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然站在树后，没有现。

公孙元波四下一瞧，确是没有其他的人藏匿伏击，当下定一定神，：“你自家一个人面，未免太托大了。难我打不过你，连跑也跑不过你么？”“那你就试试看。”她说得既冷漠，而又大有轻视之意，反而衬托她的烈信心。换言之，她似是吃定了公孙元波，全然不怕他逃掌心似的。

公孙元波气往上涌，猛可倒纵，飞跃退那拱形石门。他形落地之后，闪目迅快四顾，没有人现拦截，最可怪的是那大小也没有追来。

他剑眉皱起，打消了逃走的意思，想了一下，举步行过石门，但见树后衣衫仍然随风飘拂、显然她一步也不曾离开过。

“你一定派了很多人，在外面设法截击我。”

“笑话！捉拿一个像你这等微末行之人，哪须劳师动众？我手下两婢，任何一个都胜任有余。”

“她们在外面么？”

“没有，她们还在船上。”

公孙元波一忖，：“这样说来，你当时并不在船上，并且一路尾随着我来到京师的，是也不是？”

“不错，你认输不认输？”

“我能够逃你的座船，其实也是你故意纵放我的？”

“如若不然，你能逃得掉么？”大小的声音从树后飘送来“不过，我仍然得承认你是机警多智之土，若不是我，别人恐怕不易赢得你。”

公孙元波苦笑一声，：“刚才你才把我说得一钱不值，现在又加以赞扬，我真不知相信你哪一句话的好？”

“我意思是说，你在我手中，休想玩什么样，而且我对付你，并不到困难。不过，由于你算得是杰人才，所以换了别人对付你的话，就大有问题了。”大小以冰冷的声调加以解释。

直到现在，她的人仍然隐在树后。不过公孙元波敢用人打赌，这个女必定是“大小”无疑。

公孙元波耸耸肩，：“说来说去，你不过是王婆卖瓜，自赞自夸而已。我现在不得不认栽了，你无须兜圈说废话。”

“哼！我平生还没有跟任何一个男说那么多的话，你居然不耐烦了？”

“若是如此，自然是我的光荣。可惜这是无法炫耀的光荣，所以我也不向你谢啦。”

他一边说，一边向古树行去，又追：“咱们讲了半天，你还没有脸，为什么呢？怕是有所畏惧，不敢与我当面谈么？”

“站住！”大小叱“你最好别瞧见我的脸，否则上就得死。”

公孙元波心又是一震，付：“原来她以前的面目不是真的，这样说来，她可能长得很漂亮，则便有可能是以貌著称的无情仙冷于秋了。但以前我曾经很小心观察，她的面并没有化过装。要是她易容之术，已明到连我也瞧不来的地步，那我就不能不服气了。”

假如此女真个是“无情仙”冷于秋的话，公孙元波知，以她在东厂中能够稳踞“三大手”的宝座，当然有惊世骇俗的绝学。因此，他无力逃走，看来是铁定之事了。

他僵在那儿，退不得，最后有尴尬地：“不要这么凶，我不过去就是了。”

“你的报告，以及呈送的情报文件，我都看过了，现下在我边。”

公孙元波：“你大获全胜，自是有权踌躇满志。”

“踌躇满志？不！”大小尖锐地“恰恰相反，我到大意外，而且恨死你了。”

公孙元波吃一惊，问：“大小何事如此衔很于我？”

“你所呈奉的情报，本没有什么价值，害我白费气力，可能被别人得了大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