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以毁灭时，这两页《起居注》竟告不翼而飞。”

“这两位中资是谁？”

“你用不着知啦！”

“照你的语气暗示，在下今日难逃得一命，所以你才肯说这么多的秘密。现在为何不索也告诉我呢？”

“好，告诉你就告诉你。”大小：“这两位中贵，正是目前极得皇上信的梁芳和韦兴。”

公孙元波遗憾地：“这些误国的才，老早都该杀死！”

大小：“别那么激动。杀了他们两个，还有千百个补上来，仍然是那样。你杀得完杀得尽么？”

公孙元波冷哼了一声，：“这些不男不女的鼠辈，统统该死！”

大小“哟”了一声，：“这话可是当真？那么怀恩呢？他现在是皇中地位最的太监了，你们不但不想杀他，反而派了不知多少手，或明或暗地保护他。”

公孙元波：“那我就不知了，当真有这等事么？”

“照你们的说法，怀恩是公忠之土，但我看也不见得，只不过是由于昔年皇上自叹无之时，张将太已在西内长大之事奏闻，而怀恩则在一旁证实。这样，你们这一派所奉的太才得见皇上，后来立为太。换言之，他于东太，有着私下的急情而已。”

公孙元波现一副不知相信好还是不相信好的样。大小显然已看见了，又：“当然他其后对太大有维护之功，可是你想想看，如果他与别人都合不来，他能安然活到今日么？”

“这话也是。”公孙元波承认“至少他须得与万贵妃相得来。”

他耸耸肩，想了一下，又：“我很少听人谈过官中之事，所以对你的话只能存疑，听在耳中，将来有机会便设法予以证实。”

“你没有机会了。”大小：“除非你能逃得我的青霜剑。”

公孙元波躯一震，脱：“什么，你使的是青霜剑？”

“不错，现在你已确知我是谁了，对不？”

公孙元波：“如果我不知，也许尚有一线生机。”

“对极了，我通自己非下手杀你不可，所以我让你多知一些秘密。”

公孙元波突然仰天大笑，：“你决不是无情仙冷于秋，你休想骗我。”

大小半晌不作声，等公孙元波笑完之后，才：“何以说我不是冷千秋呢？”

“因为你的行事与她不同。”

“真的？我自家还不知呢！请问我有哪一与冷于秋的手法不同？”

公孙元波：“虽然我也未见过冷于秋，甚至对她的为人行事所知极少，但我却知你不是冷于秋。”

“冷千秋向来行藏隐秘，天下间见过她真面目之人真是寥寥可数，所以你自称不甚得知她的事倒是实情，但问题却是你既不甚知悉她的为人行事，又如何断定我不是冷于秋呢？”

“我告诉你吧！将来你便可以装得像一了。”公孙元波“试想她自为东厂的三大手之一，世间已传扬开去‘无情仙’的外号，则她为人与行事自然极为冷酷无情，心之，定是天下有名了。因此她如果要杀一个区区如我之人，何须想法于迫使自己不能不下手？难她心如此之，还能博得‘无情’的外号么？”

这一番理论虽是很浅显，但却极为有力。

大小沉默了片刻，才：“只有这个理由么？”

“刚才说的是最主要的理由，其他例如你不敢面来，也不亮她独门的情霜剑’，只用空言暗示说你是无情仙冷于秋，用心就很明显了。”

“就算你完全猜对了，只不知我这样法有什么作用。你还说是很明白，而我却看不有什么作用。”

“笑话，你只好去骗骗别人吧！我公孙元波虽然只是一个小人，但自问还不笨。我虽是不知这个消息传去之后，我指的是‘无情仙冷于秋’这个消息传到我方之人耳中后有什么作用，但却你是在设法哄骗我传此一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