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夫，已发觉一共有四个可疑人，尽在胡同和附近街上徘徊。

这些人一旦了破绽，便不难认是厂、卫的暗探。

公孙元波心下骇然，付退：“显然李队长乃是故意纵放了这女，却在暗中派人监视，只要有人与那女联络，就可以循此线索，搜捕更多和更重要的人。那陈家的堂客虽然使用过掩护手法，但仍然瞒不过李队长。由此看来，那个李队长可能也不是锦衣卫的总旗牌官，定是相当级的人改变份的。”

他目下当急之务，便是通知那个女不可向外联络，不过这一却不容易办到。一来他不认识此女，即使我上她，把危机说来，她未必肯相信；二来倘若有人前来与她联络，势必也会受到监视跟踪，并且列黑名单中，迟早会被对方查破绽的。

公孙元波略一沉，当下找了一个正在闭的孩童，先拿了一把铜钱给他瞧，才：

“小兄弟，你到那条胡同上，在墙上画一只大王八，我请你吃东西。”

那孩童样相当伶俐，：“好呀！但我怕画得不像。”

公孙元波：“不要，你这样画就行啦。”

他用铜钱在墙上画一个给他看，果然十分简单。那孩童得了大把铜钱，然去了。

公孙元波远远看了，但见那孩童在胡同的墙上依言画了一只乌，看来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现在解决了问题之一，凡是皇储集团之人，一看见墙上这只缩起的王八，都晓得发生了问题，立刻会远远走开。

但另一个问题更为重要，那就是陈姓少妇如果亦是同路人，她一定要把经过情形报告去。不她派人或亲自送报告，凡是此屋之人，都在盯梢监视之列。这一来很容易就被敌方跟线索了。

他一定要上阻止她发报告。假如是她本人，则尚可以利用一些暗号，使她折回；但如果她托别的不知情的人传递，则警告暗号便不发生作用了。

忽见胡同前后又现了几个人，有男有女。这些人有的扮作买卖零的，有的扮作小贩，可是公孙元波还是辨认得都是厂、卫中人，其中并且有两个是武林手。这些增援的人，很可能是李队长向东厂报告后，由东厂加派来的能手。

这一来他更没有办法可想了。他本来也曾考虑到收买街上另一个孩童，直接到那陈姓少妇家中报讯，可是此法大有破绽，一来目下尚不知那陈姓少妇是不是围内的人？二来对方可能把那孩童拿下，问内情，这么一来，岂不是反而让敌方获得了证据。

除此之外，他本亦须立即获得掩护，因为敌方人数增加了不说，其中还有好手。

这些于秘密侦探之的好手，势必上就先行清查四周的环境，不容许有任何可疑的人存在。

公孙元波一面考虑，一面打量旁边的几家店铺，旋即拣中了一家药材店，走店内。

这时只有两个顾客，掌柜和伙计虽是忙着抓药，但还有一个五旬左右、穿着商人服装的胖，在最靠里边的柜台，正在检视一包药材。

公孙元波毒如蛇，目光闪视之下，已看这个胖，不是店东就一定是大掌柜了，否则他不会在别人抓药生意之时，和闲在一边验看药材。

他笔直走到柜台前，面冷峻，却不凶恶，等到对方抬打量过他，并且微讶之时，才严肃地：“你是大掌柜么？贵姓？”

那胖：“敝胜孟，大爷有什么贵？”

公孙元波：“我姓.是九城兵司的捕决。”

孟大掌柜“啊”了一声，连忙从凳上站起来，但他不站还好，这一站起来，反而更矮了一。他难上笑容，：“原来是儿，只不知有何公？”

公孙元波：“最近这附近可有什么特别事故发生没有？例如半夜里屋有人行走，或是有人惨叫，好像被杀伤等。”

孟大掌柜摇：“小的没有听到这等声音，我问问别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