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常人把他一推，也会当场栽倒。因此，他再也不敢抗争，装成丝毫不懂得武艺的人，调转方向，朝声音的来慢慢划去。

那人似是十分急，又喝一声：

“不要装死！赶快过来！”

余树奇气得暗“哼”：

“若在平时，小爷偏不听你差遣，看你又能怎么的！”

但他这时只是敢怒不敢言，依旧是一臂一臂向前划。

那女人见他不声，泳速还是和原先一样，又怒喝：

“你是哑的么！”

余树奇一肚没好气，却有气无力回答一句：“肚饿！”这三个字说得虽轻，但那女人已听得清楚，只听她“哦”一声：“我帮助你便了！”话声一落，余树奇已觉风声飕飕，手腕一，已被对方提面。

敢情那女人这时才看余树奇一丝不挂“呸”了一声，立即把手一松，余树奇骤失力，又落回中，压得四溅。

那女人待他浮回面，立即叫：

“小！先吃这个，待对岸穿衣服再来见你！”

余树奇听她气不恶，同时又见一分奔到，接在手中一看，原来是长约尺许的薯蓣，心想：“可遇上吃的祖宗了！”里却说一声：

“谢谢大娘！”

那女人怒：

“什么大娘小娘？快吃！”

余树奇暗：

“奇呀！称你一句大娘，难错了？”但-这时还是吃的要，也不分辩，调转向对岸划，边划边吃，到达岸边，恰把一段薯蓣吃完，只手搭往岸上，发觉是一整块岩石，被长年累月冲刷，却是异常光。

这时，他一面将衣服穿起，一面暗里试行运气，觉得真气并没耗损多少，敢情是那段薯蓣的效果。但他还不能断定那女人属于那一类人，只能由她举动上，知她尚有羞恶之心而已。

所以余树奇索一本初衷，假装到底，穿好衣服，缓缓爬回中，急急游往对岸。

这是一段二三十丈的面，不消多少时候已登上河岸。余树奇不敢炫武学，敛起两光芒四张望，虽已看见那女人踞在一座大石上面，却当作没有看到，目又移向别。

那女人冷哼一声：

“回过来！”

余树奇循声回，却装作茫然：

“姑姑你在那里？”

那女人又哼一声：

“你倒装得真像，我告诉你！别尽在我面前耍枪，谭妒非并不是瞎，你是何人门下，从实招来！”

余树奇心想：“我可没那么傻。”答：

“小余树奇迷路荒山，偶见到，一时好奇，游了去，不料力十分急剧，无法回，被冲几天，几乎饿死，幸得姑姑赏小一条薯荪，保得一条残命，实在激万分，至于谭妒非不谭妒非，门下不门下，小一概不懂！”

谭妒非一声冷笑，即由石上一跃而下，以最迅速的手法向余树奇肩尖抓到。

余树奇经听宋大娘说过江湖各风险，事已练达得多，见那女人跃下石，便知她要试验自己是否懂得武艺，忙叫一声：

“哎呀！”立即仰脸跌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