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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药王梁康(4/7)

林瞧详细说了,最后:“相公可别跟人家说,你救了我一命,所以我才不能不告诉你!”

裴淳中答应了,心中想:“那位先生可不就是梁药王么?想不到问他的居。”

两人谈说一会,裴淳知了林樵打算搬到山脚的几人家居住,也问明了山之路。

林樵则得知他也碰上过博勒,吃了大亏。当下把余下的四粒药分给他三粒,裴淳见他十分诚意,无法推却,只好收了。

吃饭时只有一,但裴淳却觉得味无比,饭后倦意涌起,那林樵搬了各去后,他便倒在庙内的石地上,呼呼酣睡。

一觉醒来,耳中只听必必剥剥声响个不停,睁睛一看,熊熊火光从门外映来,一骨碌爬起去,一瞧,只见门外的平场上起了一个火堆,火势甚猛。火堆对面有一轿,帘密垂,不知内中是否坐得有人。

此外在火堆四周共有五个人,三个站着,两个却躺在火堆旁边,鼾声大作。

那三个站着的其中之一穿华锦衣,面目清秀,约是二十七八岁的年轻人。其余两个都是五旬上下的人,穿丝绸质地的长衫,气派也很大。他们一齐转瞧看裴淳,裴淳心中一怔,想:“我走动时声音很小,外面又有烧火之声,他们居然都觉察了,可见得听觉极是灵,必是武林手。”

其中一个红面膛的长衫客说:“孩,你把庙门打扫一下,再烧。”

裴淳还未作答,那华服年轻人接着说:“明早我们去时总会赏你一…”他说得虽是和气,但气中隐隐有一威严,裴淳见他们如此,竟说不推搪之言,只好动手烧打扫。

打扫净之后,那三人便人庙席地倚墙而坐,行动之间,都以那华服年轻人为主。

裴淳在后面烧,侧耳听他们谈话,初时他们谈论一些人,裴淳都不晓得。后来话题一转,那个红面膛老者说:“朴国舅位权重,但礼贤下士竟及于山中村,当真叫人佩服。”

另一个老者说:“朴国舅一向和易近人,这倒不必说得,倒是明儿若是见到梁康,他见国舅降尊纡贵亲莅此地相请,定无上荣幸,当能请他赴京…”

裴淳大吃一惊,忖:“原来这华服之人是国舅份,但瞧来却完全不似蒙古人,不知何故?”

只听朴国舅徐徐:“步崧兄,延兄,你们两位都是今世人,自当知像梁康先生这等奇才,不易延聘得动,我瞧明儿纵是见到了他,未必就顺利成功!”

裴淳都睁圆了,心想:“原来他们也是要去找梁药王的。只不知要请梁药王到京城何事?”

步、二人笑一声,:“若是当真请不动他,博勒向他下毒手之时也不要手助他。”

步崧接:“博勒说不定已找到了梁药王!如若不然,却是望见此火光,赶来瞧看,咱们一前去就更妙了。”

这时己烧好,裴淳端去,步崧挥手:“你到外面火堆旁边歇歇,不必来啦!”

朴国舅接:“你得小心,别太靠近轿。”

裴淳茫然瞧住他们,延说:“这是国舅爷一片好心,怕你送了小命!”裴淳不声不响地去了,朴国舅等三人虽是个个明无比,但裴淳穿着朴实,本来就像个乡村少年,加上数日不曾替换,又皱又脏,是以都当他是山中村民。

他到了外面,起初果真离开那轿远远的,后来添柴拨火,不觉走近,斗然间嗅到一阵奇异的香味,脑间一阵昏眩,却甚是熟悉,微微一思忖,记起这正是云秋心栽养着的荼吉尼,心中大是惊异,了辟毒珠,缓缓挨近轿。帘一响,掀了开来,只见轿中坐着一个秀丽姑娘,正是云秋心,她挂起帘,面上神情又是喜,又是忧愁。

裴淳讶:“你怎么来啦?”

云秋心:“他们说带我来找义父,我因那一日义父说跟住你,等找到梁药王之后,就杀死你。我心中挂念得,所以不是真是假,就跟他们来啦!”

庙中之人隐隐听到语声,步崧来瞧一瞧,回去说:“那野小本领真不少,竟有本事逗得那哑似的姑娘说话啦!”

朴国舅面一沉,不发一言。

外面云秋心又:“你可见到我义父么?”关切之情,无遗。裴淳这才明白为何又喜又忧愁的神情。原来喜的是见到自己无恙,忧的是她义父下落不明。

当下应:“见过了,他没事,只不知到哪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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