪毫不犹豫又了：“你们那位弟兄太不懂规矩，说话也太不客气了。”

右边趟手着，斜着：“呃！呃，是，是，那是该打，那是该打，不过提起规矩，我们这儿也有个规矩，要见我们局主，也得先自己三个嘴，然后跪下来磕三个响——”

李豪一句话没说，扭就走，右边趟手忙到前拦住：“您要上哪儿去。”

李豪：“是你们局主派人找我来的，我不见他了，总可以吧。”

那趟手：“恐怕由不得你。”

李豪：“那怎么办，我不愿意领你们这个规矩，你们又不让我。”

“好办。”那名趟手：

“你不愿意自己嘴，我们帮你，你不愿跪下来磕，我们也有办法让你跪下来磕。”

李豪：

“那只有麻烦你们了。”

只听后那名趟手：

“举手之劳，算不了什么。”

他从后双手一圈，拦腰抱住了李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